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愛情困成牢

五十三 再次回到夏家

南堇年把夏安安送回到楊林心的麵前,然後就什麽沒再說的離開了。

直到南堇年開著車離開後,夏安安還是望著外麵。

楊林心拉上窗簾歎道:“如果還在意,那就答應他。”

然而夏安安卻搖了搖頭:“林心,這一生我不會在和任何人在一起的……”她這樣殘缺的身體……無法給任何人完整的家庭,也無法再將內心交給任何人。

這一夜,夏安安沒有吃藥,其實她每天晚上睡覺都要吃安眠藥,但是今晚她不想睡……她想保持清醒……

腦海裏不斷重播那個男人的話……

他愛她……

他相信她……

可是為什麽七年前不去相信她?

為什麽兩年前不去相信她?

而如今他的信任又有什麽意義?

如今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曾幾何時,她無數次的期望南堇年能真正的向著她一次,不管是偷竊、入獄、還是懷孕……

可是沒有……

他拋棄了她,這本該如她所願的事情,讓南堇年恨她,怨她,然後與她再無瓜葛,可是……可是為什麽她還是會心疼……

會難過……

她從被子伸出手來。

手腕處是錯綜的傷疤,她不清楚自己在那半年究竟自殺過幾次,她隻知道她的心裏隻有一個想法……

離開這個世界,離開夏瑞、離開夏斌、離開那些惡心的男人……

然後永遠的不要在見到南堇年……

她就像陷入了死循環一樣,醒來不願吃飯,不願睡覺,想盡一切辦法的去感受死亡帶給她的安穩……

是的……隻有死亡才能讓她覺得心安。

如今也是。

然而現在她不會輕易的再去自殺,因為林心和霍城會難過的。

霍城那家夥那麽不讓她省心,永遠像個小孩一,她要處理好關於他的一切事情。

林心對她那麽好,她不舍得林心再為她哭泣……

所以她把自己所有的負麵想法隱藏了起來。

但隻是隱藏了起來。

她揚起頭努力的吸了口氣。

一切都晚了……

南堇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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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城,今天安安身體不舒服,就不跟你去華騰了……你讓另一個助理跟你去。”楊林心拿著電話說道。

**的夏安安捂著腹部,頭上冒著冷汗,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

“沒事吧?!”霍城急忙問道。

“沒事,老毛病,我下去買點止疼藥就行,你忙你的就行,而且女孩的毛病你也派不上用場,不用擔心。”楊林心說完掛了電話。

她看向**的夏安安:“安安,我下去給你買些止疼藥,姨媽巾在櫃子裏,能起來的話最好換上,不過我很快就回來!”

說著,楊林心以最快的速度換上衣服,拿起鑰匙就走了。

而就在楊林心走了之後,夏安安卻放鬆了下來,然後緩緩的坐起身來,剛剛痛苦的樣子瞬間消失。

她看向門口:“對不起林心。”

起身換好衣服後,夏安安給自己戴了口罩和帽子。

出了小區後她叫停了一輛出租車。

行駛了大概四十分鍾後,夏安安來到社區門口,這裏是運城聲望最高,或者說錢最多的人住的地方。

也是夏安安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地方。

她走進社區,走了大約十分鍾,然後站在了一家別墅前。

這裏……她一直想要逃離的地方……

沒想到如今自己居然會回來。

她輕輕的按了下門鈴,沒一會大門被人從裏麵打開:“小姐。”

開門的人是個老頭,也是夏家的管家。

“老爺,小姐回來了。”管家麵無表情的說完便離開了。

看著沙發上坐著的老人。

確實,兩年沒見而已,真的老的不少。

“終於知道回來了。”夏瑞勾著嘴角笑道。

“我回來了。”她淡淡的看著夏瑞。

“是不是能放過我的朋友。”她沉聲說道。

“我可什麽都沒做。”夏瑞挑了挑眉。

夏安安看著他:“那就把你的人全都撤回來。”

“我派那麽多人不過是想提醒你而已,跟你的朋友可是沒有關係。”夏瑞收起笑意,客套話說完了,他也就恢複平常那副樣子。

一張布滿皺紋的臉陰沉的看向夏安安:“我放養你這些年似乎讓你忘記家裏的規矩了!”他拿著手杖用力的打在夏安安的腿上。

夏安安吃痛的皺起眉,但是卻並沒有叫出聲。

“我不是早就被你們夏家丟掉了麽?”她嘲諷似的說道。

夏瑞起身俯視著她:“我養出來的,就算我不要了那也必須是夏家的東西,更何況你可是我養出來的最聽話的。”他掐著夏安安的下巴:“看來讓你在帝都兩年,把你這脾氣都養起來了,哦!不對,應該說以為自己有了華騰這個後台就覺得自己就能拜托夏家?”夏瑞陰沉的看著她。

“看來不聽話的狗該教訓教訓了!”夏瑞用手掌重重的打在夏安安的肚子上:“對了,我記得你這裏好像有個孩子吧?如今哪去了呢?”

夏瑞砸了咂舌:“你說當初好好地聽我的話,別給自己自找苦吃,你也到不了這個地步,你還會是夏家的千金小姐。”

“哈!”夏安安吃痛的呼出聲,她看向夏瑞:“夏家千金?我真是惡心這個身份!”

這是她第一次反抗夏瑞……

不……第一次正麵反抗他。

曾經她不敢,而如今……她沒有退路。

“學會頂嘴了。”夏瑞鬆開夏安安,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手杖。

“夏安安,你似乎忘了是誰把你養大,又是誰讓你活到了現在!要知道,當時跟你一起的丫頭們,可都沒有你這麽好命。”

聽到夏瑞的話後,她壓製著內心的恐懼,然後抬頭看向他:“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那個時候她清楚地記得,她不是夏家唯一買來的孩子,還有其他好多和他一樣大的小孩,他們一起住在這裏的地下室,每天都會有孩子走出去,但是卻再也沒有走回來。

她不知道那些孩子去了哪裏,她那個時候內心唯一的渴望就是活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或者說她忘記了自己的父母是誰,就連她自己的的名字也漸漸的忘卻,留存在腦海裏唯一的念頭那就是活下去。

漸漸的,所有的孩子都離開了,卻隻剩下她,她在地下室裏熬過了一天又一天,她就如同被遺忘了一般,沒有吃的,沒有喝的,她不知道那段時間是如何忍耐下來的,如今想來就連她自己都無法想象。

終於,黑暗的地下室終於再次被打開。

而當初的那些孩子已經不知去向,隻留下她成為夏家唯一的千金小姐。

但是她知道,她的噩夢也隨之開始了。

夏瑞的手杖打在了她的膝蓋上,僅僅是這種程度的疼痛,夏安安不會有什麽反應,而這時,一道身影走了過來,夏安安看向那人,一時間有些驚訝。

隻見那人開口道;“怎麽?看到我很驚訝?”趙美琪坐到沙發上然後順勢窩在夏瑞的懷裏。

如此衝擊的畫麵讓她愣了愣。

“你怎麽來了?”夏瑞不悅的皺起眉。

懷裏的美人晃了晃身子,極度魅惑著夏瑞。

“我聽說我的老朋友回來了,我想來見見她。”趙美琪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夏安安。

“不如這樣,這丫頭這幾年在外麵過的似乎忘記自己到底是個什麽身份了,不如你幫我教訓一下。”夏瑞自然是知道夏安安和趙美琪隻見的糾葛,他年紀大了,不想在這麽親力親為了。

不如讓著丫頭替他動手。

趙美琪聞言卻很高興的點了點頭:“我當然是恨願意替你教訓一下你女兒,隻是……我可害怕南堇年要是知道了……那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但是她也不會放棄得到好處的機會。

“你放心,我會幫你父親找一個合適的位置,到時候那小子動不了你。”夏瑞摸了摸趙美琪的臉蛋,然後突然畫麵就變得限製級起來。

夏安安惡心的閉上眼睛,但很快,趙美琪從夏瑞的懷裏氣啦。

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像極了古裝電視裏的惡毒皇後。

“安安,沒想到我們還會在見麵吧?”趙美琪走到夏安安麵前。

看著眼前趙美琪,夏安安不知道給說些什麽好,不過夏瑞既然把她交給趙美琪,那麽這個女人可不會輕易地放過她。

正如夏安安所想,趙美琪一個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趙美琪可算是用了大勁,而夏安安生生的挨了這一巴掌後卻笑了起來,她看向夏瑞:“怎麽?現在已經不需要我,開始培養你的第二條狗?”

“你閉嘴!”趙美琪又是一巴掌。

隻見夏安安的臉上一左一右兩個明顯的巴掌印。

“夏安安,你算什麽東西!?”趙美琪直接把夏安安推倒在地。

她不是不想反抗,但是一旦反抗,夏瑞有更加殘忍的法子來對付她!

如今卻隻是讓趙美琪來動手,這已經很仁慈了。

“等等。”夏瑞突然起身叫住了趙美琪。

正準備在夏安安肚子上踩上一腳的趙美琪聞言停下了動作,她轉身看向夏瑞:“怎麽?這是心疼了?”

夏瑞無視趙美琪走到夏安安麵前:“你這孩子,如果乖乖認錯,我就饒你這一次,而你依舊會是夏家唯一的千金小姐。”

聽到夏瑞這樣說,夏安安幹脆躺在地上笑了起來。

看著躺在地上完全沒有形象的夏安安,夏瑞冷著臉道:“看來你還是執迷不悟。”

夏安安停下笑聲,然後直視著夏瑞:“從一開始我和你們就不是一條心。”

“哼!”夏瑞冷哼一聲,然後用力牽製住她的下巴:“夏安安,你果然是一條狼狗!”

“但是你這條狗可不是隻有你自己!”夏瑞的眼中閃爍著怒火:“據我所知,霍城那小子最近似乎很難接到什麽劇本吧,”

“如果我利用這次的機會讓霍城身敗名裂,從此退出影視圈……你覺得這個方法,如何?”夏瑞在威脅她。

或者說一直以來,夏瑞的命令對她都是威脅。

開始,他威脅著她的生命,她不得不妥協,後來他威脅她的身份,她不得不妥協,再後來他威脅她的愛情,如今……他還是利用威脅……

“所以你投資陌上書院是為了我?那我這條狗對你們夏家來說可真是夠值錢的。”夏安安冷笑道。

原來夏家為的就是利用霍城來威脅她!所以才會讓霍城參演這部劇,所以才會讓她一直跟著霍城。

“你可是我養的最滿意的狗,夏斌那孩子都比不上你,要知道我們夏家有如今的成就,你可是占了一半呢。”夏瑞輕輕的摸著她的臉龐,因為趙美琪的巴掌使得她的臉有些微微的腫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