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別演了,禁欲傅總會讀心

第182章 毫無血緣關係的窮親戚

傅寒聲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本書來,遞給薑時苒:“不用了,今天不講課。飛機降落之前,你背會兒單詞就好。”

薑時苒毫無察覺的點了點頭:“好。”

【好耶,不用上課了。】

即便是處變不驚的傅寒聲,聽見這句心聲也繃不住了。

怎麽會有這麽遲鈍的人?

月老就算給薑時苒拴了鋼筋,她也能掰斷吧。

突然有點安心。

臨下飛機時,傅寒聲才想起來一件事,對薑時苒說:“我買了些b市的本地特產,一起帶去給嶽父嶽母?”

薑時苒一愣。

【三年了,你可算想起來自己有這麽一門毫無血緣關係的窮親戚了。】

傅寒聲:“……”

這麽一說,確實是很不應該。

不過他以往逢年過節都會讓劉特助準備好禮物送上門去的,看來以後還是得親自去送。

薑時苒雖然不知道傅寒聲怎麽突然想起來去薑家了,但她自己也有事情想要跟原身的父母確認一下,於是幾個小時後,夫妻兩個共乘一輛豪車出現在了薑家所在的小區內。

薑父薑母對傅寒聲的突然造訪也顯得十分意外,甚至有些受寵若驚。

二老連連責怪薑時苒怎麽不早跟自己說,都沒有來得及去菜市場買菜。

薑父:“你這孩子真是的……這下怎麽辦,要不咱們出去下館子?”

薑母搖了搖頭,覺得不妥當:“咱們這附近都是些小飯館,開了幾十年,也就是街坊鄰居過來吃,小傅怎麽能吃那個?”

薑時苒臉色悻悻,摸了摸鼻子。

【老奴也不知道財神爺殿下這麽隨性啊。】

【傅寒聲啊,傅寒聲,你這裏欠我的拿什麽還?】

傅寒聲:“……”

好在傅寒聲及時開口:“是我考慮不周。我們一會兒還有事情,大約不會久留,嶽父嶽母不用忙活。”

薑時苒兩眼一瞪,眼巴巴的看著傅寒聲:“先生,您還有事要忙嗎?”

【剛下飛機就這麽多事,拉磨的驢都沒有你這麽勤快的。朕心甚慰啊。】

【你看我做什麽?我是不可能陪你去的。出門幾天快累死我了。】

隻是客套幾句,希望減輕嶽父嶽母緊張感的傅寒聲:“……”

好吧,她這幾天確實忙壞了。

光是保鏢傳回來的消息,就說薑時苒去他藏身的山洞旁邊挖了兩回樹根了。

出現在“小百合”的墓碑前,估計也不是巧合。

讓她好好在家休息吧。

於是等傅寒聲告辭之後,薑家三口終於放鬆下來,一起坐在客廳裏說話。

薑時苒簡單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跟二老說了,夫妻兩個異口同聲:“你的意思是,他的病治好了?”

麵對二老的欣喜追問,薑時苒遲疑的點了點頭。

“不算完全治好,但應該是有眉目了。”

不然以傅寒聲謹慎的性格,應該不會把這麽重要的消息隨便告訴給她這個無關緊要的人。

薑時苒甚至都懷疑他已經治好了,隻是沒有明說。

“有眉目就是好事!”薑母十分樂觀。

薑父關心的點則是有點與眾不同:“這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薑時苒想了想,搖頭。

“應該就我和幾個親近的心腹知道。”

傅寒聲有機會痊愈的消息要是傳出來,這段時間就絕對不可能過得那麽安穩了。

傅氏集團的股票不得漲停好幾天啊?

薑時苒本身是不敢買任何股票的,她從小就熟讀所有的防詐手冊,對這種能夠被人為操控的市場非常不信任。

但傅氏集團除外。

穩健投資如她也沒忍住買過一點傅氏的股票。

薑父聽完卻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拍了拍大腿:“那還不錯,有幾分我的風範。”

“什麽風範?”薑母疑惑的看了丈夫一眼。

薑父:“愛老婆的風範。”

薑時苒:“?”

薑母更是無語住了,直接白了他一眼。

薑父看著女兒道:“你也說了,隻有親近的心腹和你知道,那說明什麽?”

薑時苒即答:“說明他把我當成了心腹。”

薑父薑母:“…………”

二老有時候真的會懷疑,三年前要死要活非得履行娃娃親,嫁給傅寒聲的女兒是不是情絲被抽了。

幸好當初答應了她的請求,不然離了傅寒聲,他們還真不知道薑時苒能跟誰結上婚。

薑母搖了搖頭,把走偏的話題撥回正軌:“你還是要多關心關心小傅那孩子,他這病說是世界難題也不為過了。從小就有人告訴他,活不到50歲就要死,想想都覺得他慘慘的。他父母走的也早,親近的人也就隻有你了。”

薑時苒頓了一下。

腦子裏回想了一下半個小時之前才離開的傅寒聲。

將近1米9的大高個,胸肌腹肌結實有力,氣場強到普通人都不敢抬頭直視。

又回味了一下薑母口中“慘慘的”“那孩子”。

這兩個形容詞是能安在傅寒聲身上的嗎?

薑母注意到女兒的表情,像是在開小差,眉心蹙了一下,嗔怪道:“說正經事呢,你嚴肅點。”

薑時苒表情一收。

虎著臉:“我很嚴肅。”

薑母無奈笑笑,又道:“今天來的太突然了,確實是沒準備好。你找個時間,帶小傅回家來吃個飯吧。結婚也三年了,該帶他回來吃頓飯了。不然顯得好像我們家不滿意他這個女婿似的。”

薑時苒對薑母的超強配得感歎為觀止,心想難怪原身隻憑一紙娃娃親和信物,就敢上門強娶傅寒聲呢。

在這種話題上,許多家長害怕的都是男方不滿意女方,到了薑母這裏,就成了“不然顯得我們家不滿意他”。

薑時苒穿越過來這麽久,頭一次對原身產生了強烈的羨慕情緒。

這是她永遠也不可能得到的……

薑時苒點點頭:“沒問題,等過陣子我工作穩定下來,不那麽忙的時候,問問看他什麽時候有時間一起回來吃飯。”

薑父接過話頭:“定好時間提前跟我說,我好買菜定菜單。”

頓了頓,又樂嗬嗬地道:“這下以後親戚朋友問我有沒有和女婿喝過酒,我也能自豪的說喝過了。”

聽到這話,薑時苒驀地神情一凜,腦海中警鈴大作。

她可沒有忘記,原劇情中她就是因為往傅寒聲的公司亂塞關係戶,才被傅寒聲徹底厭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