第824章 不會買到假藥了吧!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肯定是將軍夫人換了人!
左仁貴:“少夫人,這……不是昨夜守著後廚的夥計吧?”
左仁貴覺得,傷了就是傷了,哪怕沒有重傷,肯定是有痕跡的。
但這兩個夥計看著如此正常,肯定沒有受傷,那就一定不是昨晚守夜的那兩位,顯然是寧仙仙的找了別的夥計來頂替。
可寧仙仙卻笑了:“怎麽不是?哦,又要我拿證據是不是?行,這個還真有證據……”
說罷,寧仙仙直接對身邊的海管事道:“去,從登仙樓裏叫幾個夥計過來,他們是咱們酒樓的對手,他們家的夥計肯定是不會替咱們說話了,就讓他們來認認人,看看未開張時,咱們酒樓裏,守的都是哪些人?”
海管事點頭應是,很快就去了。
不多時,真的帶了好幾個夥計過來……
左仁貴做為京都權貴,登仙樓那種地方,他也是常去的,叫來的幾個夥計他都認識,確實是登仙樓裏的。
便是心下一鬆……
可哪知,那幾個夥計進來後,直接一指鄭德運和劉虎,表示,沒開業前,登仙樓裏沒有那麽多人,每日進出最多的,就是他們倆。
左仁貴一聽,頓時臉黑……
他剛想說,即便平時進出的多,也不代表昨夜守在這裏的人就是這兩人時,寧仙仙卻又直接叫來了所有酒樓的夥計。
結果,沒有一個人臉上有傷……
左仁貴的臉,更黑了一些,可他仍舊不相信寧仙仙沒有換人,還在強詞奪理:“夫人,就算您叫來的人再多,也不能證明昨夜守夜的是他們……”
這叫什麽來著?
這就叫強詞奪理,冥頑不靈。
可左仁貴沒有辦法,他現在是騎虎難下,根本就退之不得。
說起來,他之所以會如此針對明玄夜,還真不是他膽大包天,也不僅僅是因為明玄夜公然維護陌言玉,而是因為,自左相死後,相府裏一直在鬧鬼……
而那個鬼,還疑似他老爹左相大人。
鬼一直鬧家,還夜夜在府裏飄**著回喊:我死得好冤枉!我死得好冤枉!
身為兒子,左仁貴自是吃不好,睡不香,隻想著趕緊安撫了老爹的魂靈。好在,皇帝也算是沒太偏心,直接就給陌起軒下了大獄,而且沒幾日,陌起軒便死在了獄中。
且不論他是怎麽死的,按說他人都死,鬼應該就會消停了。
可不但沒有,那鬼還越叫越頻繁了,從前隻叫:我死得好冤枉!我死得好冤枉!
現在不止叫這個,還會叫:來了及了,快來不及了,想辦法啊!想辦法啊!再不想就來不及了!大家都會死的,都會死!
都聽到這種話了,左仁貴如何能不慌?
可陌起軒都死了,他還能怎麽想辦法?
後來左家的人一合計,覺得老爹可能是覺得隻死了一個陌起軒不夠解氣,要他兒子也跟著一起償命。
左仁貴也知道,這事兒太難了。
別說陌言玉是皇帝的親外甥,就算不是,也沒道理要他跟著一起死,可家裏的鬼鬧得確實是太厲害了,他實在沒有辦法,隻能出來硬剛將軍府。
本想著,明玄夜這都離京了,欺負不了他,還不能欺負一個他家的那些老弱病殘麽?
哪曾想,這位將軍夫人雖年紀輕輕,但確實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主。不但沒有讓他得手,還反將了自己一軍。
左仁貴隱約覺得,這件事,自己可能剛不過了。
但他還是嘴硬地堅持:“反正你的夥計有沒有挨打,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食材有沒有毒的問題,夫人若是問心無愧,還是趕緊試試毒吧!”
人常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而今,寧仙仙對著的左仁貴,明明也算是個‘秀才’,但這‘有理說不清’的感覺,居然也是一樣一樣的。
她冷笑道:“既然左大人說人試了不算,要拿老鼠來試,行,我這就讓他們去逮幾隻過來……”
左仁貴一聽,立刻道:“找老鼠這種事兒,怎敢勞煩夫人,還是我自己找人捉吧!”
這是不相信寧仙仙的意思。
不過,寧仙仙也沒有阻止,就見對方隨手一揮,便有好幾個身著勁衣的隨從急奔而來。
左仁貴道:“去,到街上抓幾隻耗子過來……”
隨從:“大人,要抓多少?”
左仁貴:“越多越好,要快……”
隨從:……???
又要越多越好,又要快?
可想要抓得多,就快不了啊!想要快,也抓不多啊!
不過,隨從倒也沒敢當麵懟自己的主子,隻問了一句:“大人,十隻可夠了?”
其實左仁貴覺得五隻就行了, 不過,能多幾隻,肯定更有說服務,所以,他點點頭:“可以……快去!”
隨從說去就去……
且去的快,回來的更快,而且回來時,手裏的鳥籠子裏,竟真的裝著十隻碩大的老鼠。
當鳥籠上的遮陽布被打開,看到裏麵拱來拱去的毛團子,有些女客已嚇得掩麵而走,男客們卻是津津有味地等著看下文……
說真的,這些人心也是真的大。
雖說他們此刻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但一般情況下,聽到有人說自己吃過的東西有毒時,第一時間,不是找大夫瞧瞧麽?
可他們,卻一個二個三個地,全都留了下來,就為了看熱鬧……
好在,客人們走不走,並不影響寧仙仙的發揮,反而還會成為最有力的人證,因此,她也直接一勾手:“老鄭,隨便挑十個鍋,從鍋裏撈點東西,分別喂給這十隻老鼠吃……”
鄭德運立刻張羅著酒樓裏的夥計們,一個一個地撈菜喂起了鼠。
等了一小會兒,老鼠們都活著。
又等了一小會兒,老鼠們還活著。
再再等了一大會兒,老鼠們仍舊都活著……
事實勝於雄辯,寧仙仙也不解釋了,隻努了努嘴,讓大家自己做判斷。
唯有左仁貴一副精神恍惚的樣子:“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呢?這些食材明明是有毒的呀!怎麽會沒有死老鼠?”
他說著話,目光怒而瞪向了不遠處的他的隨從。
隨從也是一臉無辜,心裏這時都快罵娘了:草!不會是買回來的老鼠藥是假的吧?連老鼠都毒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