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別演了,禁欲傅總會讀心

第233章 好久不見,小傅又長高了哈。

“趙阿姨,需要我幫忙嗎?”

走到廚房門口,薑時苒探頭問了一句。

趙阿姨還沒說話,倒是旁邊的兩個幫廚阿姨回頭,笑著看了她一眼。

薑時苒:“……”

好吧,看起來完全不需要。

傅寒聲邀請了鄭叔和程東方今晚來吃飯,薑時苒本來還想著能不能幫上什麽忙的,結果到處轉了一圈,根本沒有她能插手的地方。

不怪她之前根本不想出去找工作,在家裏當米蟲的生活太舒服了。

從廚房溜溜達達出來,薑時苒看了一眼二樓還亮著燈的書房,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回到沙發上躺著。

啃了一口熱騰騰的曲奇餅幹,薑時苒歎了一口氣。

她實在閑得無聊,但又不敢上去找財神爺殿下。

說起來他自己也覺得奇怪,明明該坦白的都坦白了,人家的大腿她也坐了,應該是最放鬆的時候了。

偏偏她現在一看到傅寒聲,就想起這人把她抵在牆上,咬她耳垂的樣子。

當時的薑時苒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狼叼著脖子的可憐兔子,除了害怕得瑟瑟發抖之外,什麽辦法都沒有。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傅寒聲好像還偷偷進化了。

現在傅寒聲已經不是從前悶騷的傅寒聲了。

現在的他是明著騷。

是薑時苒最不擅長對付的那種。

不過薑時苒自己也清楚,自己的逃避也就是暫時的。

兩人結婚證都扯了,結婚兩年多,雖然沒有多深厚的感情,但就算是為了那千億遺產,薑時苒也不可能跟傅寒聲解綁的。

更何況……

薑時苒“哢嚓哢嚓”的啃著曲奇,目光落在麵前電視機大屏上互相表白後你儂我儂親到一起去的男女主,腦子不受控製的把兩人的臉換成了她和傅寒聲。

……嗯,還挺養眼。

看得人臉紅心跳的。

薑時苒臉色紅紅的,正沉浸在劇情當中的時候,麵前突然伸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抽走了她盤中的最後一塊曲奇。

“馬上吃飯了,少吃零食。”

薑時苒僵硬了一秒。

見鬼,她怎麽沒有聽見這家夥下來的腳步聲。

傅寒聲現在連腳步聲都進化掉了嗎!

話雖這麽說,薑時苒轉頭的時候,還是掛起了笑容:“先生,你工作處理完了?”

“嗯。”男人站在薑時苒身後,高大的身軀將燈光擋住了,逆著光看過去,雖然看不清表情,但薑時苒莫名感覺到對方如有實質的目光黏著在自己身上。

感覺多看一眼都能膩死人的程度。

“程叔叔剛剛打電話過來,說已經到門口了。”

薑時苒站起身,“那我們趕緊出去迎接吧。”

說起來,鄭叔安頓好之後就跟她說明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得知他竟然就是程東方苦苦尋找了幾十年的好兄弟,薑時苒羨慕得口水都要從眼睛裏流出來了。

原來是鄭叔偷走了她的富二代人生!

薑時苒一邊想著,一邊伸手去撈自己的披肩,卻撈了個空。

傅寒聲搶在她之前拿起了披風,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薑時苒一頓,從沙發邊繞過去。

溫暖厚實的披肩輕輕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男人還很貼心的幫她把頭發撈了出來。

溫熱的指尖貼著她頸側的皮膚輕輕劃過,帶起一陣酥麻。

“……”

純羊毛也能有靜電,這上哪兒說理去。

薑時苒當場被點得一個哆嗦,傅寒聲也縮了縮手指。

反應過來的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尷尬的氛圍瞬間一掃而空,不由得同時勾起了唇角。

兩人的動作恰好與電視機裏男女主的動作重合,趙阿姨出來準備客人要用的拖鞋,往這邊瞥了一眼,頓時捂住了瘋狂上揚的嘴角。

“哎呀哎呀,簡直要得糖尿病了……”

“賢侄啊……”程東方低咳一聲,提醒。

聽見他的聲音,兩人才反應過來磨蹭太久了,客人都已經進屋了。

【得,白披了。】

話雖這麽說,薑時苒倒也沒有脫下來,就這麽披著披肩上前,跟著傅寒聲一起打招呼。

“程叔叔好。鄭叔好。”

鄭叔跟在程東方後麵,瞥了一眼傅寒聲,用眼神詢問薑時苒:怎麽回事?

天知道程東方說傅寒聲邀請他們來家裏吃飯的時候,他有多惶恐。

也是出了大興村之後,聽程東方說起,他才知道這個小時候差點在他們村被拐賣的小子,現在居然是這麽牛逼的存在了。

自己還幫著薑丫頭隱瞞了他那麽大的事情。

光是想想,老頭都想去跟車站門口的瘸腿乞丐取取經,看哪裏要飯方便了。

好在薑時苒回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鄭叔這才稍稍安心。

“鄭叔,好久不見。”傅寒聲逮住正在和薑時苒交換眼神的老鄭。

老鄭頭皮一緊,尷尬的笑笑:“啊哈哈哈……好久不見,小傅又長高了哈。”

程東方:“……”

傅寒聲也沒計較,很淡的笑了笑,把兩位長輩請到餐廳,全程沒提鄭叔幫著薑時苒隱瞞自己的那件事。

薑時苒本來以為他要算總賬的,一直吊著的心也終於放回了原地。

程東方坐下後看了看,問:“團子呢?”

一旁的趙阿姨答道:“在樓上寫作業呢。這個時間也差不多寫完了,我去叫他。”

薑時苒連忙起身:“我也去,順便幫他檢查一下作業。”

【溜了溜了。】

【這氣氛太尷尬了,傅寒聲還總瞄我!】

傅寒聲淡定地喝了口茶。

也就看了三眼。

薑時苒離開後,程東方也站起身,對守在一旁的傭人問道:“洗手間在哪裏?”

“程先生,這邊請。”

餐廳裏的人一下子就隻剩下鄭叔和傅寒聲兩個。

看著傅寒聲平靜的俊臉,鄭叔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小傅啊,叔不是有意騙你的,我也才支持這件事情不久。”

傅寒聲淡定點頭:“我知道,不怪您。”

見他神色正常,的確不像是在意的樣子,老鄭的一口氣終於徹底鬆了下來。

太好了,這下應該就不用被道上的兄弟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