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10章 當眾查驗貞潔與否!

永公公遊走宮闈多年,一瞧便知是個什麽情況。

可麵前三位主子,哪個都不是好伺候的。

尤其是這北辰王妃,心性脆弱,他唯恐稍有不慎,便惹得她淚灑當場。

眾目睽睽下,豈不有損他在小宮女小太監麵前的威名。

今日真是倒黴透頂,偏生撞上這等棘手事,永公公不由自主地抹了把冷汗。

“公公,這北辰王妃全然不顧皇家顏麵,在宮中公然掌摑本妃的丫鬟,還望公公向陛下奏明,為本妃討個公道。”

虞知柔詳盡說來,給虞殊蘭扣了好大一頂帽子。

“妹妹,早知你會誤會姐姐,姐姐何苦幫你。”

虞殊蘭輕輕咬著唇,一副無助的樣子,任誰看了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永公公長歎一口氣,又來了。

幫柔兒?裴成鈞暗暗咋舌,在他心中,虞殊蘭果然還是那個兩麵三刀之人。

“方才......”虞殊蘭垂下眼簾,欲言又止。

“方才柳絮嘲諷姐姐,姐姐不怕受委屈。”

虞殊蘭向前一步,握住虞知柔的手,淚眼絲絲,看著極為情真意切。

“妹妹和齊王殿下新婚燕爾,姐姐如今也是命婦,姐姐怕有心之人借此事編造口舌,就像京中謠傳姐姐一般,我不願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

“往小了說,汙蔑妹妹禦下不嚴,往大了說,可就是齊王齊王妃藐視皇家倫常,不敬叔長。”

虞殊蘭越說越激動,虞知柔剛想開口辯駁,她快語連珠。

“更何況,柳絮說今日入宮,是陛下要問罪,敢問永公公,陛下可曾有此意?”

永公公藏在衣袖下的手不禁捏緊,壞了,這王妃可真是活祖宗,把火燒到他身上了。

“老奴不知,陛下自有聖意,猜測陛下旨意,可是大不敬!”

永公公心中盼望著北辰王妃可別再追問了,他也不敢說。

“正如公公所言!”

虞殊蘭此話一出,永公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可什麽也沒說呀!

“柳絮方才的話若是傳揚出去,便是大不敬之罪,主仆一體,難免旁人猜測是妹妹的授意......”

虞殊蘭言辭犀利,聽得裴成鈞和虞知柔啞口無言。

裴成鈞第一次見到這麽伶俐鮮活的虞殊蘭。

莫非是她故意表現?

“你!你巧......巧舌如簧,奴......奴婢絕.....絕無此意!”

澄月下手當真毫不含糊,打得柳絮口齒不清。

“住口!主子說話,哪有你一個婢女插嘴的地兒。”

永公公出言打斷,他瞧著勝負已定,隻想快點將此事了結,好去向皇上複命。

“柳絮如今儀容不整,姐姐擔心,她陪同妹妹入宮麵聖,恐有損妹妹端莊自持之名。”

虞知柔最看重虛名,她要讓柳絮寒心,主仆二人心生嫌隙!

“才不是,奴婢可......可以!”

隻見虞知柔打量起柳絮,眼中充斥著嫌棄。

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白跟在本妃身邊這麽久,今日當真叫本妃失了麵子!

“柳絮,你且在此等候。”

“王妃......”霎時間委屈柳絮襲上心頭。

“虞殊蘭,哼,咱們走著瞧,笑到最後的,才是笑得最好的!”

虞知柔不改趾高氣揚的模樣,挑釁於她,朝宮中走去。

“妹妹言之有理,笑到最後的,才是笑的最好的。”就怕妹妹今日沒有笑到最後的成算!

一盞茶的功夫,穿過乾清門,來到了太皇太後的永壽宮。

太皇太後和皇帝裴宏一左一右坐在正堂中位。

北向而坐的姚皇後一襲鳳穿牡丹金織錦衣,鳳冠銜珠,身後兩位女官手中端拿著兩套成色少見的頭麵,想來是給新婦的賞賜。

姚皇後對麵的嬪妃,頭戴點翠拉翅麵冠,金紫色的衣裳襯得她榮光奪目。

按照前世的記憶,那是與姚皇後爭鬥不休的貴妃韋氏。

韋貴妃是廣平侯的女兒,廣平侯與姚皇後的兄長,英國公姚鷯,在朝中政見不合。

她天生麗質,入宮後更是青雲直上,寵冠六宮,姚皇後極為嫉妒。

韋貴妃身旁,坐著的是靖安侯的侄女,溫淑妃,年紀尚輕,有些孩子氣,也正是這份孩子氣,叫她從不與妃嬪交惡。

靖安侯因她,被牽扯進謠言之事,溫淑妃今日在此,倒也不覺意外。

隻是,令她不解的是,一向深居簡出的謝賢妃怎麽今日也來摻和此事。

謝賢妃是太皇太後謝慈、先皇後謝雲歸的族人。

先帝駕崩,太皇太後欲使裴寂的父親即位,可事與願違。

為了牽製這庶孫皇帝,先是安排裴宏的母親,趙太後出宮修行,後又叫謝氏女入宮。

謝賢妃自知身份尷尬,在宮中素來淺言少語,加之恩寵稀少,活得如同透明人一般。

今日怎麽到此來?

虞殊蘭不及細想,便和虞知柔、裴成鈞依次向眾人行大禮。

“哀家那孫兒裴寂今日又去忙他的公事了,委屈了你,寧莘,將哀家給北辰王妃和齊王妃準備的賞賜拿上來。”

太皇太後雖屬意鳳命嫡女的虞知柔嫁給裴寂,可昨日她兒媳遣人來報喜,二人圓了房。

以往她不是沒有給裴寂挑過身世清白的女子,可這小子無動於衷,現下,裴寂終於有了入眼的人。

鳳命的威脅暫且先放一放,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太祖母,賞賜給柔兒本是美事一樁,怎麽她虞殊蘭亦受賞賜。”

裴成鈞此言一出,皇帝狠狠剜了他一眼,逆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姚皇後臉上所偽裝出的笑容也霎時凝固。

昨日溫侯來鬧,今日溫淑妃也在,如無人提及此事,今日便糊弄過去了,她兒子怎麽主動提及?

虞殊蘭心中暗笑,欲使其亡,先讓其狂!

她料定裴成鈞不知宮中謠言風向已變,昨日她又在永公公麵前故作驚慌,再有宮門前他們吃癟一事。

裴成鈞此刻已迫不及待,欲借此事向她發難。

“姐姐平日裏常在宮中姐妹麵前讚譽齊王,稱殿下穩重有成,怎麽方才殿下竟直呼他皇嬸的名諱。”

韋貴妃調侃般地開口,她兒子遭姚錦書暗害早夭,她可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折損這毒婦的機會!

“什麽皇嬸,貴妃娘娘怕是不知曉京中早就傳遍她虞殊蘭嫉妒柔兒,故意換嫁,還是不潔之身。”

“否則今日皇叔怎麽不陪她進宮!”

他上一世雖厭惡虞殊蘭至極,可他獲封太子那日,他還是大度的攜虞殊蘭一同聽封。

沒想到皇叔空有嚴肅之名,今日卻不肯與她同來,竟還不如他。

看來皇叔對於那謠言,真是厭惡起了虞殊蘭。

“住口!”

一道出乎裴成鈞意外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