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寡婦娘改嫁三次後,我靠種田苟命

第252章 我保護你

任大貴看見程南嘉也過來了,氣焰收斂了幾分,卻還是揚起那張油膩的臉,帶著幾分得意和蠻橫:“侄女!你來得正好!快管管你們家這些沒眼力見的下人!親戚來照顧生意,居然還敢收錢?這不是想錢想瘋了嗎?親戚來了,那不得多弄點好的招待著?”

程南嘉冷冷地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首先,他們不是我的下人,沒有賣身契,是店裏的夥計。其次,”

她頓了頓,聲音清晰,“我也不是這裏的老板。你想來打秋風,也不先打聽清楚這裏的東家是誰?”

“放屁!”任大貴根本不信,指著店裏忙碌的周嬸等人,“你們全家都在這兒!不是老板是什麽?哪家老板心腸這麽好,把你們全家都請來店裏養著?”

“夥計,”秋菊轉頭問旁邊一個夥計,“告訴這位‘姑老爺’,咱們‘暖鍋記’的東家姓什麽?”

“姓李!”夥計響亮地回答。

“聽見了嗎?東家姓李!”秋菊聲音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我們雖然不是這裏的老板,但要是真有親戚來了,請頓飯也是應該的。不過嘛,”

她話鋒一轉,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向任大貴,“如果那個人是你——就算是喂狗剩下的泔水,也輪不到你一口!你現在立刻、馬上滾出去,我們就當沒看見你這坨臭狗屎!要是再賴著不走……”

秋菊啪啪拍了兩下手掌。

幾個早就候在一旁、身材魁梧的壯實漢子立刻圍了上來,捏著拳頭,指節哢哢作響,眼神不善地盯著任大貴。

任大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麵對這麽多高大漢子,他心底發怵,不敢硬碰硬。

眼珠子骨碌碌一轉,他竟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叫起來:“哎喲喂!打人了!夥計打人了!我這腿……我這腿突然就動不了了……疼死我了!沒天理啊!”

程南嘉見狀,朝旁邊一個機靈的夥計低聲說了句什麽。

那夥計點點頭,轉身飛快地跑向後廚。

沒一會兒,那夥計回來了,手裏拿著一把細長的縫衣針,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他故意大聲喊道:“讓一讓!讓一讓!我們東家說了,這位客人腿腳不便,我們店裏有針,可以給他做針灸!保管針到病除!隻要把這把針都紮滿了,保管能好!”

他一邊說,一邊作勢就要蹲下去給任大貴“治病”。

任大貴看著那一把明晃晃、細長的針,嚇得頭皮發麻,魂飛魄散!什麽腿疼?什麽動不了?瞬間全好了!

他“嗷”地一嗓子,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就往店外衝,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秋菊叉著腰,對著他狼狽逃竄的背影高聲笑罵:“不要臉的癩皮狗!跑什麽跑?等我們把這幾十根針都給你紮滿了再跑也不遲啊!反正又紮不死人,頂多把你紮成個刺蝟!看你還敢不敢來撒潑打滾!”

看著任大貴消失在雨幕裏,一直跟在程南嘉身邊的程北歌蹙著秀眉,擔憂道:“姐,任大貴來城裏了,肯定會去找姑姑和清瑤表妹的。姑姑和表妹那裏……不會有事吧?”

程南嘉安撫地拍拍妹妹的手:“我之前提醒過清瑤。她整天跟著那位縣令小姐,那位小姐又是個貪玩的性子,讓清瑤足不出戶是不可能的。不過姑姑是在縣衙後廚幫忙,隻要她自己不想出門,那縣衙就是她最安全的避風港,任大貴的手還伸不進去。”

且說任大貴灰頭土臉地從暖鍋記逃出來,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一邊罵罵咧咧:“呸!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連親戚都不認!六親不認的東西!”

他進城後,隨便找了幾個路人一打聽,就輕易知道了程家人在城裏的落腳點和生意所在,本想仗著姑父的身份去白吃白喝占便宜,沒想到便宜沒占到,還差點被紮成刺蝟。

親戚的便宜占不著,他立刻想起了自己那個在縣衙當差、據說混得不錯的好閨女任清瑤。

親閨女總不可能不管親爹吧?

他一路打聽,來到威嚴的縣衙門口。

守門的衙役麵無表情地將他攔住:“站住!縣衙重地,閑雜人等不得擅闖!”

任大貴連忙堆起笑臉,涎著臉討好道:“官爺!各位官爺行個方便!我閨女是縣令小姐身邊的大丫頭!我找她有點事,讓我進去吧?”

“縣令小姐身邊的大丫頭?”衙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帶著明顯的鄙夷,“這裏是縣衙,不是你們村頭的菜市場!別說你閨女是小姐身邊的大丫頭,就算是縣令大人身邊的大丫頭,那也不是你想見就能見,想進就能進的!規矩懂不懂?滾遠點!”

任大貴還想再糾纏,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一輛青篷馬車正緩緩駛出縣衙側門。那馬車看著雖不奢華,卻透著官家的氣派。

更讓他心頭一跳的是,透過掀起的車簾一角,他清楚地看到了坐在裏麵的那個身影——正是被他打罵了十年的“賠錢貨”任清瑤!

“清瑤!清瑤!閨女!等一下……停一下!”任大貴像發現了救命稻草,拔腿就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扯著嗓子喊。

馬車裏的任清瑤聽見熟悉又令人厭煩的叫喊,皺緊了眉頭,掀起簾子往後看了一眼,果然是她那陰魂不散的爹。

“怎麽了?清瑤妹妹?”坐在她旁邊,一個同樣穿著青色婢女服飾、年紀稍長些、眼神卻透著幾分精明的少女問道,她是任清瑤在縣衙交好的姐妹小果。

“是我爹……”任清瑤苦笑,臉上滿是無奈和厭煩,“追著馬車跑呢。肯定是來找我要錢的。”

“哦?他就是那個賣了你兩個姐姐,整天打罵你和你娘的無賴爹?”

小果挑眉,眼神裏閃過一絲了然和冷意,“別怕,有姐姐在。這種貨色我見多了,保管幫你出氣,讓他以後再也不敢來找你麻煩!”

任清瑤憂心忡忡:“小果姐,他就是個滾刀肉、潑皮無賴,一旦被他纏上,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煩死人了。”

小果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帶著冷意的笑:“放心,我從小就是被人牙子周轉販賣的,什麽樣的潑皮無賴沒見過?不瞞你說,我那個死鬼爹,也是這種貨色!以前是我沒本事,保護不了自己,現在嘛……”

她拍了拍任清瑤的手,眼神堅定,“我能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