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別演了,禁欲傅總會讀心

第202章 夢到了

周一早上的鬧鍾響起的時候,薑時苒無數次反思自己為什麽放著好好的富太太不當,非要去當一個苦逼社畜打工人。

洗漱完出浴室門,薑時苒閉著眼睛,妄圖給眼睛爭取多一點休息時間,結果剛出門,差點被人一腳絆倒,摔個狗吃屎。

原本姿態慵懶,靠在牆上等人的傅寒聲:“……”

扶著傅寒聲的手站起身,薑時苒的眼睛迫不得已睜開了,眼神中帶著不解:“先生?”

【好小子,一大早就給我個下馬威。】

傅寒聲咳嗽一聲,回想昨晚看了大半個晚上的資料,刻意把聲音壓低,眼神粘稠的望著她:“昨晚睡得怎麽樣?”

頓了頓,又忍著羞恥心開口:“有沒有夢到我?”

薑時苒從善如流的點頭,表情羞澀:“夢到了。”

傅寒聲眉峰一挑,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激勵:“哦?”

【夢到你真變成閻王爺了,我是你的財務,偷偷把你要發下去的工資都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薑時苒的語氣有些遺憾。

【可惜還沒來得及花呢,就因為太興奮給笑醒了。】

傅寒聲:“……”

以人間的法律推算,你這應該算是貪汙。

“去吃飯吧,待會坐我的車一起去公司。”

止損經驗豐富的總裁大人果斷選擇放棄了第1個小技巧。

“先生,天氣預報說今天會有雨夾雪,您去打球的時候,記得讓劉特助提前準備好厚外套和雨傘。”

說完,薑時苒一頓。

【果然還是扮演戀愛腦小嬌妻更適合我。】

【不過有錢人打球一般都在室內吧?有空調的話,當我沒說。】

剛替她拉開椅子的傅寒聲眼神裏露出了一秒的疑惑。

“我今天沒有打球的行程。”

薑時苒歪了歪腦袋:“那後天?”

“後天也沒有。”

“那您什麽時候打球?”薑時苒疑惑了。

不是近期的行程的話,他大半夜的在那裏確認什麽?

見她抓著打球這點不放,傅寒聲有些疑惑,但突然心念一動:“周末要不要約上嶽父嶽母,一起去打高爾夫?”

薑時苒剛舉起勺子,聽見這話手一抖,陶瓷勺子掉在碗裏發出刺耳的聲響。

【讓我當球童還不算,還要帶上薑同誌和張女士?】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老傅?】

什麽球童?

傅寒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有點跟不上薑時苒的腦回路。

但這似乎是拒絕的意思?

“不行嗎?”傅寒聲抿了抿唇,隨後再次開口爭取:“我技術還不錯,可以教你。和嶽父嶽母。”

薑時苒:“那她呢?”

傅寒聲:“誰?”

薑時苒斟酌了一會兒,選了個恰當的稱呼:“妹妹?”

傅寒聲眉頭微蹙:“薑美美前兩天就已經被她在老家的男朋友帶回去了,還麵臨著工作的處分,現在應該很忙,沒有這個時間。”

看著薑時苒的表情,傅寒聲終於意識到自己跟她之間的交流好像出現了什麽問題。

“你為什麽突然問我打球的問題?”

財神爺問話,薑時苒毫無心理負擔的把小情報員傅君昊小朋友出賣了個幹淨。

於是等傅君昊穿好幼兒園的校服,手裏拎著書包,美滋滋幻想著自己今天去幼兒園能好好炫耀一下自己手表裏的奧特曼,一邊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卻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冰涼的寒意。

抬頭一看,他的大叔叔沒有在享用自己美味的早餐,而是用那雙有些神秘且非人的煙灰色眸子,靜靜的注視著他,表情看起來高深莫測。

“噠、噠。”

大叔叔的指尖還輕輕的敲打著桌麵。

傅君昊很熟悉這個表情,爺爺奶奶他們一旦有什麽事情需要大叔叔處理,大叔叔做出這種動作,下一秒就會有人要遭殃。

於是他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劉馬。”傅寒聲漫不經心的開口。

話音剛落,劉特助就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身後領著幾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一把抓住傅君昊,把人給提了起來。

被扼住命運的後脖頸的傅君昊氣急敗壞:“劉馬,你這個叛徒!你忘了我分給你的辣條了嗎!”

大叔叔和薑時苒最近總是背著他兩個人悄咪咪出去,每當這個時候,劉特助都會奉命來接他回家。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身,某一次劉特助來接他的時候,就恰好撞見了他跟郝葫一起分享上回從綁架犯手裏搞來的辣條。

為了封口,人性化的未來霸道總裁選擇了用辣條將劉特助收買為自己的人。

很難想象,這才過去沒有幾天,就遭遇了自己手下唯一成年的下屬的叛變。

對手還是跟自己有著濃厚血緣關係的親人。

“全都是泡沫~隻一刹的花火~你所有承諾,全部都太脆弱……”

傅寒聲:“……你先接電話。”

傅君昊看了一眼手表上的來電顯示“郝葫”,很是有骨氣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必了,願賭服輸!男子漢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要牽累我的兄弟。”

“……行。”

一場鬧劇,最終以傅寒聲判處小團子造謠,沒收了他的奧特曼智能手表為結束。

小團子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打擊,一整個早上都悶悶不樂。

看著他垂頭喪氣的樣子,薑時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所以他到底是怎麽得出傅寒聲要去打球這個結論的?】

這個問題的答案,傅寒聲也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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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到了園區門口,薑時苒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要跟傅寒聲分道揚鑣。

【早上好啊,社會的邊角料們。】

傅寒聲讓她等一下。

“中午過來找我吃飯。”

薑時苒隨口應和:“哦哦,好。”

看著薑時苒那一臉渙散,早就不知道神遊到什麽地方去的表情,我寒聲心頭一動,突然彎腰靠近對方,來了一句:“以後不要叫先生,喊我的名字。”

“財神爺殿下?”

薑時苒本能的開口。

傅寒聲:“……”

好吧,也行。

勉強也算得上是愛稱了。

財神爺殿下的要求如此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