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寡婦娘改嫁三次後,我靠種田苟命

第228章 暗道

漢子繼續道:“原本……像她那個年紀的小姑娘,都是先……先養著的。每天……用牛奶沐浴,有專門的婆子給她們調理皮膚,養得……養得比花還嬌嫩,等……等養好了,就能賣……賣個好價錢……”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更低,“不過……為了不讓秘密泄露出去……所有剛被弄進門的女子……都得……都得被灌下啞藥!變成啞巴!”

“畜生!!!”縣令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拍旁邊的石桌,震得茶盞叮當響,“簡直比豺狼虎豹還要惡毒!喪盡天良!雷捕頭呢?!雷捕頭!!!”

“大人!屬下在!”雷捕頭也聞訊趕來,跑得氣喘籲籲。

“馬上!立刻!召集所有衙役!給我把那個姓龔的綢緞鋪圍了!把他給我抓回來!!”縣令怒不可遏。

“真是比豺狼虎豹還要惡毒!”周大虎也聽得怒火中燒,攥緊了拳頭,“趙哥,咱們也去幫忙!絕不能放跑這王八蛋!”

“嗯!”趙翊眼神冰冷,帶著肅殺之氣,“走!”

雷捕頭看見趙翊,嘴角習慣性地抽了抽:“怎麽又有你?”

“有我還不好?”趙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說明又送給你一個大功勞。”

“我現在看見你小子就有點發怵!”雷捕頭苦笑搖頭,“一方麵吧,是盼著有大功勞;可另一方麵吧,又擔心是個捅破天的大簍子!你小子太能惹事了!我這把老骨頭,真怕扛不住啊!”

“雷哥,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趙翊正色道,眼神凝重,“這次的事情,恐怕比想象的更複雜。那個龔老板,表麵是個綢緞鋪老板,暗地裏經營著如此龐大的賭場和暗娼館,還能隱藏這麽久不被發現,你覺得他背後會簡單嗎?僅僅是個普通的商人?”

雷捕頭臉上的玩笑之色瞬間斂去,變得無比嚴肅:“你的意思是……他背後有靠山?”

他眼神一厲,透出捕頭的剛毅,“不管他背後站著誰!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幹這種喪盡天良、禍害百姓的勾當,那就是狠狠打我們整個縣衙的臉!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兄弟們,跟我走!”

綢緞鋪外。

眾人火速趕到綢緞鋪,與先行一步、已經帶人將鋪子圍起來的瘦猴和李勇匯合。

“怎麽樣?姓龔的出來了嗎?”趙翊沉聲問。

“沒有,”瘦猴搖搖頭,小臉上帶著警惕,“鋪子裏一點動靜都沒有,後門也守著,沒見人出來。”

“你們有沒有看見幾個漢子跑回來?就是之前追李桃的那幾個?”趙翊追問。

李勇道:“我問過瘦猴了,他說沒看見有人回來。”

“不對勁!”趙翊眼神一凝,對雷捕頭道,“那幾個打手肯定知道事情敗露,必定會第一時間回來報信!現在人沒回來,鋪子又死寂一片……我懷疑裏麵有暗道!他們可能已經跑了!”

雷捕頭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要真有暗道……情況就糟了!不管了!先搜!兄弟們,把門給我撞開!衝進去搜!掘地三尺也要把暗道給我找出來!”

一名身手矯健的衙役立刻翻牆而入,從裏麵打開了大門。

眾人如潮水般湧入這間外表光鮮、內裏卻可能藏著無盡罪惡的綢緞鋪。

鋪子很大,堆滿了各式各樣、色彩斑斕的布匹綢緞,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然而,偌大的鋪子裏,空無一人!死寂得可怕!這與他們所知龔老板就住在此處的情報完全不符!

這更加印證了趙翊的猜測——此地必有玄機!

眾人立刻展開地毯式搜索。

敲擊牆壁,翻動貨架,檢查地板……終於,在一排厚重的貨架後麵,發現了一道極其隱蔽的暗門!

推開暗門,一條幽深向下的暗道赫然出現在眼前!

“追!”雷捕頭毫不猶豫,率先衝了進去。

趙翊、李勇、周大虎等人緊隨其後。

醫館。

程南嘉是被一陣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哭聲驚醒的。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發現自己還保持著坐姿,懷裏趴著的李桃正嚶嚶地啜泣著,小小的身體因為哭泣而微微抽搐。

“李桃?”程南嘉聲音還有些沙啞,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李桃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更緊地抱住了她,將臉埋在她懷裏,哭聲卻漸漸大了起來,帶著劫後餘生的委屈和無法言說的恐懼。

程南嘉心中一動,驚喜地發現——李桃能發出聲音了!雖然隻是哭泣聲,但不再是完全的嗚咽!

劉大夫還真有幾把刷子!昨天李桃還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今天就能哭出聲了!這無疑是個巨大的好轉跡象。

“好了,好了,沒事了……”程南嘉柔聲安撫著,輕輕拍著她的背。

這時,劉大夫提著幾個油紙包從外麵進來,裏麵是剛買的早點包子和小米粥。

“先吃點東西,人是鐵飯是鋼。有什麽事情,吃飽了再慢慢想辦法解決。”劉大夫將早點放在桌上。

程南嘉也低頭輕聲對李桃說:“李桃,聽到了嗎?劉大夫說了,先吃東西。你現在安全了,不用害怕。來,我們吃點東西。”她試圖扶起李桃。

李桃卻緊緊抱著她不放,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焦急地比劃著,嘴裏發出“啊啊”的急切聲音,眼中充滿了擔憂和恐懼。

程北歌正好端著煎好的藥進來,一碗給李桃,一碗給程南嘉。她看著李桃的樣子,試探著問:“你是不是在擔心……你的兩個姐姐?”

李桃立刻用力點頭,眼淚又湧了出來。

程北歌連忙安慰:“官府已經出麵了,我二哥也去打探消息了,相信很快會有結果的。官府會找到她們的,你別太擔心。”

話音剛落,程硯書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臉色沉重,眉頭緊鎖。

“二哥!”程北歌連忙問,“怎麽樣?有消息嗎?”

幾雙眼睛瞬間聚焦在他身上,充滿了期待。

程硯書沉重地搖了搖頭:“我剛從縣衙回來,找到了相熟的捕頭打聽。官府昨夜確實搜查了綢緞鋪,找到了暗道,順著暗道……發現了一個極大的地下……銷金窟。”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但是,人去樓空!”

“一個人都沒有?!”程南嘉的心沉了下去。

“是的,”程硯書點頭,“全都沒了,跑得幹幹淨淨!他們順著痕跡查下去,發現……他們是從水道逃走的!利用了城內的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