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434章 化蛇

不說碎得徹底也四分五裂了,裏麵如果真有什麽被藏起來的秘密,現在也該露出一角了。

這下可以徹底死心了,至少從表麵上看這石頭裏仿佛真沒什麽玄機,上麵刻的都是耳熟能詳的神話故事。

“我們現在究竟在哪已經不重要了。”三叔一聲歎息。

我趕忙打起精神,就聽見三叔緊接著道:“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團結一心,別被這些幻境給蒙蔽雙眼盡快找到出路。”

這話一出,眾人點了點頭,各自散去查找出路。

我餘光瞥見麻衣老頭似乎對那個祭台情有獨鍾。

他因為這害怕上麵有不幹淨的東西,並未用手觸碰,可那眼神幾乎是粘在上麵了,一分一秒也舍不得挪開。

我也是一聲歎息,已經想不出有別的奇招,如果我們還處在塔頂的話。

那我們這群人也太沒用了些,竟然就這樣被擋在了古陵的門外,找不著就算了,還可以給自己找個安慰自己的借口。

可偏偏找到了,卻被擋在大門外,這種滋味很不好。

三叔的話,相當於一句鼓勵的廢話,我都有些失望,還以為三叔準備放大招結果三叔突然把我單獨拉到一邊。

“三叔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我壓低聲音,望著三叔,覺得三叔像是要給我交代些什麽。

三叔點點頭:“我剛才發現了另一隊人留下的痕跡。”

說著三叔把我抓到一旁,我什麽都沒看出來,隻是茫然的看向三叔心想哪有另一隊人。

如果有的話,我們為什麽在路上沒有撞到。

有些東西還來不及細想,我感覺腳下的地板震動的很厲害,緊接著竟然有好幾塊地板都碎裂開來,底下都藏著不同的石板。

怎麽會這樣?

雖然說沒說話,隻是把我腦袋按在牆上,我聽見了鎖鏈和齒輪轉動的聲音。

我看像三叔,大概明白了三叔的猜測應該是三叔無意間聽到這裏的動靜,以為是有人觸動了機關。

可能是誰呢?

“或許隻是巧合。”我仔細聽了一會,聽見齒輪轉動的聲音愈演愈烈,而且腳下搖晃的很厲害。

“這是怎麽回事?”麻衣老頭他們幾個紛紛摸索著靠近牆,雖然沒有聽見動靜,但麵色也有些緊張。

任誰來到完全一個陌生且有危險的地方,又不知道是誰不小心觸碰了機關讓他們站都站不穩都不可能完全冷靜下來。

突然聽見了一聲尖叫,緊接著齒輪聲音轉動聲音慢慢歸於平靜,我們腳下的搖晃終於被平複。

三叔看著我歎了口氣,摸了摸我的頭,卻並沒有把發現告訴其他人。

我猜測,三叔是想等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找個合適的時機。

這個時候這樣的消息或許有些不合時宜。

我有猜想,三叔是永遠不會說的,有人死在了機關之下就相當是對我們即將走的路程蒙上一層陰影。

我繼續摸索著尋找出去的辦法,我幾次抬頭偷偷看三叔見他都是一副沉穩平靜的樣子,心裏默默的歎息。

我們把露出來的石板都拿開查看,除了碎裂的那一塊加起來剛好是神話進程,女媧補天,後羿射日,這些神話仿佛是按照時間排列的。

不過我心中更大的疑問是,我直覺沒錯的話,這裏是一個很崇拜蛇的地方。

雲寒仿佛研究出了趣味,突然叫起我的名字,然後把我拉到了一邊,又把兩張羊皮卷攤在地上。

不過他一開口就讓我冷汗直流。

“我聽到了剛才那聲尖叫。”

雲寒的聲音很輕,我卻感覺重重的砸在了心尖上,早知道雲寒叫我來是為了說這個的,打死都不過來。

“我也聽到了,這和我們出去有關係嗎?”我既是無奈又是有些惆悵,更多的是一種焦躁,還有就是身處危險之中的恐慌。

尤其是讓我焦躁的竟然不是自己,隨時可能死亡,而是剛才那聲尖叫仿佛刻進腦中。

在我耳邊一遍遍回**。

又不是我害死的人,為什麽心頭沉甸甸的?

“那個祭壇上麵有很多血,人心或許就可以開啟吉他,說不定就知道接下來一步該怎麽走。”

雲寒的話,再次出乎我的意料。我幾乎感覺脊背上竄出了一股寒意,我懷疑在之前那條黑暗的長廊裏我帶錯了人。

“胡說什麽呢?難不成我們一人劃自己一刀,把那血池續滿了血?”

真靠這招脫身的話,失血過多的他們估計熬不過下一關就得全軍覆沒。

“死人當然有很多血。”雲寒說的理所當然,隨後擺弄羊皮卷,可我分明感覺到他的手略微有些顫抖。

“別想太多,可能是盜墓賊想要寶藏,所以混進來了。我們是完全不同的兩路人。”我歎了口氣,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這話不隻是安慰雲寒,也是安慰我自己。如果事情發生在眼前,我們或許還能做什麽,可隻是憑一聲尖叫,想這麽多未免太荒謬。

“這裏,祭台下麵沉睡著一條蛇,也可叫化龍。這就是機關的關鍵,隻能用一次。”雲寒指了指黑色的一坨。

這個和之前在圖騰上看見的話很相似,我點點頭是與不是,隻要拆了幾台不就見分曉了。

說完他還挑了挑眉,故弄玄虛的問道。

“你不覺得這大殿裏少了什麽?”

少了蛇,看來我們是想到一塊去了,我趕忙叫三叔說明這邊的情況。

我以為雲寒說的隻能用一次,是暴力拆除能出去,但是會不留痕跡,也就沒有二次的可能,摸索著查看是否有機關。

果然讓我找到了祭台下,有一個很小的圖案,就正是雲寒所說的化龍。

蛇就是蛇,在我看來化龍可能會是個大點的蛇。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我按下了機關,隻聽哢嚓一聲,周圍的一切忽然開始脫落。

就像是牆皮脫落,很輕,讓我震驚的是,這些竟然沒有造成影響,但很快,我發現了不對勁。

怪不得我們能靠著牆聽到別的動靜。

等這些東西紛紛像雪花一樣飄落,緊接著露出了更大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