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138章 守株待兔

將近半個多小時,我將鼠吞陰的山河局講解完畢。

雲寒和麻衣老頭在聽完之後,兩個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按理說在泰山下麵煉煞,絕對是不成立啊?”雲寒眉頭緊皺,似乎在琢磨著鼠吞陰的真是意圖。

麻衣老頭同樣附和著說道:“雲小子說的沒有錯,煉煞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應該是另有所圖,隻是山河師在陰行內比較少,除了喬家之外還有幾個散遊的先生懂山河局,不知道這個山河局是誰布置的。”

雲寒突然笑了起來,無所謂的說道:“我感覺咱們陷入了一個死理內,就算是下麵有山河局,跟咱們有什麽關係啊。”

不得不說,雲寒這句話倒是讓我和麻衣老頭心中釋然。

雲寒說的沒有錯,管他什麽山河局呢,反正跟我們又沒有關係。

“咱們還是先回去吧。”雲寒再次看了一眼下麵,然後叫著我們一起回去。

我們三個人朝著旅館走去,隻是剛到一半,又是一陣猛烈的山風襲來,我們三個人趕緊利用身邊的大樹躲避。

等到這陣山風過後,刺骨的輕微山風依舊停不下來。

忽然,我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剛才我們看到的鼠吞陰山河局,還真的不能不管。

因為如果鼠吞陰一直在的話,山風將不會停止,我們也根本沒有辦法繼續登山。

如果時間一長,我們將會錯過這次的封禪祭祀大典。

“鼠吞陰咱們必須要解決,不然的話鼠口一直吞陰,山風將不會停下來。”我停住腳步,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麻衣老頭和雲寒聽完,紛紛停住了腳步。

雲寒望著遠方,若有所思的說道:“這樣說的話,我們不管還不行了?”

我點了點頭,在理論上來說的確是如此。

當然了,除非布置山河局的人能夠主動把鼠吞陰給破壞掉。

這個可能不是沒有,隻是我也不知道鼠吞陰能夠存在多久。

麻衣老頭破鑼般的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看來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咱們躲也躲不過去,隻是在處理鼠吞陰之前,咱們先把替死鬼給解決了才行。”

“什麽替死鬼?”

我好奇的問道。

他們這幾個人這是有事瞞著我啊!

雲寒解釋說道:“就是昨天晚上我們去解決的事情。”

聽到這話,我更加疑惑了。

昨天麻衣老頭告訴我,他們都已經解決了。

雲寒看著我疑惑不解的表情,繼續解釋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是解決了,但是從懸崖掉下去死了的人,指定不少,我們得把根源解決才行。”

我恍然點了點。

的確是如此。

不然的話,以後還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畢竟從懸崖掉落下去摔死的人,想要離開這個地方,隻能去尋找替身。

死去的替身想要離開死亡的地方,同樣也需要再次尋找替身。

如此一來,將會陷入無盡的循環。

這也是為什麽一些經常發生事故的地方,無論怎麽樹立指示牌去提醒,都不可能避免事故在此發生。

大概就是這麽個道理。

等我們回到旅館房間後,孫缺正和沈雪,韓瑩快樂的玩著撲克。

“哈哈哈,孫缺你又輸了。”韓瑩出完手中的牌,笑嘻嘻的拿起一根紙條,貼在孫缺的臉上。

我也發現,孫缺他們玩撲克的三個人臉上都貼滿了紙條,頓時一陣無語。

該說這些人樂觀好呢,還是心大呢……

麻衣老頭和雲寒回到自己的被褥上,蓋上被子睡了起來。

晚上還要去對付那些需要替身的陰魂,自然要養精蓄銳。

我則把小包裏麵的筆記拿了出來,仔細翻閱起來,既然我們要去處理鼠吞陰,我得提前準備好,看看師父的筆記中有沒有好的辦法。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一陣困意襲來,我把手中的筆記一鬆,整個人倒在被褥上睡了起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緩緩睜開眼睛,外麵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山風依舊呼嘯。

迷迷糊糊等了一會,孫缺和雲寒他們都醒了過來。

在我們對麵的沈雪和韓瑩,還在埋頭大睡。

這時,麻衣老頭從被褥上坐起來,然後對我們比劃了一個小心翼翼的手勢,我們四個人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走出房門,刺骨的寒風讓我打了一個寒顫。

我低聲問道:“咱們去哪找那些摔死的陰魂?”

麻衣老頭伸手指著隔壁的房間說道:“我已經偷偷把那個房間上麵的八卦鏡給摘了,一**魂肯定去找替身。”

臥槽,老奸巨猾。

我內心忽然冒出這麽一個詞語。

不過麻衣老頭這個辦法,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於是,我們四個人靠著房門耐心的等待起來。

大約等了一個小時,孫缺雙手抱著膀子,瑟瑟發抖的說道:“我說咱們是不是有點傻啊,這麽冷的山風,咱們在屋裏麵等著多好,非得出來受罪。”

孫缺這麽一說,我立刻點頭讚成。

說實在,這個時候我也被凍的有些受不了。

正當我們打算回屋時候。

吱!

隔壁房間的房門打開。

一個男人目光呆滯,肢體僵直的從裏麵走了出來。

來了!

雲寒低聲說了一句。

男人出了房間門,順著院子朝旅館外麵走去。

我們四個人立刻趕緊跟上。

男人出了旅館,迎著山風順台階朝上方走去。

為了怕陰魂發現我們,我們一直遠遠的跟著。

沒有多大一會,男人就順著台階走進東麵的樹林中。

大約半個小時後。

我們跟隨男人來到懸崖邊,還沒有等男人跳下去,雲寒和孫缺朝男人跑去,把男人給控製住,我才和麻衣老頭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孫缺拿出一張鎮魂符貼在男人的背後。

雲寒伸手在男人的背後一拽,一個女人的虛影被雲寒給拽了出來。

即使我過的場麵比較多,但在女人出現的瞬間,我還是忍不住有些心裏發毛。

主要是這個女人的模樣實在太慘了,女人好像在從血池中浸泡過一般,全身沾染著鮮血,腦袋嚴重變形,尤其是一雙眼睛,像是被錘子給砸碎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