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193章 詭異的感覺

孫缺倒是麵對趙南城詭異的笑容,直接豎起一個中指,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趙南城也沒有繼續搭理孫缺,果斷地扭頭就走。

我們六人也按照老太太的指點,前往村子東南角的土地廟。

不知道怎麽回事。

我們在前往尋找土地廟的時候,我老是感覺身後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跟著我們。

於是,我幾乎每走幾步就忍不住回頭往身後看。

沈雪見我不時的往回看,伸手在我的腰間擰了一下,若有所指的說道:“李軒,怎麽還忘不了那個小寡婦啊。”

沈雪這番話直接讓其他幾人紛紛停了下來,然後神色怪異的看著我。

孫缺更是笑著打趣說道:“師叔,人家娟子雖然老公死了,不過人家老公還是有意識的陰魂,做人可不能這樣啊?”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走到孫缺的身邊,沒好氣的就是一腳,隨後疑惑的說道:“你們有沒有什麽察覺,我老是感覺背後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跟著我們。”

雲寒嘿嘿笑了一聲:“李軒,解釋就是掩飾啊,我們都沒有這種感覺,就你有這種感覺啊?”

臥槽,這下我真是百口莫辯了。

麻衣老頭這時卻也用破鑼般聲音說道:“應該是有什麽東西跟著我們,雖然我沒有感覺到,但是我身後的嬰煞剛才跟我提醒了。”

麻衣老頭突然這麽一說,孫缺和雲寒目光凝重起來,紛紛朝四下看去。

不過他們看了一圈之後,孫缺疑惑的說道:“我沒有察覺到陰氣啊,老爺子究竟是什麽東西跟著我們啊?”

“不知道,嬰煞隻是偶爾有感覺,並沒有說什麽東西,大家小心一點為好。”麻衣老頭壓低了聲音。

隨後,我們六人繼續朝著前麵走去。

差不多在離開村口一個小時後。

我們終於找到了老太太所說的土地廟。

土地廟在雜亂的荒草中,大約有半米高的樣子,估計平時內沒有人管顧,看上去殘破不堪,岌岌可危。

孫缺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我說咱們就在這裏一直等著天黑啊?”

麻衣老頭從包裏麵拿出三根貢香插在土地廟的麵前點燃隨後說道:“咱們就在這裏先休息吧,等到晚上再說。”

於是,我們幾人紛紛坐在了地上。

沈雪和韓瑩則從巨大的登山包裏麵拿出兩個帳篷,平坦的鋪在地上,對著我們說道:“你們昨天晚上都沒有休息好吧,你們要不躺在帳篷上再睡一會吧,我們守著,如果有什麽情況就喊你們。”

孫缺屁顛躺在帳篷上絲毫不在意的閉上了眼睛。

我也難以壓住心中的困意同樣躺在了帳篷上。

隻是片刻,我便陷入了夢鄉中。

這一覺睡的十分踏實,一直到天色快要黑了下來,我才緩緩的醒了過來。

麻衣老頭幾人正在圍在一起吃著熱氣騰騰的飯菜。

柳燕則坐在一邊的地上無聊的看著遠處的風景。

我聞著飯香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直徑走過去不滿的說道:“你們真是夠意思啊,飯送來了,都不叫我。”

“師叔,這可不能怨我們啊,沈雪讓我們叫你。”孫缺湊到我身邊低聲說了一句。

隨後,我看向沈雪。

沈雪立刻瞪了我一眼。

我滿頭霧水,不知道怎麽回事得罪了沈雪。

吃過飯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柳燕對著我們說道:“我帶你們進村吧,奶奶說先讓你們去趙南城家看看情況。”

我們幾人起身欣然點頭。

孫缺更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媽的,我早就看這個老小子不順眼了,今天晚上非得揍他一頓不行。”

於是,我們在柳燕的帶領下朝著村子快步走去。

結果,我們沒走幾步。

柳燕停住腳步,匆匆走到我的身邊,低聲說道:“大哥哥,有東西在跟著我們。”

柳燕的話讓我心中一動。

在白天的時候我一直感覺背後有東西在跟著我們,可是每當我回頭去看的時候,根本什麽都沒有發現。

我不由低聲問道:“柳燕,你知道是什麽東西嗎?”

“一隻大老鼠。”

柳燕神秘的說道。

老鼠?

這讓我不禁想到了之前在黑樹林下麵就我們的灰色老鼠。

“有多大?”我再次問道,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我也不敢回去去張望。

柳燕神神秘秘的說道:“大哥哥,守護說比平常的老鼠大一倍左右。”

這應該不是那隻灰色老鼠了。

我期待的看著柳燕低聲繼續說道:“燕兒,你問問守護能不能抓住這個老鼠啊?”

柳燕有些畏懼的說道:“大哥哥,守護有辦法抓住大老鼠,不過燕兒害怕老鼠,不敢自己去抓。”

我一聽這話,頓時拍著胸脯保證說道:“你把方法交給大哥哥,我去抓老鼠。”

柳燕點了點頭,從隨身的口袋裏麵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然後露出自己滿是傷痕的手腕,作勢就要劃下去。

我急忙握住柳燕的手,詫異的問道:“燕兒,你要幹嘛啊?”

柳燕笑著解釋說道:“大哥哥,想要抓住大老鼠必須要使用我的血,奶奶說我的血很獨特,以前的時候我都用我的血來幫助村外來的其他人。”

這番話不由讓我想到了昨天晚上在村子看演出時候虎子給我們係的紅繩,上麵帶著濃鬱的血腥味。

看來,應該就是柳燕自己的血了。

這一刻,我也終於明白柳燕為什麽臉色蒼白,骨瘦如柴,看上去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這一切應該都是她平時使用自己的血救人的原因了。

霎那間,我的鼻子一酸,眼淚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對著柳燕堅定的說道:“燕兒,這是最後一次。”

說著,我便鬆開了柳燕的手腕。

柳燕熟練的用小刀在自己的手腕劃了下去,鮮血頓時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柳燕用另外一隻手沾染上鮮血,對著我們幾個人說道:“你們都蹲下來,我給你們畫個符。”

於是,我和麻衣老頭等人都蹲了下來,柳燕開始逐個在我們的額頭用她的血畫著符。

在柳燕用自己的血在我的額頭畫符完成之後。

我頓時感覺額頭一片冰涼,瞬間傳遍我的整個身體,似乎開啟了我身體中的某個機能。

在我轉頭四下觀看的時候,我看見了柳燕口中說的大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