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監國:父皇被俘,朕真不想登基啊!

第49章 冠軍侯抵達戰場

周冉眯起眼睛看向李玄真。

“你說這個幹什麽?這似乎不是談判的內容。”

李玄真掃視左右。

周冉立馬明白了李玄真的意思,讓子龍把人帶來了後麵,至於前方的文武官員就隻能等著。

在書房裏,隻留下李玄真,子龍和周冉三人。

李玄真也開門見山道,“我需要大乾幫我拿下北邙!”

“你要造反?”

周冉目光一亮。

李玄真搖了搖頭。

“我剛到北邙的時候,很多人都對我不服氣,你應該也知道,我的養父養母都是大乾人。”

“這次攻打大乾,北邙王除了圖謀大乾之外,也是在圖謀我手裏的這些人!我吃了敗仗,也算是被他抓住了機會!”

“說是出使,實際上,你們要是態度強硬的拒絕,那北邙便會派兵駐守雲州,你們要是同意,北邙大軍就會繼續南下,先拿下大乾的京城。”

“北邙王的意思很簡單,如果大乾沒有底氣和北邙開戰,那就索性拿下大乾!”

“但如果你們做好了準備,那我們就守住雲州!”

說到這裏,李玄真深深看了周冉一眼,“無論如何,大乾的雲州是拿不回去了,這裏日後就是北邙的地盤了。”

北邙不是來和談的!

周冉起身來到了書桌前,先看了看地圖,隨後抬起頭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什麽?”

李玄真輕笑一聲。

“我要找你借一個人!”

周冉扭頭看向子龍。

李玄真要借子龍?

“我不答應。”

周冉直接拒絕,“我不相信你!”

李玄真搖頭道,“如果還有人能殺死北邙王,那絕對非子龍將軍莫屬!北邙王戰死,北邙內部就會分裂,雲州危機自然可以解決!這是我們雙贏的合作!”

周冉沉默了!

他眯起眼睛問道,“雲州歸誰?”

李玄真果斷開口,“物歸原主!”

周冉深吸了一口氣。

他死死的看著地圖,隨後用手指戳了戳其中的一個地方。

“子龍可以去,但你要去西安府!”

“你什麽時候去了應天府,子龍什麽時候出兵攻打北邙!”

打北邙是一定要打的,但是要怎麽打,李玄真說了不算!

李玄真立馬聽懂了周冉話語裏的意思,輕笑著開口道,“我在北邙人裏麵也不是最厲害的,北邙也不乏能人。”

周冉收回目光,“無所謂,我相信子龍!”

李玄真深吸一口氣道,“那我這就回去準備,等我去了西安府,希望子龍將軍能抵達雲州!”

話音一落,李玄真起身就走。

西安府,是距離雲州戰場最遠的地方!

周冉看向子龍道,“我不信他,你若去雲州,最應該擔心的便是此人!他和你交過手,熟悉你的一些作戰方式,便會采取相應的準備把你留在雲州,那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局麵。”

子龍微微點頭道,“主公,可是在雲州想要殺死北邙王,這是何等之難?我恐怕也很難完成任務吧?”

子龍有些擔心,倒不是他怕了,隻是擔心北邙王不死,導致計劃出現紕漏。

周冉輕笑一聲,抬頭看向了北方。

子龍愣了片刻,旋即瞪大眼睛開口道,“是冠軍侯麽?他到了?”

周冉微微點頭,“他現在已經在雲州了。”

……

雲州。

一個偏僻的村落裏。

一個年輕人從茅屋裏走了出來,嘴裏叼著一根稻草罵罵咧咧。

“一群蠻子,還占據了雲州,也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等我招募五十個人,我就來找你們算賬!”

他抬起頭看向了城鎮,城內有一千左右的北邙兵馬,年輕人竟然口口聲聲說隻要五十個人他就能打下來!

前方,傳來了北邙人的叫罵聲。

“又死了兩個!該死的大乾人,這到底是誰做的!”

年輕人縮了縮脖子,轉身就跑到了山林之中。

山下,幾十個北邙人出動,搜索一圈也沒有找到嫌疑人。

反倒是一個士兵拿出了一塊破布。

“這裏有一塊寫著文字的布!”

“可惡,還是用我們死去北邙將士的鮮血寫的!”

“好大的膽子,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找出來!”

一群人罵罵咧咧的衝進了山林之中。

年輕人如同一頭野獸一般,臉上泛起嗜血的笑容。

他可是霍去病啊!

冠軍侯是什麽意思?

勇冠三軍的意思!

二十歲第一次出戰便立下頭功,俘虜了匈奴相國,當戶等高級官員。

他會怕這幾個雜毛?

當幾十人踏入山林之後,沒多久就傳來陣陣慘叫聲。

而這幾個人完全找不到凶手在哪!

尤其是當他們看見戰友的屍體,是一具被撕裂開來的殘屍,所有北邙士兵都慌了!

殺人就殺人,你還要把人家的身體撕開幹嘛?

看著流淌了一地的鮮血,所有人頭皮發麻!

“這裏麵有魔鬼啊!”

“逃!”

“yue~我不找了,我要回家!”

幾十個北邙人被嚇壞了,扭頭就跑!

霍去病這才從一堆灌木裏現身。

他看了看手中斷裂的刀子,忍不住破口大罵,“都怪你不爭氣,不然他們一個都別想走!”

原來,憤怒的霍去病一刀砍在了死去將士的身上,沒想到刀子反而斷了。

這讓本就不爽的他火冒三丈,索性就著切口將敵人給撕開兩半!

倒不是整齊的一分為二,但是敵人的肚子都被撕開了,內髒流了一地。

霍去病也覺得有些惡心,摘了一根野草叼在嘴裏,轉身就離開了現場。

而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

事實上,公告發布,軍師退兵之後,這個年輕人就出現在了雲州的內部。

關鍵他不僅殺人,而且是有目的性的殺人,他在用這種方式一路向著北邙的王庭靠近,他想要告訴北邙王,他霍去病來了!

當天北邙王的營帳裏又多了一塊布。

白色的麻布上,用鮮血寫著霍去病三個字!

“又是他!”

“他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一旁的呼延似乎想起了一位故人……

為什麽大乾總是能出現一些這種猛人啊?

呼延歎了口氣,“父王,要不我們還是退兵吧。”

北邙王氣得拍桌子,“不過是一個人罷了!我北邙三十萬大軍,難不成要被他一個人嚇跑麽!我倒要看看何人膽子這麽大,等我找到他,我要把他剝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