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大白天的鬧鬼啦!多嚇...
看著人間發生的一切。
西王母在目瞪口呆的同時,也直接擼起了袖子:“什麽傻蛋?老娘我好不容易派下去的醫藥仙子,居然給我轟出門啦?看我不下去抽死丫的,這個蠢貨……”
不過,這一回卻是輪到玉帝來攔著西王母了。
“息怒息怒!王母西路!你說你跟一個看門的置什麽氣呀?他知道啥呀?他又不知道咱們小八在此,更不知道她要生娃了呀!”
說到這裏,玉帝忍不住就又要數落明玄夜:“這還是怪那小子,要不是他瞞著這,瞞著那,守門的小兵能不知道情況嗎?那小兵要是知道了真實情況,哪會攔著穩婆進去了是不是?”
“他能怎麽說?小八的替身還在將軍府呢!結果又來一個在汨州關,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鬧鬼了呢?”
其實,王母娘娘雖然生氣,但也不至於真的衝下去打人。
她那高貴的身份都擺那兒了,是不可能掉這個價的。
但是,小八的情況等不得,她所以才急的:“那現在怎麽辦?咱倆一起下去,你負責打女婿,我負責打攔門的小兵麽?”
這說法,簡單粗暴,但也直接讓玉帝都笑了。
他也知道王母是在說氣話,不是真的要這麽幹,便又過來哄人說:“看你這脾氣,不是你說的麽?現在打人不是要點,要點還是趕緊給小八接生,讓咱們的小外孫和外孫女早早出來麽?”
王母娘娘哼了一聲:“那你也看見了,醫藥仙子都進不去,怎麽接生?”
這時,玉帝反而冷靜了下來:“你也說了,她是個仙子,一個仙子就非得從正門進嗎?都不能變通變通?”
西王母一聽,果然也跟著冷靜下來了。
是啊!正門走不了,可以走側門,側門走不了,不還有後門麽?
即便所有門都不能走,那還可以翻牆,還可以飛進去。
所以說了,她一個仙子,隻要用仙法護體,讓普通凡人看不見她,不就隨走進去了麽?
還要什麽通傳啊?
這麽想著,西王母立刻心念傳達下地,直接送進了醫藥仙子的耳中……
那原本還在著急的仙子,聽了西王母話後,頓時茅塞頓開。
於是,什麽老嫗不老嫗的,她直接化為自己的本體。就見一個雪衫素裙的妙齡仙子手指一彈,便有薄薄如霧的仙氣,在她身側縈繞。
幾乎在同時,仙子的身形,便徹底消失了。
至於,仙子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了進去,且在經過那個守門的小兵時,還趁機踹了對方一屁股。
那小兵‘啊喲’一聲,莫名挨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雖然是被踹的屁股,但這一個大馬趴摔下來後,小兵趴在地上,人都是懵的????
他旁邊的另一個小兵,指著他的樣子,哈哈哈哈地笑個不停。
可這個被踢倒的小兵,內心卻惶恐無比,因為他清楚地感覺到,是有人踢了他一下,踢得還挺重。
但是,環顧四周,四下裏,根本就沒有人啊!!!
那沒有人,不就是鬧鬼嗎?
天惹!
大白天的鬧鬼啦!多嚇人啊!
卻說,那仙子直接越過門房進了主院,她目光隻輕輕一轉,便探視到了府內人氣最旺之地。
想來八仙女,應該就是在那邊了待產了。
仙子理了理自己的雲鬢,盡量讓自己看起去更為得體,這才一閃身,直接出現在了寧仙仙的床前。
這仙子有仙法護體,原本是所有人都看不見的,不過明玄夜也好,寧仙仙也好,那都不是一般人,所以,幾乎在那仙子閃現的同時,他倆便同時發現了她。
且夫妻倆同時開口問道:“你是何人?”
那仙子顯是也沒料到,自己明明有仙法護體,居然還是被這倆看穿了。
而且,八仙女看穿她倒也算正常,畢竟人家就算是轉世為人了,那本命還是自帶神格的,可八仙女這個人間小夫君是怎麽回事兒?
他是如何看到自己的?
就在滿頭疑惑地看著明玄夜之際,寧仙仙突然又大大地哎喲一聲,說是肚子又疼了起來:“啊……又疼了又疼了!這回更疼了……啊喲!啊喲喲……”
生過孩子的都知道,這生孩子雖然疼,但其實不是一直一直疼,而是一陣陣的,而且是一陣比一陣疼。
寧仙仙平時已經算是一個很能忍疼的人了,但這會子還是疼得哎呦呦叫了起來:“哎喲,好疼啊!我這是不是馬上要生了?哎呀!相公,你趕緊帶著他們都出去吧!我現在樣子一定很醜,我不要給你看。”
明玄夜卻不肯走,還一個箭步搶到她床前。
他個子太高了,坐在床邊都不方便,幹脆直接跪到床邊拉著她的手:“沒事,你不醜,你在我心裏永遠是最好看了,而且………”
“而且什麽而且?”仙子極不耐煩地一把將明玄夜給推開至一邊,嫌棄道:“幫不上忙就一邊去,別礙手礙腳的。”
她說這話之時,人也已經終於現出了本體:“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乃玉芽仙子,主醫理,此次,是奉王母之命下來給八仙女接生的。”
卻說那醫藥仙子,名喚——玉芽仙子。
是天庭中掌管醫藥之神座下的一名女弟子,因醫術高超,此次便被派下凡來幫著仙仙接生了。
但其實,哪個醫太高超的仙子願意幹穩婆幹的事兒?
那都是又髒又累的……
不過,玉芽仙子之所以願意下凡來,一是因為師尊有命,不得不下來,二是因為,幾千年前,她和小八原本就是有交情的。
談不上閨蜜,但也是朋友。
所以,髒一點累一點也認了。
且畢竟是天庭的仙子,那玉芽僅一個現身,頓時便亮瞎了屋裏三個少年的眼。
仙子就是仙子,真美啊!
不過,他剛才說什麽?仙子?王母?八仙女?
但,她著實在是生得太美了。
大家看她時,心思很難在其他的方麵多停留,總是想著想著,視線又悄摸摸集中在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