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霸道總裁愛上當保潔的我》
洗完澡護完膚出來,薑時苒看見**躺著個人的瞬間,差點脫下拖鞋直接飛過去。
直到發現那個人是傅寒聲,才硬生生忍住了尖叫的衝動。
【嚇死老己了,還以為是什麽采花大盜呢。】
采花大盜·傅寒聲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上了睡衣,正靠在床頭,認真看著手中的一本書。
薑時苒往前走了兩步,朝他笑了笑,柔聲喊了一句:“先生。”
【煩人,今晚又得打地鋪了。】
【傅寒聲的睡衣竟然不是絲綢的?算不算是ooc了?】
傅寒聲把注意力從書中轉移出來,冷靜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嗯”了一聲。
你懂什麽,純棉睡衣更舒服。
薑時苒:“……”
【要不是人設不允許,我真想滾去隔壁客房睡覺。好歹睡的是床。】
【或者這個時候你不應該開口讓我滾嗎?】
【你的高冷範呢?你的不近人情,不近女色呢?傅先生?!】
然而傅寒聲根本領會不到她的心聲,隻是微抬下巴,點了點旁邊的位置。
上一次薑時苒打地鋪的地方,已經鋪好了嶄新的地鋪。
薑時苒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
【就這麽隨意的決定讓我打地鋪?篤定我不會拒絕嗎?】
【好吧,我確實沒法拒絕。】
維持了整整三年的嬌妻人設,總不能因為區區一個晚上打地鋪就毀於一旦。
薑時苒沒有辦法容忍自己的努力付之一炬,隻好認命的走過去。
恰好這個時候,傅寒聲的書似乎也看完了,他合上書頁,將書本放到了一旁。
薑時苒瞥了一眼,看到封麵上名字的時候,差點整個人原地蹦起來。
——《霸道總裁愛上當保潔的我》。
薑時苒刷短視頻的時候看到的一個短劇,因為劇情太癲了,而短劇劇情又總是重複,看得她心煩氣躁,於是一氣之下買回來的原著。
當時因為太降智,看不下去,沒看幾頁就丟到了床底下。
傅寒聲連這都能扒出來?
【很難想象一個霸道總裁撅著屁股從床底下撈書看的畫麵。】
傅寒聲:“……”
有沒有一種可能,每天打掃的傭人會把床底下的雜物撈出來,放到它們原本應該在的位置。
這麽大一本書放在床頭,你都發現不了嗎?薑時苒?
關上燈後,兩人各懷鬼胎的躺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薑時苒的錯覺,今天的地鋪好像比上一次的鬆軟了很多。
不過很快,這個念頭就被她自己打消了。
【清醒一點,薑時苒。感激罪犯就是斯德哥爾摩的開始!】
【不過傅寒聲怎麽還沒開始打呼嚕?我特地開好了錄音等著錄的,一會兒手機電量都用完了。】
傅寒聲:“……”
她腦子裏怎麽能永遠都這麽多想法?
地鋪軟不是什麽錯覺,是他讓人換了比較柔軟的地墊和厚實一點的褥子。
可是作為一個非常注重形象的霸總來說,想錄他打呼嚕的音頻是什麽意思?
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雖然他定期體檢,每次體檢報告的結果都表示他相當健康,並沒有打呼嚕的可能性。
說起體檢。
傅寒聲想起來:“明天華拯會帶人過來,給所有人進行一次例行體檢。”
說來也是奇怪,幹壞事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麽,但是事後突然提起小泰迪的名字,薑時苒突然感覺有點心虛。
【也不知道小泰迪有沒有跟傅寒聲告狀。】
【他一個大男人,應該不會那麽沒有骨氣吧?】
傅寒聲心想那可不巧,華拯就是那麽沒有骨氣的人。
一夜無話。
第2天起床的時候,薑時苒是被鬧鍾驚醒的。
也不知道傅寒聲是什麽時候做的,竟然把鬧鍾放在了她的耳朵旁邊。
鬧鍾響起來的時候,差點沒把薑時苒的魂都嚇飛。
暗暗罵了一句髒話,薑時苒滿臉怨氣的坐了起來。
謹慎的觀察了一圈,發現傅寒聲已經不在**,才膽大妄為地把鬧鍾狠狠砸了出去。
【該死的豪門!】
【誰家豪門太太早上六點就得起?上班都隻要九點到!】
薑時苒氣得想罵人。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隻修長的手突然從旁邊伸了出來,撿起了被她丟到地毯上的鬧鍾。
薑時苒猛的抬頭,便對上了傅寒聲俯視過來的視線。
好在後者似乎並沒有對她的起床氣感到奇怪,淡定的把鬧鍾放回到了床頭櫃。
“洗漱,下來吃飯。”
“體檢完再去上班。”
說完便率先朝外走去,隻給薑時苒留下了一個身高腿長的帥氣背影。
來不及安撫自己受到驚嚇的心髒,薑時苒迅速起身跑進衛生間洗漱隨後走進衣帽間,從滿衣櫃的白裙子中隨便挑了一件套上,然後梳了梳自己的頭發,就算收拾好了。
【當美女就是這點好,省了多少睡覺的時間。】
薑時苒忍不住臭美。
傅寒聲正配合著華拯檢查,猝不及防聽見這麽一句,抬頭朝樓梯那邊看了一眼。
薑時苒正好從樓梯上下來,一身經典的白色法式長裙,配上香檳色的真絲家居拖鞋,**在外的皮膚光滑細膩,隨著行走,海藻般的長發微微擺動,盈盈一握的腳踝若隱若現。
就像是從油畫中走出來的少女。
華拯伸手在好友麵前晃了晃,“醒醒。”
傅寒聲:“……”
見他終於收回注意力,忍不住嘲諷了一句:“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傅寒聲麵無表情的瞥他一眼,眼神中的鄙視顯而易見。
——你懂個錘子,單身狗。
薑時苒走過來,禮貌地跟華拯打了聲招呼:“華醫生早上好。”
表情依舊單純而無辜,好像完全沒有看見對方幽怨的眼神。
華拯一臉怨氣:“好得很啊,就是有點冷,畢竟少一層天然的保暖層。”
薑時苒假裝沒有聽懂,一臉擔憂地開口:“那是真的很冷了。可是今天廚房做的甜品好像是冰淇淋蛋糕,那我就不留華醫生吃了吧?”
華拯:“……”
夫妻倆一個賽一個氣人。
他這錢賺得是一點不帶心虛的,全是精神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