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這一槍挨得值了!
今天的南堇年鬧起了脾氣。
一個是夏安安要拋下他下去買早飯,另一個就是夏安安始終沒有回應她領證的事情。
這讓他很鬱悶,明明一切都很順利,可是為什麽安安就是不回應他領證的事情!?
“喂,有時就快說,沒事別煩我。”南堇年白眼一翻。
蘇澤林聞言皺起眉:“這是誰又惹了咱們南大總裁?”
“蘇哥……”南堇年怔了怔。
“安安在嗎?”蘇澤林問道。
“蘇哥,不要打安安的注意!”南堇年瞬間警惕了起來。
“臭小子!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蘇澤林真是被南堇年氣笑了,他輕咳幾聲道:“說正事,夏安安在你那嗎,在的話等會她離開後你給我打過來。”
聞言,南堇年皺了皺眉:“她不在,下去買飯了,怎麽了?你有事要瞞著她對我說?”
蘇澤林看了眼身後滿臉期待的蘇夫人,然後繼續道:“我已經查到安安的身份了。”
一聽到夏安安的身份後,南堇年猛地坐了起來:“確定了?”
“嗯,確定了,你中槍手術那天我拿了安安的頭發,然後和我父親的做了親子鑒定……”蘇澤林頓了頓:“是親子關係。”
“怎麽起來?”這時,夏安安提著早飯回來了。
聽到夏安安的聲音,南堇年莫名哆嗦了一下,隻聽蘇澤林道:“先不要告訴她這件事,最近我想利用你的關係讓她和我爸媽見一麵。”
“好,那到時候再聯係。”南堇年沉聲說著然後掛了電話看向夏安安:“買了什麽好吃的?”
夏安安從櫃子裏拿出小碗將從食堂打來的南瓜粥倒了進去:“沒有小米粥了,就剩下了南瓜粥,然後買了兩個包子。”
“兩個?”南堇年皺起眉。
“我不餓,不是很想吃,”夏安安一直都沒有什麽胃口,這些天因為要照顧南堇年,所以她不能倒下,但是現在南堇年已經漸漸痊愈,而她雖然鬆了口氣,但是身體和心理的疲勞讓她完全沒有什麽食欲。
南堇年看著瘦弱的夏安安,比起兩個月前,如今的夏安安幾乎是皮包骨頭一樣……
“過來。”他伸出手。
夏安安聞言走了過去。
隻見南堇年拍了拍床邊:“坐下,我喂你。”
喂她?夏安安愣住了。
“過來。”南堇年拽著她坐到床邊後端起一旁的碗:“張嘴。”
聽著南堇年的聲音,夏安安莫名的張開嘴。
“唔……燙。”然而剛打來的熱粥瞬間把夏安安燙回神。
南堇年聞言急忙放下碗:“都怪我……我應該吹一吹的!”
“沒……沒事。”夏安安拿起一旁的晾了一夜的白開水到嘴裏漱了漱口。
看著夏安安的樣子,南堇年突然自閉了起來。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沒用!明明以前的自己照顧夏安安是最拿手的!
可是現如今……他隻能給夏安安添麻煩……
察覺到南堇年低沉的情緒後,夏安安輕聲說道:“我沒事了……不燙了。”
“真的不燙了?”南堇年看著她,可是心裏還是不好受,他將夏安安拉到麵前:“我看看裏麵有沒有燙出泡。”
“沒事了,也不是很燙。”夏安安輕搖著頭。
南堇年摸著夏安安的臉頰,真的瘦了很多,這麽久她一直都照顧著自己……
“南總,這些日子我都是用您出國為理由來壓住董事會成員,但是您要是在不出麵,他們能把我生吞活剝了!”林誠可以說是很強的求生欲了。
南堇年開口道:“一個星期後我就回去,告訴那些老東西,有些動作最好不要有。”
聽到老板開了金口,林誠總算有了底氣懟回去。
“好的老板!那我就不打擾老板了,我走了老板!”
夏安安抬頭看向南堇年:“身體……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我再不回去,華騰就要被那些老東西分了。”南堇年沉聲說道。
“要不還是聽醫生的,再觀察半個月……”夏安安還是不放心。
但是南堇年並不隻是因為華騰。
一個星期後是蘇澤林安排的宴會,那個時候他必須帶著安安過去和她親生父母見麵……
畢竟親生女兒失蹤二十多年,作為父母自然想盡快見到女兒。
而且如今又蘇家作為後盾,夏家也不會輕易在對夏安安動手。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南堇年對著她微微笑道。
而且一直在醫院住著,隻會讓夏安安更勞累,他還是早點出院更好些。
出院這天,夏安安還是一副擔憂的神色,雖然醫生也說過沒什麽大礙可以出院了,但是……夏安安還是覺得不安心。
“老板,先回家還是回公司?”林誠轉頭問道。
南堇年看了眼在身旁滿是擔憂的夏安安:“先回家。”
“真的沒問題?”夏安安握著南堇年的手。
“沒事的,放心吧。”他摸了摸她的頭:“隻是……你願意跟我回家麽?”
聞言,夏安安怔了一下,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嗯。”
得到回答後,南堇年勾起唇將夏安安攬在懷裏。
這一槍挨得值了!
“對了老板,趙美琪已經被警方緝拿歸案,隻是……那夏家似乎並沒有被波及到。”林誠沉聲說道。
照理說這件事跟夏家脫不了關係,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夏家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而趙美琪什麽都沒說,隻是一味的將罪責全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這就讓他很迷惑了,夏家究竟使了什麽手段?
“找幾個私家偵探去夏家那邊盯著點。”南堇年沉聲道。
“是。”
再次回到南宅,夏安安心情倒是很複雜。
畢竟在這裏她經曆了太多了。
原本她是不打算再回來的,可是誰能想到,幾個月後她又回來了。
“怎麽了?”南堇年看著站在門口的夏安安。
她搖了搖頭,轉頭看向他:“我隻是沒想到……”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南堇年從背後抱住她道:“我說過,你會回到我的身邊的。”他掛著微笑看著眼前的大門,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夏安安是不會真的離開他。
“走吧。”夏安安推開封塵了兩個月的大門。
這兩個發生了很多,同時讓夏安安執著的內心發生了改變。
人生在世,短短不過百年……
她不想再糾結能與不能,而是確定自己的內心愛與不愛。
“一會我去買點飯菜,晚飯在家裏吃了。”夏安安攙扶著他:“你上樓休息會。”
某人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道:“你老公沒這麽脆弱。”
隻見夏安安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什麽老公!別胡說!”
“老婆大人,咱們兩個可是該做的都做了,該看的都看了,你不該對我負責麽?”南堇年輕笑著湊到她的耳邊又道:“要求不高,以身相許就好了。”
夏安安的臉變得更紅。
看著泛紅的耳根,南堇年張口咬了下去,這下子可真是刺激到了夏安安,撒起腳丫子就跑:“我去買飯菜!”
望著如同落荒而逃的夏安安,南堇年克製不住的笑了起來,但隨後他收起了笑容,拿出手機:“蘇哥。”
正坐在辦公室裏的蘇澤林聞言道:“今天出院了?”
“嗯,明天我會帶著安安過去,到時候要怎麽做就看你們自己的了。”南堇年嚴肅地說道。
“她現在精神如何?”蘇澤林問道。
南堇年道:“目前還算正常,但是……提醒那兩位,別太明顯。”
“嗯,我會的。”蘇澤林掛斷電話,看著桌子上的文件,最近夏安安一直在醫院待著,手機也不怎麽看,全心全意的照顧著南堇年,所以並不知道如今網上已經把她和霍城的事情全麵炸開了!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一名女職員走了進來:“蘇總,我們發現網上的這些負麵消息都是一個人發的。”
“一個人?是誰?”蘇澤林皺起眉。
“我們查出,這些ip地址都是一個地方,位於運城的一個網吧內。”女秘書沉聲道:“我們已經做了報警處理,隻是……這個人恐怕很難找的到。”
“如今公關部正在加緊處理,隻是……如果正主不出來澄清,恐怕……”女秘書很疑惑,這件事隻要夏安安和霍城兩人本人站出來澄清這些負麵消息就可以,但是卻怎麽都不見夏安安出麵。
而霍城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陌上書院的停工也為社會輿論添了許多的負麵材料。
而南堇年這邊將網上的相關報道關掉後合上電腦,他住院這段期間一直任由這些事情發展,而如今也該做什麽了。
“看什麽呢?”提著大包小包的夏安安看著半躺在沙發上的南堇年,身後的林誠提的東西更多……
看著滿載而歸的兩人,南堇年將電腦放一變:“看一些公司文件。”
“剛出院,你別太累了。”夏安安將手上的東西放到茶幾上,然後把電腦收走:“你快上去躺著,一會做好飯我叫你。”說完便開始找圍裙。
“沒事,我在這裏躺著也行。”南堇年看向林誠,接下來就不宜外人在場了。
在接收到老板的眼神信息後,林誠開口道:“老板,公司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了。”
“嗯,告訴他們,明天我回去。”南堇年淡淡的說著。
林誠將東西都放在廚房裏後便走了。
南堇年看著晃來晃去的夏安安止不住的高興,起身道:“我幫你。”
“你幫我什麽?趕緊去躺著休息,明天你不是要回公司嗎?”夏安安想把他推開,但是又不敢用力。
“沒關係。”南堇年拿起已經落滿灰的鍋開始衝洗了起來。
看著完全不聽自己話的南堇年,夏安安無奈的歎了口氣:“不能勉強!”
“是老婆!”南堇年嬉皮笑臉道。
“對了老婆,明天蘇澤林給自己辦了個生日趴,我得去,你跟我一起唄。”南堇年歪頭看向準備洗菜的夏安安。
她聞言抬頭看向他:“這段時間我也多虧了蘇總的照顧,但是……我跟著你去……不合適吧?”
“有什麽合適不合適的?你是我老婆。”南堇年強硬的說道。
聞言,她搖了搖頭,這家夥真的是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
“老婆,咱們什麽時候可以去領證呢?”南堇年開始乘勝追擊。
“做你的飯!”但是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結婚?她雖然在嚐試著接受南堇年,但是……這麽一步到位還是讓她有些難以承受,畢竟曾經的一切並沒有那麽好消化…
總得給她時間緩緩。
“哦。”看到夏安安的反應後,南堇年不免有些失落。
“等事情結束再說。”夏安安又開口道。
說到底還是不想完全否決他,畢竟這家夥真的在發生轉變。
至少,在她的麵前,她能看到那個曾經一心一意為他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