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別演了,禁欲傅總會讀心

第156章 哪個窮鬼奪舍了傅寒聲的身體!

傅寒聲:“……你有什麽話想說嗎?”

薑時苒動了動嘴唇,說出口的卻是:“先生,這樣會不會太浪費您的時間了?”

傅寒聲搖頭。

就在薑時苒以為傅寒聲真的這麽好心,願意利用空餘時間來教自己,甚至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稍微感到有那麽一點歉疚的時候。

就聽傅寒聲接著開口:“按照市場價,付我每小時500元的工資就可以了。”

薑時苒:“……”

薑時苒腦袋上緩緩冒出了10萬個問號。

看著她明顯愣住了的表情,傅寒聲差點沒能壓製住嘴角的笑意。

從來都隻有被薑時苒的心聲整無語的份,今天總算也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一回,傅寒聲渾身舒暢。

你也有今天。

薑時苒張了張嘴巴,花了好長時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卻還是有些難以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先生?”

【到底是誰,哪個窮鬼奪舍了傅寒聲的身體!】

【這種話是該從你嘴裏說出來的嗎?】

眼看著薑時苒的心聲越來越癲狂,傅寒聲這才緩緩開口:“開玩笑的。”

薑時苒:“……”

【你自己聽聽,這好笑嗎?】

不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薑時苒也不好拒絕。

誰知道真正開始學習之後,她發現自己之前真的是小看了傅寒聲。

隻能說不愧是能夠讓未來的霸總男主都念念不忘的初代霸總,傅寒聲就算不做霸總了,幹別的也一定能夠成功。

就好比現在,講課的過程並沒有薑時苒想象中的枯燥。

恰恰相反,傅寒聲的教學甚至是帶著些幽默感的,薑時苒時常懷疑自己平時看到的傅寒聲是不是一種幻覺。

【傅寒聲不會背著我偷偷考了本教師資格證吧?】

從上次去傅氏集團園區,傅寒聲給她講解福利實施問題的時候,薑時苒心中就有這個疑問了。

聽見了心聲的傅寒聲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

他確實考過。

雖然對於他來說,這隻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小技能罷了,但是薑時苒的意外也不難理解。

畢竟在許多人眼中,傅氏集團的掌權者跟“教師資格證”這個東西之間的聯係實在是小得可憐……

【嘖,還是很難想象,傅寒聲當著一眾考官的麵,板著一張臉又唱又跳的樣子。】

傅寒聲:“……”

那是幼師資格證。

一個半小時的教學很快結束,薑時苒正在腦子裏整理著課上學到的知識,突然聽見傅寒聲開口。

“過兩天要不要一起去B市玩?”

薑時苒愣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

傅寒聲就繼續:“雖然地處偏僻,但那裏旅遊開發比較少,自然風景很不錯。”

“我有個朋友葬在了那裏,你要是願意,可以順便陪我去祭奠一下。”

薑時苒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小百合?】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居然說“順便”?沒愛了嗎渣男。】

傅寒聲不置可否。

劉特助問起這個事情的時候,他腦子裏第1個想法竟然不是要給小百合尋摸什麽新鮮玩意燒下去,而是那裏的風景不錯,薑時苒估計會喜歡。

至於說“愛”。

或許是時間過去太久了,他其實也分不清,年少的心跳加速究竟是因為新奇的刺激,還是炙熱的情感。

薑時苒思索片刻。

說實話,她其實不是很想去,畢竟新辦公室這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以前實在是窮怕了,她在對待工作這件事情的時候,多少有那麽一點工作狂的性質,哪怕現在已經不需要她多麽拚命去掙錢了。

但是按照人設,她不可能拒絕傅寒聲的邀請的,況且還是跟白月光有關的事情。

離開幾天也好。

聽說邢家那邊已經有動靜了,剛好趁著這段時間,看看邢姣的魄力如何。

【總不能比我一個孤兒院出來的還心軟吧。】

薑時苒思考了一下利弊,果斷同意了:“好的。那我需要準備什麽嗎?”

傅寒聲聽見“孤兒院”這三個字,眉心跳了跳,眼中閃過疑惑。

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桌麵,聽見薑時苒的疑問,傅寒聲開口:“帶上剛才給你的書單裏麵那些書。”

都是需要背誦的課程。

薑時苒:“……好的,傅老師。”

從書房出來,薑時苒先是把筆記本和課程書放到了房間裏。

書和筆記本都是傅寒聲提供的,看到放在最上麵的筆記本封皮上,清新童趣的卡通圖案時,薑時苒沒忍住露出了大牙。

【真幼稚啊,傅寒聲。居然喜歡卡通筆記本。】

傅寒聲:“……”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因為用的人是你呢?

洗完澡,薑時苒翻看著自己課上留的筆記,上床的時候順手就把傅寒聲那邊的床頭燈打開了。

自從不用打地鋪之後,兩人基本上都是在同一張**睡的。

一開始薑時苒還會有點緊張,不過看傅寒聲睡得跟死豬一樣,連自己半夜夢遊總是把手搭在她身上都不記得,後麵就漸漸放鬆了下來。

要不是兩人依舊沒有什麽過分親密的肢體接觸,簡直好像做了老夫老妻一般。

給傅寒聲留燈也成了薑時苒的一個小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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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不會過來了。”

玻璃花房裏,少白頭的男人躺在搖椅上,聽到電梯的響動,偏頭看過來。

瞧見穿著一身家居服走進來的傅寒聲,司征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

“原來你還會穿正裝以外的衣服。”

傅寒聲不客氣的回懟:“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司征對高高在上的傅先生不為人知的一麵表現得習以為常,站起身跟著傅寒聲走進了另外一個方向的電梯,來到玻璃花房的最深處。

這裏藏著一個巨大的實驗室。

傅寒聲輕車熟路地脫下外套,躺在了那張雪白的病**。

司征換了一身白大褂進來,戴著手套,拿起了托盤上的注射器:“這次可能會比上次更痛,你忍一忍。”

傅寒聲看著注射器,卻突然問道:“司家給傅家下毒的事情,還有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