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出走十年,薄爺失眠三千夜!

第147章 我不許

整個房間內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火氣味,令人瞬間感到寧靜平和。

桑瑜繼續往店鋪深處走去,隨著腳步一步步前行,周圍的光線變得越來越暗淡。

終於,在最深處見到了上次那位為她占卜的老先生。

老者依舊穿著樸素,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椅上,臉上滿是皺紋,卻透著一種從容不迫的神情。

她走到跟前剛要開口,“大師,我是……”

話音未落,老者的食指輕輕抬高,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並且緩緩地將手指放在了唇邊,顯然是示意她安靜下來。

桑瑜立刻閉上了嘴,目光中帶著疑惑。

房間裏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靜,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一般。

沉默良久之後,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滿腹疑惑的桑瑜。

“你身側存在著一段孽緣。”

老者的語氣雖然平淡,但言語之中流露出一絲不可言說的深意。

桑瑜愣住了,驚訝之餘,還是忍不住追問起來。

“這是怎麽看出來的呢?”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不解與好奇。

薄斯年的表情變得非常嚴肅,他站在一側,心想這老頭到底還會說出些什麽來,眼神緊緊地盯著老人,好像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請坐吧。”

老人揮了揮手,示意桑瑜坐下。

隨即,他瞥了一眼臉色難看的薄斯年,緩緩說道。

“男士止步,請留外麵等一下。”

但其實他們中間就隔著一層薄薄的簾子而已,即便不讓薄斯年進來,他也能隱約聽到裏麵的對話。

隻是出於對老者的尊重以及禮貌,他選擇了暫時在外麵等待。

桑瑜坐在老者對麵,略感不安。

這種氛圍讓她覺得壓抑,正猶豫該問些什麽的時候,隻見老先生已經開始了掐指計算的動作,表情越來越凝重。

“上一次給你算命的時候太匆忙了,沒注意到其實你周圍存在著不少的問題。”

老人的話讓桑瑜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一股莫名的不安悄然爬上心頭。

“請問您說我遇到了什麽問題?”

桑瑜急切地問道,她的直覺告訴她。

眼前這位長者的每一句話都不應該忽視。

的確,隨著交談的繼續,她越發感覺到對方似乎真的能洞察人心。

這也讓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慌。

“跟你一同來的人與你有著解不開的緣份,前世經曆了許多波折。”

老者說話速度飛快,桑瑜幾乎沒能跟上節奏。

好在他又耐心重複了幾遍內容,才讓她聽了個大概。

聽完這一切後,桑瑜輕輕地點頭表示理解,心裏倒是並沒有太多起伏波動的感覺。

然而此刻屋外等待著的薄斯年卻猛然站起身,麵露怒色。

顯而易見這些話語觸動了他內心深處的某種記憶或情感。

但他良好的家教讓他最終還是重新坐回了位置,隻是身體變得更加僵硬不安起來。

薄斯年半躺在椅子上,長腿交叉擺放著,眼睛時不時地朝房內瞟去。

但無論怎樣努力也聽不見任何清晰的內容。

眉宇間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煩躁,正打算起身去查看一番情況,這時卻見到窗簾被緩緩拉開——

桑瑜和那名老先生相繼走出房間。

見狀,薄斯年趕緊坐直身子,假裝自己沒看到他們一樣。

他的心裏有些慌亂,但表麵上卻裝得鎮定自若,盡量不去在意身邊正在發生的對話。

桑瑜與老先生閑聊了幾句後,才轉過身對薄斯年說:“走吧。”

這句話就像久旱後的甘霖,瞬間滋潤了薄斯年煩躁的心田。

表麵看似平靜的薄斯年其實早就盼著這句話了。

他真的很不願意再聽這老頭瞎說了。

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他對於這些所謂的神秘事物完全不予采信,覺得那隻是無稽之談而已。

理了理衣服,他站起來,並把手臂伸了過去準備攙扶桑瑜。

但是,時間仿佛凝固一般,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反應。

回頭一看,發現對方竟然已經先一步走出去了。

於是,薄斯年急忙追上去,生怕落下了什麽重要的話。

剛踏出門檻,桑瑜就開口道謝:“謝謝你送我過來。”

她的語氣平靜而禮貌,好像剛才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說完便轉身要離開,薄斯年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你要去哪裏?”

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似乎想要從中找到答案。

桑瑜皺著眉頭表示不滿,“你捏痛我了。”

她的話語裏透出幾分不悅與困惑,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這麽做。

手是鬆開了,但薄斯年仍舊不放棄追問:“你到底想去哪裏,讓我送你。”

此時他的態度已經十分堅決,無論如何都要知道桑瑜的目的地。

桑瑜搖了搖腦袋拒絕:“真的不用麻煩你。”

她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非常明確。

對於這種避而遠之的態度,薄斯年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沒有再說什麽廢話,幹脆將她橫抱起來塞進了汽車裏。

這個動作迅速而又果斷,完全沒有給桑瑜反應的機會。

動作幹淨利落,幾乎是在桑瑜剛開始反抗的時候就把她安置好了。

接著,在確保她頭部安全的前提下關閉了車門。

整個過程一氣嗬成,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地方。

“薄斯年,你瘋了嗎!我不是說了不用嗎?”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桑瑜驚訝不已。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薄斯年。

薄斯年根本不搭理她說什麽,直接發動引擎。

“你現在不適合一個人外出,去哪兒我都會陪著你的。”

這句話裏帶著一絲霸道,也充滿了關心。

意識到他是鐵了心要這麽做之後,桑瑜決定不再掙紮。

反正最多再有幾天就能徹底結束這段緣分。

她閉上了眼睛,心裏默默數著還有多久可以告別這一切。

報出目的地名字後,旁邊的男人才緩緩地轉過頭,側目看向說話人。

他似乎在等待著接下來的話,眼神裏透露出些許好奇。

“到那邊做什麽呀?”

男人的話語裏充滿了探尋。

桑瑜淡淡地回答道:“自然是求個平安順遂,希望能夠盡快解決眼下的那些麻煩。”

聽到這樣的話語,薄斯年的眼神突然變得僵硬起來。

原本平靜的麵容上浮現出了幾分惱火,“不行,我不允許你去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