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傅寒聲怎麽突然給我送花?
“鄭大哥,你看上了什麽家具直接說,這家店是我朋友家孩子開的,都有現貨,晚上就送到家裏去了。”
特意把保鏢留在暗處,跟老鄭兩個人低調出行的程東方說道。
他在自己家給老鄭安排了房間,但客房都是考慮臨時住宿簡單裝飾了一下,很多生活化的東西都不齊全。擔心他不習慣原本的裝修,程東方就帶老鄭出來挑些合心意的家具。
大概因為是周末,家具城人挺多的。
程東方許久沒有跟陌生人擠在一起或者擦肩而過的經曆了,倒是覺得有些新奇。
這話要是說出來,肯定會被老鄭翻白眼。
大家都是社會主義接班人,搞什麽特殊?
可惜程東方不會把這種話說出來,老鄭的注意力也被琳琅滿目的家具給吸引住了。
村子裏的家具基本都是找木匠打的,就算有家具店,也隻是分門別類的陳設幾個樣品,哪裏像這個巨大的家具城,一個個小房間都裝修好的,裏麵各種家具一應俱全,還可以參考人家設計師的裝修。
“咱們先去買一張好一點的床吧,你不是說腰有時候會痛?”程東方建議道。
老鄭當然沒什麽好不同意的。
跟著程東方來到試睡區,就被旁邊對著床嘀嘀咕咕的一對夫妻吸引了注意力。
“這床行,穩當,我剛剛上去那樣蹦都沒有移位。”
“會不會太大了?”
“不管了,大點孩子們睡得舒服。大不了靠飄窗放,這樣更穩一點,女婿就是力氣再大,也不會吵到樓上樓下鄰居……”
哎呀。
老鄭聽得老臉一紅,心說這對夫妻怎麽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議論自家孩子的隱私呢?
拍板決定好的夫妻兩個一回頭,直接跟同樣無語的程東方打了個照麵,薑安民跟他目光一對上,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程東方有些不確定地喊了一句:“師弟?”
“師兄!”薑安民一拍大腿,“好久沒見了!有二十來年了吧?你現在還教書嗎?”
薑安民沒想到會這麽巧,竟然在這裏遇到跟自己在同一所師範大學畢業的師兄。
當年兩人的關係可好了,程東方留級一年剛好被分配到他們寢室,兩人當了4年的舍友,程東方學習雖然不太行,但為人膽大心細敢想敢闖,做了不少小生意,經常請他吃飯。
給他省下不少生活費呢。
程東方擺手:“我當老師,那不是誤人子弟嗎?畢業幹了兩年就不幹了,去做生意了。”
“也是,我也覺得你適合做生意,這方麵你簡直是個天才。”
就在程東方拉著薑安民的手敘舊時,身後的老鄭突然伸手戳了戳他。
程東方反應過來:“對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話音未落,老鄭就已經推開他,走到薑安民麵前:“姓薑的,好久不見啊。”
薑安民原本還有點懵,盯著老鄭的臉看了半天,終於慢慢回憶起來:“是你?!秋衣殺手!”
當年他們回薑時苒外婆家辦事,把薑時苒的死訊散播出去,可不就是這個人,一言不合衝到他們家來,脫下身上的秋衣就往他脖子上套,害他摔了個四腳朝天。
“好啊,你還記得我!你個騙子,居然還好意思當老師!”
老鄭兩眼一瞪。
薑安民可聽不得有人質疑他的職業,當即反駁道:“什麽騙子,我騙你什麽了?說話要講證據的好吧!”
老鄭仗著程東方在身旁,氣勢洶洶道:“你說薑丫頭死了,那這是誰!”
掏出自己的手機,點亮屏幕。
屏保正是一老一少對著攝像頭呲著大牙直樂的照片。
那是老鄭跟薑時苒的合照。
薑安民看到自己閨女的照片,大吃一驚:“我女兒怎麽會在你手機裏?”
張女士也警惕起來:“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我告訴你,我女婿可是在道上混的,有不少兄弟,你最好識時務一點,離我女兒遠一點!”
老鄭:“?”
薑丫頭的老公不是傅寒聲麽?
那小子在道上混?
夫妻倆說什麽夢話呢。
一直在狀況外的程東方湊過來看了一眼,驚訝道:“這不是傅家媳婦麽?”
老鄭和薑安民同時轉頭,異口同聲道:“你也認識?”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後相看兩厭的移開了目光。
遠在辦公室裏的薑時苒突然感覺渾身一冷,有一種即將大難臨頭的不祥預感。
【什麽情況?傅寒聲在外麵有別的遺產繼承人了?】
剛踏出電梯門的傅寒聲突然聽見這麽一句,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這又是通過什麽聯想上的?
抱著花束經過保安室,莫名其妙感受到了一道如有實質般的灼灼目光。
“傅先生好!”
傅則精神狀態無比飽滿的大聲打了聲招呼,聲音洪亮到在整個走廊裏來回回**。
傅寒聲不由得沉默了一下,覺得自己這個紈絝弟弟好像確實改變了不少。
似乎已經完全放下了自己的富二代身份,沉浸到了保安這個角色裏。
傅則確實很沉浸。
剛開始的時候他也有點適應不了,畢竟從傅家少爺到門口保安的身份落差,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
但是隻要想到這個工作隻不過是一個掩飾,到了月末,大哥肯定會借著發工資的機會給他一大筆錢,他頓時就感覺平衡了不少。
他可不是一個普通的保安!
見大哥今天是抱著花來的,傅則眼中甚至劃過了幾分欣慰。
不容易啊,外麵的野男人給薑時苒送了半個月的花了,大哥總算有了那麽一點危機意識,知道給老婆送花了。
雖然他依舊覺得,水性楊花的女人配不上自己的大哥。
但他大哥絕不能被別的男人撬牆角!
頂著傅則莫名熱血的目光,傅寒聲走進了薑時苒的辦公室。
“薑女士,您的閃送,請當麵簽收。”
“先生!”薑時苒聽見熟悉的聲音,抬起頭來,看見傅寒聲手裏抱著的花束的,愣了下。
對上她驚喜的雙眸,傅寒聲下意識的一躲。
“這次的花喜歡嗎?”
薑時苒沒注意那麽多,高興的點了點頭:“喜歡!真好看!”
【不年不節的,傅寒聲怎麽突然給我送花?】
【這還是他第一次給我送花吧……】
傅寒聲聽見這句話,先是一愣,隨後煙灰色的眸子裏閃過疑惑。
第一次?
他不是讓助理送了半個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