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小鼻涕蟲?
“每天抹三次藥膏,注意不要碰水,日常飲食忌辛辣油膩,一個星期左右就會好。”
醫生給開了不留疤的藥膏,就帶著助理準備告辭。
傅寒聲記下醫囑,讓劉特助支付了醫生一大筆錢,等他出去之後,程東方又塞了一筆錢:“謝謝你啊,醫生。”
醫生和程東方都走後,傅寒聲一改之前的關心模樣,麵無表情的看著還在裝可憐,甚至開始說自己肚子也疼的傅君昊。
“傅君昊。”
突然被叫大名,傅君昊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隻覺得頭皮一緊。
薑時苒也是一愣。
【幹嘛這麽凶孩子?】
傅寒聲頓了頓,下一句的時候,語氣就沒有這麽生硬了:“事情的原委到底是什麽樣子,你給我重複一遍。”
傅君昊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瞬間就收了起來。
他咽了咽口水:“事情是這樣的……”
臉上的傷口還在疼,他一邊時不時的抽抽一下,一邊給傅寒聲講。
說完全部,又小聲的補了一句:“薑時苒說過,每一個人都是爸媽的寶貝,哪怕沒有爸媽,他也是自己的寶貝,不應該被人隨便欺負。”
傅寒聲沉默了一會兒,最後發出一聲幾近於無的歎息,溫暖的手掌覆蓋上傅君昊的腦袋,輕輕的揉了揉。
“你沒錯,做得很對。”
傅君昊頓時就感覺鼻子一酸,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
說不委屈那是假的,之前的哭雖然是裝出來的,但是他長這麽大,除了犯錯被打之外,還從來沒有誰無緣無故的揍過他,更別說打的還是臉了。
裝哭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麽,大叔叔這麽一肯定,他反倒繃不住了。
傅寒聲抱著他,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溫柔的哄著小孩。
手上的力道越清柔,眼裏的溫度就越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白穎穎今天的目的確實是達到了。
傅寒聲徹底記住了她。
直到團子哭累了,睡過去之後,傅寒聲才把小孩抱進房間裏睡覺。
走出來的時候,薑時苒正站在門外等著他。
“先生,今天的事情……”
【白穎穎每次都直呼傅寒聲的名字,想來白家估計也挺厲害的吧?】
【我就那麽踹了白翀一腳,不知道會不會給他惹上麻煩。】
薑時苒的腦子裏已經開始腦補,要是白家追究起來,傅寒聲會不會讓她去白家下跪道歉,不然就跟自己斷絕關係,自己辛辛苦苦爭取來的遺產全部泡湯不說,連夫妻共同財產都保不住的畫麵。
傅寒聲:“……”
為她荒唐的腦補揉了揉額頭,傅寒聲伸手幫薑時苒理了理有些淩亂的發絲,又順勢摸了摸少女的腦袋,柔聲道:“你做得很好。”
換做是任何一個其他人,恐怕都做不到毫不猶豫的衝上去給白翀一腳。
並且還沒真的傷到對方。
兩個人的距離有點近了,薑時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傅寒聲看。
【那早知道再多踹兩腳,解解氣。也省得團子哭的那麽委屈。】
傅寒聲差一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餓不餓?”他問。
折騰到這個點,又生了一場氣,這人估計早就餓了。
果然,一聽見吃的,薑時苒眼前一亮。
【餓了餓了,我都快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山莊裏就有24小時現點現做的餐廳,兩人來到餐廳裏。
傅寒聲:“想吃什麽?”
看著薑時苒滿臉期待的樣子,傅寒聲沒忍住又摸了摸她的頭。
薑時苒一臉認真:“滿漢全席。”
“……”
傅寒聲朝窗口裏的師傅道:“你好,要一碗手工拉麵,麵條煮的軟一點。”
薑時苒:“……”
好吧,也行。
一碗麵條飽飽的喝下肚,雖然沒吃到什麽肉,但是胃裏暖暖的,也挺舒服。
“先生,下次我想吃蘭州拉麵。”
【好歹牛還能受個皮外傷呢。】
傅寒聲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處理什麽事情,聞言抬頭說了句好。
但是具體吃什麽,就隻能到時候再看了。
薑時苒見他臉色嚴肅,就知道他肯定是在想辦法整治白家。
想到白穎穎那個女人多半是要被家裏人壓著上門來道歉,那種心不甘情不願,卻又不得不低頭的樣子,薑時苒桌麵下的腿愉悅的晃了晃,心情很好的在心裏哼起了歌。
結果還沒等她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完,本來已經睡著了的傅君昊不知道為什麽醒了,吵著要找他們,被服務員領了過來。
睡眼惺忪的小團子鬆開服務員的手,迷迷瞪瞪的朝著薑時苒跑過來,抱住她的腿,抬頭一臉霸氣的道:“女人,我要你陪我一起睡。”
薑時苒彎下腰把他抱起來,摸了摸他臉上的紗布:“好啊。”
【看在你受傷的麵子上,今天就慣著你一下。】
傅寒聲側目過來,神色略有動容。
薑時苒:“?”
傅君昊這才滿意,把頭靠在她肩膀上,眼神瞥到桌上的食物,突然想起來白穎穎說他小名的事。
“薑時苒,我的小名為什麽是小團子?一點都不霸氣。”
薑時苒摸摸他的腦袋,慈祥地開口:“那我們以後改成‘蟲蟲’、‘蛇蛇’?”
“你覺得呢?”
傅寒聲把視線從屏幕上抬起來:“小鼻涕蟲?”
團子:“……”
算了,跟蟲蟲那個小名比起來,他的團子還是好聽不少的。
有人歡喜有人憂。
相比傅寒聲一家的歡樂氛圍,白家這邊可謂是兵荒馬亂。
白翀的哭聲震耳欲聾,比在溫泉山莊的時候哭得真心實意多了,屁股上也多了個大大的巴掌印。
“孽畜,你還有臉哭!還有你!都是你平時慣著他,看都把他慣成什麽樣子了?傅家現在就這麽一個孫子,你知不知道傅寒聲親自帶著他,是什麽意思?那是把他當繼承人培養!”
“未來傅氏繼承人,你說打就打,你也不知道攔!都沒有腦子的嗎?!”
白家一家人全都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白先生還嫌不夠解氣,重重一腳下去,將那把破遊戲劍踩斷了。
被白太太抱著的白翀哭得更大聲了:“啊!!我的玩具!!我的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