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別演了,禁欲傅總會讀心

第215章 我是來找你的。

傅寒聲換好泳褲,已經是半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別問,問就是在泳褲的款式上又糾結住了,最終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顯得那麽孟浪,選擇了一條相對保守款式的泳褲。

“鐵鍋燉自己”是大眾泡池,從更衣室走過去要一段時間。

還沒等傅寒聲到地方,就看見走廊上,程東方抱著傅君昊朝自己走過來。

“大叔叔!”

傅君昊興奮地跟他打招呼。

傅寒聲點了點頭,也朝程東方道:“程叔叔。”

他伸手要把傅君昊從對方那裏抱過來,程東方卻搖了搖頭,笑著道:“你平時工作忙,難得出來放鬆一下,還是小兩口一起去過二人空間去吧。我這有個客人,也帶了小孩來,我帶團子去認識一下。”

僅僅前半句就瞬間拿捏住了傅寒聲的命脈。

傅君昊也很懂事的抱住了程東方的脖子,朝傅寒聲道:“大叔叔,我跟程爺爺有重要的事情要忙,你和薑時苒自己玩自己的去。”

語氣十分霸道。

也不知道剛被接到莊園的時候,那副乖巧懂事的樣子究竟是養到什麽地方去了。

傅寒聲摸了摸傅君昊的頭發,語氣有些無奈:“你跟程爺爺有什麽事?”

團子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這是個秘密,以後你就知道了。”

傅寒聲:“……”

他和薑時苒花了好長時間才把他身上奇奇怪怪的霸總味洗掉,這是又開啟了什麽古怪的人設?

心思早跑到了“二人世界”那裏去的傅寒聲暫時沒有心思去糾正傅君昊的台詞,跟兩人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後,便往“鐵鍋燉自己”那邊走。

同時心猿意馬的想著出發前偷瞄到的薑時苒給自己準備的泳衣。

那顏色很配她,襯得她本來就白皙的膚色更白了,就是布料有點少,從背後看的話,估計能看到她漂亮的蝴蝶骨,還有被泳衣掐得極細的腰……

打住,不能再想了。

傅寒聲耳根發燙,站在門外一直等到耳朵的溫度消散之後,才終於抬腳走進去。

室內水汽氤氳,霧氣已經很濃了。

視線朦朧之中,傅寒聲就看見一個身影背對著自己,腳步不由得加快了些,同時心裏不自覺的打起了草稿。

一會兒該說些什麽呢?

先解釋一下團子被程叔叔帶走的事,再……問她要不要一起去樓下酒吧喝點東西?

有了腹稿之後,原本有些混亂的心情瞬間鎮定下來,掌控著全球經濟命脈的男人,此刻卻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才鼓起勇氣,伸手去拍麵前人的肩膀:“待會兒要一起去……”

手上的觸感不對,背對著自己的人也在這時轉了過來。

露出一張慈祥的老臉。

“這位客人,我現在還在上班呢。您要請我去什麽地方的話,怎麽也該等我下班再說呀……”

保潔阿姨看見傅寒聲的臉,惱怒的表情一瞬間轉變成了驚豔,視線往下,再看一眼身材,老臉更是直接紅了。

這胸肌,這腹肌,這人魚線……這是她在這裏工作的福報吧?

傅寒聲:“……”

出門忘記戴眼睛了。

重金求一雙好用的眼睛。

--

負一層酒吧。

薑時苒身上泡得透透的,就穿著浴袍下來喝酒了。

她坐在高腳凳上,手裏搖晃著酒杯,跟吧台裏麵的調酒師聊閑天。

“看不出來啊,客人您竟然結婚了!完全看不出生過孩子的樣子!”調酒師驚訝的看著麵前臉頰微紅,晃動著酒杯的美人。

薑時苒點點頭:“年輕不懂事嘛。唉,我那個老公,天天不見人影,一上班就把孩子丟給我帶,回家後就是吃飯睡覺,不幹家務,也不哄孩子睡覺的。我一個人拉扯孩子,還要給他當保姆。”

說完,薑時苒低頭抽泣一聲。

調酒師同情的看著她,啐了一口:“呸,人渣。這種男人還留著幹什麽?趕緊離婚。”

薑時苒搖搖頭。

“還好他賺的多,家用方麵給的也大方。”

調酒師又改口:“那還能湊合過一過。沒事兒,姐們,刷爆他的卡。”

薑時苒點點頭。

調酒師也算是見多識廣了,見不得美人如此傷心,悄悄的出主意:“你們生完孩子之後,夫妻生活還和諧嗎?會不會是他在外麵有人了?”

胡說八道得正開心的薑時苒噎了一下,差點被酒嗆死。

好不容易緩過來氣,她放下酒杯,眼神飄忽的嗯了一聲:“還行吧。”

這副心虛的模樣,看在別人眼裏就完全是另外一種光景了。

調酒師一看就覺得肯定是那男的不行,當即語氣曖昧起來:“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咱們偶爾也換點新鮮的,提升一下積極性,說不定就好了呢。”

見薑時苒表情茫然,調酒師咳嗽一聲。

繼續暗示:“比如說換換內衣啊,穿穿平時不怎麽穿的襪子啊之類的。”

薑時苒恍然。

“哦,你說的是那個啊。”

調酒師:“對,就是情趣……”

“墊胸!”

調酒師:“……?”

勸你有點情趣。

調酒師動了動嘴唇,正想說些什麽,餘光瞥見那邊樓梯上走下來的人,眼睛頓時瞪大,眼珠子都要冒光了。

“客人客人,你看那邊,來極品貨色了!”

太帥了!

瞧瞧那冷白的皮膚,充滿異域風情的煙灰色眸子,還有高挺又不失精致的鼻子和緋紅的薄唇,一看就知道是那種do起來又凶又疼人的。

調酒師眼神火辣,男人接收到視線,卻抬手把浴衣有些鬆散的領口攏了起來。

“……”

“極品貨色還沒過來嗎?”薑時苒剛想扭頭去看。

【我倒要看看有多極品,能不能跟傅寒聲比。】

沒等她回過頭,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便突然從旁側裏伸過來,拿走了薑時苒手裏的酒杯。

薑時苒驚了一下,後背便撞到了一個厚實的胸膛上。

“好喝嗎?”

背著我也要喝的酒?

聽見熟悉的聲音,薑時苒默默地揚起了腦袋,果然對上了那雙熟悉的煙灰色雙眸。

少女扯出一個笑:“先生,你也來喝酒啊。”

傅寒聲輕嗬一聲,喝了一口從薑時苒手裏奪過來的那杯酒,清新的酸甜味道蔓延在舌尖,他微微眯起眼睛:“我是來找你的。”

薑時苒一愣。

【我可沒偷你錢包啊。】

傅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