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她是故意的?
裴婉辭大大鬆了口氣:“也就是說,我姐姐沒事?”
“隻是性命無憂而已,暫時穩定下來,但還需要好生休養。”錦娘答。
太醫則在一旁說:“錦大夫不愧是洛神醫的關門弟子,裴小姐一夜高熱不退,我等都束手無策,以為定然有負太子殿下所托。沒想到錦大夫來了,裴小姐的情況立刻就穩定了。”
兩名太醫,一名普通的大夫,對錦娘的態度都是畢恭畢敬的。
他們之前也與其他人一樣,因為錦娘是女醫,哪怕錦娘跟著洛神醫學了幾個月,他們也很有些輕視。
可現在他們眼中哪裏還有半分輕視?對錦娘的稱呼,也從錦女醫變成了錦大夫。
裴婉辭是知道錦娘本事的,點頭說道:“姐姐沒事就好,錦娘,辛苦你了。”
她四下看看,問道:“我大哥呢?”
錦娘說:“大少爺見大小姐情況穩定下來,就去處理別的事情了。”
這裏發生的一切,太過突然且讓人震驚,而且裴瀚堯與太子不知所蹤,裴瀚淵自然不能隻顧著裴語嫣一人。
裴婉辭又問:“不是說夏小姐為了姐姐也過來了嗎?怎的不曾見到她?”
“夏小姐剛才還在這兒的。”錦娘四下看看,解釋說,“夏小姐十分擔心大小姐,一直守在一旁,連用膳,都是丫鬟們勸著她才肯離去的。”
這是說夏錦蓉的確如她所言,是擔心裴語嫣,所以一直在旁邊守著幫忙。
但裴婉辭總覺得不對勁,起身道:“姐姐還沒醒,我去看看大哥。”
卻說裴瀚淵把昨日發生的事情了解清楚之後,眉頭緊鎖,心中也非常擔心。
“也就是說,太子殿下為了皇莊的安全,讓裴瀚堯帶著他單獨離開皇莊?”
太子近隨答:“是,裴二少爺武功高強,說他定能護得殿下平安。”
“簡直是胡鬧!”裴瀚淵額頭突突直跳,“皇莊內守衛森嚴,對方人數多,可也不敢貿然行動。留在皇莊才是最安全的,他竟敢帶著殿下離開!”
近隨心中發苦,他也如此想,奈何太子殿下放心不下裴大小姐,非要以身涉險,裴二少爺又那般衝動,他們根本勸不住。
殿下甚至一定要自己留下保護裴大小姐。
他是太子近隨,幾乎沒有離開過殿下啊。
“裴大少爺,現下我們該如何是好?”
裴瀚淵沉吟片刻說:“裴家在附近有座莊子,明日我且先將妹妹安置過去。至於殿下……裴瀚堯有兩分本事,隻是行事太過衝動,但殿下並非衝動之人,應當無事。明日我帶人去尋。”
如此安頓好,他揉揉眉心,瞧見天色也不早了,覺得還是先回去休息,養精蓄銳,明日才能更好的行動。
沒走多遠,就聽到旁邊傳來女子的輕呼。
裴瀚淵抬眼看過去,就看到夏錦蓉跌倒在地上。
隔了半丈距離,他並沒有過去,問道:“你怎麽在這兒?”
夏錦蓉顯然摔得疼了,淚盈盈十分委屈,哽咽道:“是……語嫣她情況穩定了,我怕裴家哥哥擔心,所以……”
“我知道她無事,一會兒也會去看望,你來這裏作甚?”裴瀚淵目光冷冷,“你偷聽我說話?”
夏錦蓉嚇呆了,眼淚流得更凶:“我沒有……我當真隻是過來想要讓你放心。”
她咬著下唇,伸手撫摸扭傷的腳踝。
夏日衣衫單薄,她這一摔不算輕,發髻衣衫都有些鬆散,脖頸處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發絲混著疼痛的汗珠貼在麵頰,粉嫩嬌豔,被她咬過的唇紅豔豔的,像是秋日熟透了的果子一般誘人。
她眸中含水,羞怯地抬頭看著他。
裴瀚淵並未看她,冷聲說:“你說要照顧語嫣,我才帶你過來的,往後不要到處跑。”
說罷,他便要離去。
夏錦蓉忙說:“裴家哥哥,我……我扭傷了腳……”
“我知道,一會兒會讓內侍來助你。”
夏錦蓉麵色一僵,嗚咽出聲:“裴家哥哥,天色不早了,我獨自一人在這兒,實在害怕。”
她垂著頭,沒聽到回應,卻從額前的發絲處,瞥見男人的靴子慢慢走進來。
她的身體更嬌軟了幾分,肩膀上的衣衫滑落。
離得半步遠的時候,裴瀚淵停下來,眯著眼看她。
夏錦蓉等不到他來扶,好奇抬起頭,看見他冷冽的目光,不由得嚇一跳:“裴……裴家哥哥?”
“京都戒嚴,但沒有多久就會解除,屆時我會讓人送你離開。”
裴瀚淵的聲音冷得可怕。
“但你要清楚,我從來都不是什麽善類,有的是法子讓語嫣以為,你已經安穩回去了。”
他起身離開,壓根沒有要管夏錦蓉的意思。
本想著先去看裴語嫣,可裴瀚淵總覺得身上有股子脂粉味。
剛剛還是離那個女人太近了。
裴瀚淵心想著,先回去更衣,他妹妹裴語嫣從不喜用香氣濃鬱的脂粉,可莫要熏著她了。
客房是早就準備好的,裴瀚淵推門進去,就覺得不對勁。
“何人在此!”
裴婉辭從屏風後走出來:“大哥,你回來了?我在給你鋪床。”
“怎的是你?”裴瀚淵眼神不曾鬆懈,依舊警惕地打量她。
裴婉辭倒是不介意,反而湊近了他嗅聞一番:“丁香花香氣最濃,隻是這種味道的香粉,女子才用。”
裴瀚淵眯著眼。
裴婉辭繼續說:“是夏錦蓉,對吧。”
裴瀚淵在桌前坐下,並未回答她,反問:“你來做什麽?”
“但夏錦蓉沒有成功。”裴婉辭咧嘴笑起來,“害我白擔心一場,生怕你被她陷害了去。我可不希望她那樣的人,成為我的嫂嫂。”
她這般說,裴瀚淵麵色稍霽:“你早就懷疑她有問題?”
“之前覺得是自己的揣測,但今日瞧見你的玉玨,有問題。”裴婉辭解釋,“所以聽說她跟著你一道來了皇莊,我立刻趕過來了。”
裴瀚淵疑惑將玉玨摘下來:“你早上就問過我的玉玨,我以為是鬆韻學的新樣子,也不曾想過其他,難道這還有特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