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別演了,禁欲傅總會讀心

第199章 不愧是老大身邊的男人

“劉馬。”傅寒聲冷聲開口,“帶他們進去坐坐。”

“好的,先生。”

劉特助一個眼神,黑衣保鏢們便打開了玻璃花房的門,一窩蜂的衝進去,跟掐小雞仔似的,一把將人都按到了地上。

薑時苒在心裏鼓掌。

【不愧是老大身邊的男人,這魄力。】

傅寒聲:“……”

你的表達能力也很驚人。

眼看著自己那兩個沒用的兒子都被製服了,自己也被黑衣人摁著腦袋,邢世美差點一屁股坐地上去。

以他目前的智商根本想不明白,自己不過是逛了一下傅家的花園,事情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眼下能指望得上的也就隻有那個被他掃地出門的女兒了。

然而當邢世美抬起頭尋找女兒的身影時,卻發現邢姣從始至終都沒有替他們說任何一句話。

對上他的視線,甚至還翻了個白眼。

她這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把邢世美氣了個夠嗆,今天一天下來受的氣都在此刻爆發出來,徹底衝昏了他的頭腦。

邢世美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真相:我說你怎麽突然轉了性子,願意把我們的聯係方式都放出來了呢,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好你個不孝女,心腸歹毒,連你的親爹和弟弟都要害!”

“趕緊跟傅先生解釋清楚,把我和你弟弟弄出去,聽見沒有!”

邢姣充耳不聞,甚至還貼心的向劉特助提出了建議:“要不把他們的嘴給堵上吧?”

邢世美頓時被氣得啊啊大叫起來:“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東西,我白養你這麽多年了!”

薑時苒聞言不屑道:“她的良心早就喂給你了,人家良心多就該你的?想屁呢。”

邢姣:“……”

倒也不必。

傅寒聲“好聲好氣”的把三人請進去,傅君昊還嚇了一跳,以為是抓到了小偷呢。

結果看到是自己下午就有過一麵之緣的那幾個客人,臉上有些尷尬。

哎喲,我的天。

這幾個見證過他黑曆史的家夥怎麽又來了。

“趙阿姨,上茶。”

傅寒聲把大衣交給傭人,拉著薑時苒往沙發上一坐,兩人緊緊貼著,互相之間幾乎沒有任何間隙。

【靠這麽近,我幹脆坐你腿上得了。】

傅寒聲瞥她一眼。

不好,太孟浪了。

等沒人的時候再坐。

邢世美三人被“請”到了對麵坐著,趙阿姨端上來幾杯茶。

見傅寒聲不像剛才那樣凶神惡煞,看樣子是想以德服人,邢世美終於放心下來。

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隻要他咬定是邢姣不孝,故意坑害他們,就算是傅先生也不能插手他們家裏的事情吧?

邢世美迅速調整好了心態,瞥一眼趙阿姨放到麵前的茶,立即很懂行的誇讚道:“這是上好的毛尖吧?我就知道傅先生是明事理的人,特意拿出這樣的好茶來賠禮道歉。這事情既然是個烏龍,我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就不追究了。”

趙阿姨沉默片刻,耐著性子開口:“這不是毛尖。”

邢世美心想傅先生都回來了,這個下人怎麽還是這麽囂張?

他又仔細看了看茶葉,爽朗的大笑幾聲:“哎呀,老眼昏花看錯了。這應該是毛峰吧。”

趙阿姨:“這是茶廠送過來的碎茶葉,我準備拿回家去喂豬的。”

邢世美:“……”

邢世美臉色一下就黑了,隨後又迅速轉紅,五顏六色跟調色盤似的。

薑時苒是最先反應過來的那個,適時開口:“趙阿姨,你怎麽開這種玩笑呢?我們這種家庭,怎麽可能讓你去養豬啊。”

在場所有人:“……”

傅寒聲跟薑時苒對視了一眼,薑時苒竟然從那一眼中看出了讚賞之色。

不由得產生了一種驕傲感。

邢世美敏銳的覺察到氣氛有些詭異,但他不了解傅家,也不清楚薑時苒的脾氣,還以為薑時苒說這話是為了安撫自己,解釋那茶葉不是用來喂豬的。

先前還眼高於頂,根本不理會他們父子三人的傅太太,現在也要紆尊降貴的來照顧他的情緒,邢世美後背一挺,頓時裝了起來。

矛頭直指邢姣:“不孝女!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麽大,如今不過是讓你帶我和你弟弟來拜見一下傅先生,你就是這麽回報家裏的?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薑時苒跟趙阿姨使了個眼神,讓她把團子帶上樓,後者立馬意會,帶著孩子撤離戰場。

“你說話放尊重一點,亂咬人也是沒有辦法獲得對方的學識的。”薑時苒回擊道。

邢世美皺了皺眉。

有好幾秒的時間,他都在思索這句話裏到底哪個字是在罵自己,反應過來之後臉色鐵青。

“傅太太,我這是在處理自己的家務事。退一萬步說,這個事情是在傅先生的莊園裏發生的,你雖然名義上是這個莊園的女主人,但也隻是名義上而已。況且也隻是現在,幾年之後,誰說得定呢?”

薑時苒冷笑。

她就知道,這人一開口,那股封建大男子主義的味散都散不掉,現在居然還想把這一套搞到他們家裏。

簡直搞笑!

不等她開口,傅寒聲便沉了臉色:“我這輩子隻會有一個妻子,不會再喜歡任何人。”

“不要把你自己的情況代入到正常人身上,你配嗎?”

最後一句話的語氣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邢世美胸膛不斷起伏,理智的最後一根線讓他不敢對傅寒聲叫囂什麽,卻又咽不下這口被小姑娘頂撞嘲諷的氣。

最後也隻能拿家事來挽尊:“我這是在處理自己家的家事,傅先生不會想把手伸到我們家裏來吧?”

傅寒聲:“那倒不會。不過我還有正事要跟邢先生談。”

邢世美的臉色好看起來,他就知道,哪怕是傅寒聲,也沒有資格插手別人的家務事。

那多沒品?

而且傅寒聲提到“正事”。

他想起來自家公司前段時間參與了一次傅氏集團的招投標,眼神不由得亮了起來:“什麽正事?是合作上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