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寡婦娘改嫁三次後,我靠種田苟命

第43章 小吃擺攤第一人

走出店鋪時,北歌懷裏抱滿了五顏六色的小布袋,每個都散發著獨特的氣息。她突然指著一個紅布包:"姐姐,這個聞著好奇怪..."

程南嘉湊近一聞,驚喜道:"這是孜然!烤肉串的靈魂!"

"烤...肉串?"

"就是把肉切成小塊,串在竹簽上烤..."程南嘉突然駐足,指著路邊一個扛著糖葫蘆的小販,"就像那樣串起來,不過咱們是烤的!"

北歌恍然大悟,隨即又擔心地問:"可是姐姐,咱們突然改賣這些...客人會喜歡嗎?"

程南嘉神秘一笑,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紙包:"嚐嚐看。"

北歌小心地打開,裏麵是幾粒裹著紅色粉末的花生米。她剛放進嘴裏,眼睛就瞪得溜圓:"好、好香!有點麻,有點辣,但是停不下來!"

"這叫麻辣花生。"程南嘉得意地說,"等咱們的麻辣燙做出來,保管讓全城的人都上癮!"

姐妹倆說說笑笑往回走,陽光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北歌突然覺得,跟著姐姐,好像每天都能發現新奇的事物。

那些陌生的香料,奇怪的名字,還有從未聽過的美食...一切都讓人充滿期待。

"姐姐,"北歌突然問,"這些吃食,你都是從哪兒學來的啊?"

程南嘉望著遠處湛藍的天空,嘴角微微揚起:"從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程南嘉將香料帶回莊子後就開始忙活了。

灶台前,她正挽著袖子忙碌。

鐵鍋中鹵肉"咕嘟咕嘟"翻滾,濃鬱的肉香混著八角、桂皮的辛香,在院子裏彌漫開來。

旁邊的炭爐上,各種肉串正滋滋作響,撒上去的孜然粉被炭火一烘,頓時爆發出勾人的香氣,連院牆外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駐足張望。

"三小姐,您這又琢磨出什麽新鮮物事了?"周氏帶著擺攤歸來的婦人們剛進院門,就被這撲鼻的香氣勾得直咽口水。

程南嘉擦了擦額角的汗珠,笑著掀開蒸籠:"來得正好,嚐嚐這個。"

白霧騰起,露出十幾個雪白暄軟的饃餅。

她利落地撈出一塊燉得酥爛的鹵肉,在案板上"咚咚咚"剁碎,澆上一勺濃稠的鹵汁,將肉餡塞進劃開的饃餅裏。

"這叫肉夾饃。"她將第一個遞給周氏,"小心燙嘴。"

周氏接過饃餅,試探地咬了一口,頓時瞪圓了眼睛:"老天爺!這肉怎的這般酥爛入味?"

其他婦人見狀,紛紛圍了上來。李嫂子指著鐵架上的肉串:"這又是什麽新鮮吃法?"

"烤肉串。"程南嘉翻動著竹簽,"再烤會兒,撒上辣椒麵才夠味。"

程北歌帶著小桃緩步走來,遠遠地就用手帕掩著鼻子:"姐姐,這氣味......"

"北歌快來!"程南嘉招手,"給你留了不辣的。"

她特意挑了幾串隻撒了孜然的肉串,又做了個少鹵汁的肉夾饃。

程北歌猶豫地接過,小口咬了下肉串,突然睜大了杏眼:"這......"

"怎麽樣?"程南嘉期待地問。

程北歌又咬了一口,細細咀嚼後才道:"外焦裏嫩,香氣特別......"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特別霸道。"

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程硯書不知何時站在那兒,正皺眉看著這一院子的煙火氣。

"二哥!"程南嘉眼睛一亮,舉著肉串就跑過去,"嚐嚐我新研製的......"

"胡鬧。"程硯書避開油滋滋的肉串,看了眼滿院狼藉,"堂堂程府小姐,整日鑽研這些庖廚之事,成何體統?"

程南嘉撇撇嘴:"民以食為天嘛。二哥嚐嚐,保管你喜歡。"

程硯書正要訓斥,突然嗅到一陣異香。那肉串上的香料氣息,竟與他昨日在鴻臚寺招待西域使臣時的宴席有幾分相似。

"這是......"

"孜然,西域來的。"程南嘉趁機將肉串塞進他手裏,"撒在烤肉上最是相配。"

程硯書遲疑地咬了一口,眉頭漸漸舒展。肉質鮮嫩多汁,外皮焦香,那陌生的香料味道竟意外地和諧。

"如何?"程南嘉眨著眼問。

程硯書慢條斯理地吃完,淡淡道:"尚可。"卻不動聲色地又拿了一串。

這時,杏兒急匆匆跑來:"小姐!木匠鋪來人說,兩輛小吃車明日就能完工!"

院中頓時一片歡騰。周氏湊過來問:"三小姐,咱們真要賣這些?"

"自然。"程南嘉環視眾人,"一隊照舊賣甜點,另一隊專門賣這些新花樣。李嬸,您手藝好,負責鹵肉;周嫂子刀工細,切肉裝饃的活就交給您......"

她正分配著活計,忽聽程北歌輕聲道:"姐姐,這些......真的會有人買嗎?"

程南嘉轉頭,見妹妹手裏還捧著半個肉夾饃,嘴角沾著一點鹵汁卻不自知。

她笑著掏出帕子:"你方才吃得可香了。"

程北歌臉一紅,小聲道:"我是說......京城百姓能接受這等新奇吃食嗎?"

"放心。"程南嘉眨眨眼,"等明日出攤,保管讓他們排著隊買。"

夜色漸深,院中的歡聲笑語飄出很遠。隔壁尚書府的管家扒著牆頭張望:"程家這是折騰什麽呢?香得我們老爺都差人來問了!"

程南嘉望著滿院其樂融融的景象,唇角不自覺揚起。

這小吃擺攤第一人,她當定了!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程府後廚便已燈火通明。程南嘉係著素色圍裙,正用長勺攪動著一口大鐵鍋,鍋中牛骨高湯熬得濃白,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漾。

"三小姐,這湯底要熬到幾時?"周氏打著哈欠走進廚房,手裏還抱著一筐剛擇好的青菜。

程南嘉擦了擦額角的細汗:"再熬半個時辰,等湯色發白,骨油都熬出來才行。"

她掀開旁邊的小陶罐,舀出一勺紅豔豔的辣油,"待會兒把這個兌進去,那才叫夠味。"

正說著,程北歌帶著小桃緩步而來。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衫子,發間隻簪了一支銀釵,看起來清爽素雅。

隻是眼下還帶著幾分倦意,顯然是被硬拉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