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鬼臉
怎麽回事?
我的一顆心,猛的一下跌入了穀底。
一想到這些,頓時,一股寒意,從我的腳後跟直竄腦後,那一瞬間我渾身透涼。
手指不禁顫抖了起來,那突然出現了東西,似乎是和我有關。
從先前的舉動來說,很明顯,他抗拒其他人的接觸,但與此同時,他和我又黏在一起。
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當初和我同體的那個靈魂,由於他的存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我一直無法控製自己的身軀。
當時那件事對於我來說,都已經足夠倒黴了,總不至於又來一次吧。
而此時,當我的手指顫巍巍的觸摸到,那片滑膩溫軟的東西的時候,我隱隱覺得,一股極為怪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的心開始砰砰的亂跳了起來,我的手指摸到了一片溫溫軟軟的東西,我的心底升騰起一個不祥的念頭。
這很像一個東西,但是一時之間,我卻無法確定。
想到這裏,隨即,我顫巍巍的用手指,再次小心翼翼的向上方觸摸。
果不其然,我竟然再次觸摸到了一片溫暖的東西,和剛才一模一樣,他們上下貼合在一起。
我的腦海之中,湧現出了一股可怕的念頭。
為了確定,這個詭異的東西,是否是自己所想的那般,我隨即手指繼續向上,片刻之後我摸到了一個向上凸起的東西。
而兩旁,甚至還有兩個小小的窟窿,那窟窿之間,正微微的吐出氣來,而我心裏的猜測已經被確認了至少有三分之二。
如果我沒有猜錯,我的腦後出現了一張人臉,我最先摸到的是嘴巴,而此時,我手指摸到的,正是鼻梁。
為了確定我的想法,我的手指繼續向上。
在此以後,我的手指開始觸摸到一片微微凸起,卻又帶著溫暖溫熱的東西,上邊還有淺淺的毛發,看樣子這就是眼睛了。
隻是此時,根據我手指的觸感來說,他似乎閉著眼的。
我心頭大駭,這張臉是何時出現在我的腦後的,我竟然一無所知。
我下意識的想要找到這張臉的邊緣,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東西肯定是貼在我後腦勺上的。
若是如此,我隻需要找到它的邊緣部位,並可以將它撕扯下來。
這麽做的話,無非是有點痛而已,總好過這種詭異的感覺一直跟著我。
隨後,我的手指繼續向旁邊遊走,然而很快,我便摸到了自己的頭發。
我心裏更加的害怕起來了,這種感覺像是,那張臉和我的後腦勺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就像是,他原本那裏就生長著一張臉一般。
我摸遍了四周,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縫隙,這不禁令我害怕起來了,而與此同時,我忽然看到眼前一個黑影,猛的一下向我的方向飛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突如其來的驚慌,令我大聲的尖叫了起來。
“啊——”的一聲,劃破了長空。
到我穩住身形之後,這時才發現,飛過來的東西不過是一隻黑色的烏鴉,但此時看去,那烏鴉翻滾在地上,似乎已經沒有了生氣。
我不禁覺得有些奇怪,他身上既沒有中箭,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卻那樣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我用腳撥弄了一下,他早已沒有了生命。
這時,我發現了一個更加詭異的現象,那就是先前站在我麵前的雲寒,竟然悄無聲息的向後退了好遠。
此時,我與他的之間的距離,至少隔了十幾步,我不禁抬起頭看向他,繼而疑惑的問道:
“雲寒你怎麽了?為什麽離我那麽遠。”
雲寒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他伸手指著我,嘴唇動了動卻始終沒有說出話來。
我意識到,一定有什麽不同尋常的東西,正在我的身上。
我當即想到了那張鬼臉,隨後我再次伸手向腦後摸了過去,可這次當我的手指,剛剛觸摸到了那溫軟的唇瓣的時候。
忽然,我隻感覺到指尖傳來一道溫熱的氣息,緊接著,那兩片唇瓣猛的一下張開,隨即將我的手指重重的咬了進去。
頓時,一股劇痛,猛的一下襲遍了我的全身,我再次大叫了起來。
口中大聲的喊到:
“鬆開,鬆開。”
然而,那張鬼臉並不聽我的話,他不僅沒有送開的跡象,反而越咬越緊,我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有斷掉的危險。
這時候,我意識到,如果再不想辦法,自己的手指真的會被自己的後腦勺給吃掉。
我下意識的蹲下身,想從地麵上撿起一塊石頭,可在我往下蹲的過程中,我忽然發現,我竟然無法控製自己的雙腿,也無法控製自己的另一隻手。
此時,發生在我身上的狀況,就像是我的身體右側的一隻手,和右側的一隻腳,仍然受我的控製,而左側的手和腳,卻無已經不受我控製了。
我想蹲下去,但左邊卻不配合我。
我想要將我的右手扯出來,但我的左手卻竟然死死的摁住我的右手。
我又急又疼,嘴裏大聲的尖叫著,一邊向雲涵求救,一邊向一側跑去。
因為我看到,右側有一棵巨大的古木,那顆古木的粗細程度,至少要三四個人合抱,才能將他圍住。
如此好的地方,我相信,隻要我用力的將自己的後腦勺向那棵樹上碰撞,對方勢必會鬆開我的手。
可就在我這個想法,剛剛準備落實的時候。
竟然發現我的左腳根本不聽使喚,此時我也顧不上其他,努力用自己右腳,拚命的在地上拖拽。
我知道,此時情況危急,自己必須奪回身體的控製權,否則就會被這張怪臉所控製。
我已經無法去思考,這張怪臉究竟是何時攀附在我的身上,又如何控製了我的身體。
我隻知道這家夥實在太過於詭異了,甚至詭異的連雲寒都不敢靠近我半分。
此時,我就像是一個牽線木偶一般,一邊努力的向要向大樹旁邊移動,另一邊,卻又無法移動半分,整個人像是要被生生的從中間撕開一般。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