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畜生咒
魁星所說的話讓我更加有些摸不著頭腦,畜生咒怎麽又跟殺孽太多有關係呢?
“魁星,你能不能說的直白一點。”我略微有點不太好意思再問了一句。
魁星依舊平靜快速回答說道:“大多數情況下,隻有人的陰魂能夠上活人的身,例如一些動物的陰魂斷然不能夠上活人的身,當然了,這隻是說山海關外,如果是在東北那邊的話,事情就不一樣了,如果說在山海關外出現這種情況的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因果關係,如果你和某種動物產生了極大的因果關係,一旦那個動物死了之後,一定會上活人的身,所以俗稱畜生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殺狗的屠夫,殺孽太多必定會被狗的陰魂上身。”
這番話不禁讓我恍然大悟。
關於這種事情我小時候還真的遇見過,記得村子東頭有一個殺牛的王瘸子,他臨死時候如同發瘋的公牛一般,力大無窮,見到東西就用頭去撞,最後一頭撞死在自己家的大門上。
當時爺爺就跟我說過,王瘸子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主要是因為殺孽太多了,在臨死時候那些死去的牛來找他報仇,讓他不得善終。
看來眼前三個男人情況應該和我們村王瘸子差不多遭遇。
在我和魁星說話功夫,孫缺和雲寒已經把另外兩個男人給製服。
隻是這兩個男人的情況和之前我對付的那個男人差不多,紛紛暈迷在地上。
“小夥子,他們是怎麽回事啊?”其中一個膽大住客從樓梯口伸出頭略微緊張看著我們三人問道。
雲寒則笑著回應說道:“他們應該是得了癔症,大家不用擔心。”
“讓一讓,讓一讓啊。”一位臉上有痣的中年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然後快步來到我們身邊低聲說道:“幾位,你們應該是陰行中的先生吧?”
臉上有痣中年人正是這間旅館的老板。
我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興趣,旅館老板是怎麽知道我們是陰行中的先生。
“老板,我們隻是登山愛好者,根本不知道你說的陰行先生是什麽東西。”我笑著回應一句。
旅館老板嘿嘿一笑,指著地上昏迷的三個男人說道:“剛才你們說他們得了癔症,我剛才可見到他們的樣子了,十有八九是髒東西上了身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家以前在農村,幺蛾子事情可見到過不少,你們騙不了我。”
得了,沒有想到老板還是個明白人。
雲寒撇了一眼正在看熱鬧的眾人,低聲對著老板說道:“老板,你先把這些住客安撫好,這些人我們來處理。”
老板當下拍著胸部感激連連說道:“各位先生,你們今天出手幫助了我,房租就免了,一會我讓下麵的廚師做點好菜,好好宴請一下你們。”
能感覺到老板非常熱情。
雲寒不為所動擺手說道:“你先去忙你的吧。”
老板頓時點頭,隨後對著樓梯口的住客大聲喊道:“各位,他們幾個人得了癔症,大家都不要害怕啊,都回自己房間休息,為了表達本店的歉意,今天所有房租夥食都免費啊。”
經過老板這麽一說,頓時所有住客紛紛回到自己房間。
我和雲寒他們把三個男人拖進韓瑩和沈雪所居住的房間。
畢竟在沈雪她們兩人房間裏麵還有一個人呢。
四個男人昏迷躺在地上,我和雲寒相視一眼充滿了無奈。
現在他們昏迷,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醒過來,我們總不能幹等著啊。
我隨即扭頭看著孫缺問道:“孫缺能把他們弄醒嗎?”
孫缺笑著說道:“沒有問題,我回去把銀針拿回來。”
說著,孫缺走出房間。
沒有多大一會。
孫缺和韓瑩他們一起走了進來。
沈雪臉上依舊有些驚魂未定的模樣,盯著四個男人湊到我身邊低聲問道:“李軒,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我也沒有隱藏,如實說道:“被髒東西上身了。”
韓瑩倒是大膽往前麵走了兩步,然後低聲說道:“我猜肯定是被狗上身了,不然的話,他們怎麽可能會像狗一樣亂叫啊。”
孫缺來到一名男人身邊直接蹲了下來,展開包裹著銀針的布條。
我略微有些擔憂提醒說道:“孫缺小心一點。”
主要我怕把這個男人弄醒了,他又像瘋狗一樣。
孫缺點了點頭,拿出一根銀針,直接刺入男人的頭頂。
緊接著又是一根銀針刺入男人的脖子位置。
第三根銀針刺入男人的小腹中。
啊!
男人猛然張嘴發出啊的一聲,眼睛瞪的好像是牛眼睛一樣。
我和雲寒趕緊往前麵走了一步,生怕男人忽然弄出點動靜來。
沈雪則趕緊抱住我的胳膊,繞在我身後充滿了緊張。
孫缺倒是十分輕鬆的說道:“大家不用這麽緊張啊,沒事,這屬於正常反應。”
盡管這麽說,我和雲寒絲毫不敢大意。
伴隨孫缺在男人肚子敲打了幾下,男人突然閉上眼睛,隨後再次緩緩睜開,算是恢複了正常。
“我怎麽在這裏啊,你們是什麽人?”男人充滿警惕加疑惑的看著我們。
我不禁眉頭一皺。
難道之前發生的事情男人都不記得了嗎?
隨後男人更是一扭頭看著自己三個昏迷的同伴,臉上浮現出來一絲惶恐,顫抖著聲音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啊,把我的三個兄弟怎麽了啊?”
我推開抱住胳膊的沈雪,往前麵走了幾步,然後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男人一愣,估計沒有想到我會反問他,片刻才緩緩說道:“我們都是普通的農民,這次來泰山是為了登頂燒香報平安。”
我聽到這話繼續問道:“燒香?保什麽平安?”
男人眼神有些閃躲繼續說道:“這是我們村子的習俗,每年都會來泰山燒香保平安。”
從男人的眼神中,我能夠察覺到他是在欺騙我,根本沒有說實話。
我頓時冷笑一聲,語氣陡然提升一大截:“剛才你們四個人像狗一樣狂叫,不會忘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