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89.本命年紅繩
“喬先生,醫生沒有換班,太太換過一次藥。”保鏢匯報說道。
“好。”喬以安敲門進去。
“蠻快嘛,等著你回來換班呢。”醫生笑著說道。
“謝謝醫生。”喬以安遞給醫生一個白玉手串:“換班醫生的辨認信物,大家戴著口罩,實在是不好認。”
“醫生不戴首飾,所以這個容易引人注意。”醫生笑著說道:“腳繩吧,給喬太太檢查和換藥的醫生護士,腳腕綁個本命年紅繩,每次過來最多兩個人。”
“謝謝醫生,這個您先拿著,到時候我用紅繩換回來。您不方便戴的話,放在換藥盤上就行,就說是病人家屬迷信,這是找大師開過光的保命玉。”喬以安點頭。
“好。”醫生接過手串塞進白大褂的兜裏,又交待了幾個注意事項後才離開。
喬以安立刻給Anni發了信息,讓她去市裏那個專門賣本命年飾品的店裏買紅色腳繩:“同樣款式的貨,全國所有店鋪都寄過來。可以加價,但要求老板在一年內不能再出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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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排好和關希圖的安全有關的事情後,他才拉了椅子在床邊坐下來。什麽也不幹,就這麽坐著,一會兒看看她、一會兒看看用藥卡片,隻是不敢出聲。
自那天和她說過話後,她就再也沒有醒過。問醫生,醫生說是整個身體機能都被破壞了,加上手術的時候,她用了所有的意誌來調動身體的免疫和保護係統,配合醫生完成了內外修補的手術,當身體機能修補到可以自主運轉的時候,她的意誌力便再也支撐不住了。
“所以現在需要等她將受傷自保和手術自救時超限使用的能量補回去,才能正常醒來。”醫生說。
“那會是什麽時候?”喬以安問。
“修補後的身體機能/能夠順暢的運行,她的身體感覺到沒有危險的時候。”醫生說。
“好的,謝謝醫生。”喬以安點頭,完全完全接受這個事實。
他不著急,隻要還能醒來、隻要她能繼續活著,需要多長時間都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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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關希圖是在給她的管床醫生和護士們換了本命年腳鏈後的一周醒過來的,接受現代教育的喬以安滿心認為一定是那個本命年腳鏈真起到作用了,於是他不僅自己腳上戴了一個,還強行要求兩個保鏢都戴上,說是所有接觸關希圖的人都要好運,然後一人借一點好運給她,她就會好起來。
兩個一米九幾的大男人雖然覺得別扭,但也還是戴上了。人在對現實無力的時候,總想著會有神秘力量來幫忙,不管他是接受的現代教育、還是接受的老式教育,莫過於此。
“你自己也戴一個。”喬以安蹲在關希圖的輪椅邊,將一個紅色本命年繩套在她打著石膏的腳腕上。
“倒是信這些。”關希圖虛弱地笑笑,倒也不阻止他。
“你從手術到現在,過去了21天,今天是9月2號。”喬以安眼圈紅紅地看著她,嘴角卻滿是笑意:“我還以為,你要睡個三四個月。”
“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呀。”關希圖微微笑笑,輕聲說道:“有記憶起,都沒睡過這麽長的覺了。”
“那還是不要睡這麽長的好,嚇死人了。”喬以安哽咽著說道。
“我當時就在想,喬以安今年的運氣真是壞透了,一個月內要辦兩場喪事。”關希圖輕聲說道。
“我應該早些戴上這個本命年紅繩的,也許就能保佑你躲過這場車禍。”喬以安低頭看著她,雖然已經拿掉了呼吸麵罩,他卻還是不敢碰觸她。
“也許蘇如煙也能躲過那場車禍。”關希圖輕輕歎息一聲。
“她肯定是必死無疑,躲不掉的。”喬以安拿水杯和棉簽幫她潤唇:“如果沒有她車禍在先,我不會想到這和季嬸兒有什麽關係、也就不會想到老爺子會出手。”
“爺爺?”關希圖的嘴唇一抖:“不是交通事故?”
“你現在能想事嗎?會不會想多了頭疼?”喬以安問。
“頭倒是不疼,就是感覺有些遲鈍,想什麽都要想好久。”關希圖輕輕閉了閉眼睛,半晌才睜開:“不過你直接說你知道的,別讓我猜,應該還好。”
“累不累,要不要回房間躺下來?”喬以安抬頭看了看天,已經快大黑了。醫生說要曬曬太陽、見見光。他們下午出來的時候照了會兒落日晚霞的光,這月光應該是沒什麽必要的。
“不要,沒有光還有風呢,這風吹得好舒服。”關希圖拒絕:“你聞,還有青草味兒。房間裏全是藥水味兒,聞著頭暈。”
“好。”喬以安幫她將輪椅的靠背調低一點,這樣她身體的重量可以平均分散在背、臀、大腿,而不隻是壓在尾椎處。
“季嬸兒知道如煙用喬子華和喬以凡同女生子的事情威脅你,擔心她不隻是威脅、而是真的會曝光,老爺子那時候知道可能會承受不住,所以就去和他說了。他為了保住喬家的臉麵,就要讓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消失。”喬以安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那……季叔和季嬸兒呢?”關希圖一愣,但也沒有精力想太多,隻問了和生死有關的問題。
“我把他們送到鄉下去了。”喬以安說道。
“以你那時候的狀態……”關希圖有些不相信他說的。
“當然,換了點有用的東西。”喬以安冷哼著說道:“他們把那母子三人交給我了。”
“啊……你囚禁她們?你要她們做什麽?威脅那父子爺孫三人?”關希圖嚇得雙手直拍輪椅扶手,可憐她沒有力氣,坐不起來。
“沒有,找人保護著她們呢。”喬以安說:“你術後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讓我別爭了,好好生活,像遺言似的,我當然得聽啊。但我總得要活著處理好這邊公司的事才能退是吧。”
“我也沒力氣和你辯,反正我的遺言你都不聽,非要和他們爭到底,我現在這樣也管不了你。”關希圖輕吐了口氣,將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喬以安,我對你隻有一個要求,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