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190章 詭異的畫卷

老太太作為陰行內的人,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於是留在歸路村開始調查陰魂吸陽的事情。

在她調查一段時間後,卻發現歸路村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而且歸路村不但存在陰魂吸陽,村裏的人同樣經常出現莫名其妙的死亡。

老太太倒是去尋找過村子裏麵的人詢問一些事情。

雖然村裏的人對外來人十分熱情,不過他們倒是對老太太十分反感。

每當老太太去詢問村裏人一些事情的時候,總會遭到莫名的敵意,更不要說能夠村裏人會告訴老太太一些事情了。

老太太說到這裏後,似乎有些疲憊,長長歎了一口氣,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孫缺有些按耐不住性子,開口問道:“老太太,您總不能一年多在村裏麵,一點收獲都沒有吧?”

片刻。

老太太臉上浮現出來一絲笑容,緩緩說道:“那倒不會,自從村裏人不願意去回答我這些事情後,老婆子我也不再繼續問了,隻是平靜的過日子,不過時間長了嘛,自然也聽到一些事情。”

“我聽一些村裏的老姐姐說,歸路村從幾十年前才開始死人,隻要人或者門上出現黑色手印子,便會死人,根據我的猜測,應該是背後有人操控整個村子。”

“老姐姐,背後的黑手您調查出來了嗎?”麻衣老頭有些期待的問道。

老太太緩緩搖了搖頭說道:“因為有燕兒和虎子在,老婆子我不敢深入調查,生怕幕後黑手會對他們姐弟二人動手。”

我聽到這話不禁眉頭緊皺。

老太太說了這麽多,也沒有太多有用的信息,依舊弄不清楚歸路村的事情。

忽然間,老太太壓低聲音,神秘的說道:“如果你們想要調查歸路村的事情,我倒是有個辦法。”

我們四人聽到這話,不禁眼前一亮,趕緊紛紛開口說道:“老太太,您快說。”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娟子。”老太太說道這裏,稍微停頓了一下,喘了幾口粗氣繼續說道:“娟子這孩子心性不錯,平時特別照顧我們,她肯定不懂陰行內的事情,不過她老公能夠陰魂化煞,背後指定有人在指使,隻要娟子能把此人說出來,咱們就能獲得一定的線索。”

我聽到老太太的話,立刻苦笑著說道:“老太太,娟子對我們陰行先生怨恨極大,估計她不會把實情告訴咱們。”

老太太點點頭,自信滿滿的說道:“娟子之所以對陰行內的先生怨恨極大,原因是因為她害怕陰行內的先生會把她老公給處理了。”

“不過根據我得到的消息,娟子老公死的有點不太正常,隻要你們能夠讓娟子老公重新成為陰魂,娟子老公意識恢複,他肯定知曉自己是怎麽死的,到時候讓娟子老公勸說娟子。”

我們四人頓時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老太太這次可是給我們出了一個難題。

娟子老公可是快要化煞的陰魂,想要讓他再次恢複成陰魂難度還不是一般的大。

反正我是沒有什麽好辦法,隨即我扭頭看向孫缺。

孫缺對我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隨後,我看向雲寒,雲寒同樣一臉的無奈。

最後隻剩下麻衣老頭了。

麻衣老頭歎了一口氣說道:“如果是單純的除掉陰魂身上的煞氣,我倒是有點辦法,不過讓陰魂恢複正常,倒有難度了。”

正在這時。

柳燕突然脆生生的開口說道:“奶奶,不如讓我來吧。”

老太太有些詫異的看著柳燕。

柳燕倒是十分幹脆利落的說道:“奶奶剛才守護跟我說了,他對驅煞十分擅長。”

老太太這次放心的點頭說道:“既然燕兒都這麽說了,那就讓燕兒來處理吧。”

這時,我發現麻衣老頭幾人的臉上微微有些泛紅。

不但是他們,就連我的臉上同樣也是火辣辣。

柳燕一口一個前輩叫著我們,結果我們四人還不如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丟人啊,實在是太丟人了。

柳燕隨後繼續說道:“奶奶,您說的那個陰魂呢?”

老太太伸手指著旁邊貢桌上麵的一個黑色陶瓷壇子,說道:“陰魂就在那裏麵,不過你要小心一點,防止煞氣入體。”

柳燕點了點頭,慢慢靠近貢桌把黑色的壇子給抱在手中。

隨後,柳燕把黑色陶瓷壇子放在地上,隨後在我們四周看了一圈,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開口說道:“大哥哥,你能不能把貢桌上麵的那幅畫給拿下來。”

我點了點頭,帶著身邊的椅子來到貢桌的一側。

貢桌可是老太太供奉祖師爺的地方,上麵還有不少的貢品,我總不能踩著貢桌去拿牆上的話,這樣的話豈不是太沒有禮貌了。

我踩著椅子,手臂剛剛好能夠觸碰到牆上的那幅畫。

我伸出右手拎住了那副畫的上端。

本來我以為拿一幅畫豈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可是在我剛打算把畫拿下來的時候,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我用力一提,那幅畫絲毫沒有反應。

瞬間,我不由得再次加大了力氣。

可是那幅畫好像是長在牆壁上一般,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連續兩次沒有把牆壁上的畫拿下來,不禁讓我有些臉掛不上。

再試最後一次。

這次我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才勉強的把牆壁上的畫給拿起來。

不知道為何,這幅畫在我的心中仿佛有著千斤重一般。

哢嚓。

這時我腳下踩著的椅子發出斷裂的聲音。

轟!

隨後我腳下的椅子直接碎裂。

我手中拎著那幅畫,雙腳直挺挺的站在地上。

柳燕見狀,趕緊跑了過來接過我手中的畫。

我本想開口去提升柳燕,畢竟按照畫的重量,柳燕一個七八的小女孩根本拿不到。

可是誰知道那幅畫在柳燕的手中如同白紙一般輕盈。

幾乎在瞬間,我差不多明白了。

應該我不是柳家的人,所以那幅畫才如此的重。

柳燕左手拿著那幅畫,右手果斷的掀開黑色陶瓷壇子的封口。

在柳燕掀開壇子封口的瞬間,濃鬱的煞氣從壇子中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