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嗎?戰神夫人超準噠

第88章 賣身葬母小可憐

盛孟陵不由得看向寧仙仙,卻見她目光直直地盯著花廳內的一個暗角……

那裏,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是個瘦骨嶙峋的孩子,正是方才被她從陶芳怡背上拍下去的鬼娃娃。

那鬼娃娃明顯是在怕她,但又憤怒於寧仙仙將她從陶方怡的背上趕了下來,所以正麵目扭曲地衝她做鬼臉。

這時寧仙仙注意到,那鬼娃娃的嘴是張不開的,像是被黑色的繡花線給縫住了……

正因如此,鬼娃娃也說不了話,隻能衝她發出哼哼嗯嗯的嗚咽聲。

就算對方是個小鬼,被這樣對待也是極其令人發指的。

寧仙仙忍不住回看了陶方怡一眼……

就是這一眼,陶方怡心頭猛一陣咯噔:“小仙姑,你怎麽這樣看著我呀?是我身上還有何處不妥嗎?”

寧仙仙並不多言,隻目光如炬地盯著她的三停六府瞧。

所謂三停六府,發際到眉毛為上府,眉毛到鼻為中府,鼻子以下為下府。

其中上府代表著少年時的運程,泛指三十歲之前,中府是三十至六十之間,下府則代表六十歲之後的晚年運程。

如以上三處都豐滿白淨,是為大吉,一生都將順風順水,無波無折。

但,如此長相的人畢竟少之又少,多數人的長相,都是有滿有虧。

比如這陶方怡的長相,雖五官底子不錯,但天庭窄小,發線較低,且額頭多紋還枯黃。

再觀她耳高於眼,低於眉,眼神無光,煥散無神。

眼神不清亮者,往往晚年才會開運。

硬要說她臉上還算生得不錯的地方,就是那高挺的鼻梁和微圓的下巴,這都是中晚年會慢慢改運的證明……

好在以她的年紀,早已步入中年,再往後走,日子慢慢就會好過多了。

隻是,她這般長相,也不像是能幹出那種喪心病狂之事的惡毒婦人啊!

那鬼娃娃的嘴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不是陶方怡所為?若不是她,那鬼娃娃又為何會纏著她不放?

想著這些,寧仙仙複又深深看了那鬼娃娃一眼。

那鬼娃娃本還對她跳腳不忿,這時見她左眼突地變得漆黑如墨,頓時嚇得一哆嗦,立刻也不跳了,也不鬧了,小鵪鶉一般地蹲在角落裏瑟瑟發起了抖……

可縱然如此,她也沒有逃走的意思。

甚至還時不時拿眼去偷看陶方怡。

畢竟是小孩子,哪怕是做了鬼,心性也比較單純,寧仙仙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孩子是盼著陶方怡離開。

大約是想等她離開閣老府後,再趴回她背上。

可寧仙仙即是遇上了,又豈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她直接從袖袋裏摸出了兩張黃符遞給的陶方怡:“這個你拿好。”

“這……這是什麽?”

“平安符,驅邪避煞用的……”

陶方怡一聽,立刻開心地收了起來:“謝謝小仙姑,謝謝你,不過……這東西我也不能白收吧!”

她說著,飛快地褪下一對玉鐲套在寧仙仙腕上:“這個就當是嫂子給你的見麵禮……”

寧仙仙本不想收,但那玉鐲上手的觸感溫潤沁涼,一看就是難得的好東西,肯定很值錢!!!!!

大家都知道,寧仙仙現在欠了一屁股的債,很窮,很缺銀子!!!

所以……

她就意思意思地推辭了兩把,便樂嗬嗬地收下了。

不過,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既然都收了人家送的好東西,自然也不能不幹事兒。

於是她一臉嚴肅地看向陶方怡:“陶嫂嫂,你是從何時開始覺得腰背不舒服的?”

“這個……”

陶方怡見她問的是正事,立刻蹙眉回憶:“也有五六年了吧?或者更早一些?一開始沒有這麽嚴重的,隻是覺得後背發酸,發漲,像是幹了很重的活似的……後來不知怎地就越來越重,感覺背上好似背了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寧仙仙點頭:“那你還記得當年你第一次覺得後背不舒服時,遇到過什麽奇怪的事兒麽?”

“奇怪的事兒?什麽樣的算是奇怪的事兒?”

寧仙仙瞥了一眼那邊身子已經不抖了,但表情卻有些心虛的鬼娃娃,故意問道:“比如,有沒有遇到小孩子?”

陶方怡:“遇到小孩子算是奇怪的事情嗎?那……那我經常遇到呀!不過……”

雖然陶方怡不明白,為什麽她問生病的事情,寧仙仙卻會提到小孩子。

但還是很認真地回答說:“你這麽一問,我還真想起來了,當年,確實遇到過一個特別可憐的小孩子,因為印象深刻,所以我一直記得……”

“那時她頭上插著草,在路邊賣身葬母,才那麽大點的孩子,餓得皮包骨的……我見她實在可憐,就讓丫環給了她一些銀子,不算是買她的,就讓她好生安葬母親就好。結果後來才知道,竟是遇到了騙子, 那孩子的母親根本沒有死,就是躺在地上裝死騙人銀錢的……”

“後來,我心裏氣不過,就著人去尋了尋,想著就算討不回銀子,也定要將這一對賊母女扭送官府,哪知找到地方後,才發現那裝死的母親早就帶著銀子跑了,倒是那瘦瘦小小的孩子竟是真死了,而且……”

想到那孩子的死相,陶方怡不忍多說,隻深深歎了口氣:“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那孩子竟是給她娘親活活打死的,死後連個草席也不給,就扔在亂葬崗裏。我雖沒有孩子,也聽不得這些,想著那孩子著實可憐,就讓人給她好好安葬了…… ”

寧仙仙聽著,又點了點頭,問她:“那是個女孩兒吧?五六歲的樣子,頭發稀疏枯黃,眼睛大大的,鼻子有點塌,她的嘴……是不是被人縫起來了?”

陶方怡一聽,立刻驚了:“你怎麽知道?”

時隔多年,她已不記得那孩子的長相了,但縫起來的那張嘴,確實印象深刻,當年她看過後,還做了好幾天的惡夢。

夢到那孩子哭著來找她,說她買了她,她就是她的丫頭。

要一輩子跟著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