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105章 南方來了位神醫 正是她

姚心萱因著英武侯府小姐的名頭,被掌櫃地奉為座上賓。

她在拚夕夕二樓雅間內等會陸子涵許久,直到申時,才見陸子涵像是碰了一鼻子灰般,黑沉著臉出現。

“陸姑娘。”姚心萱上前欠身行禮,故意將腰間的玉佩輕輕提起。

陸子涵原以為來人是姚心巧,此刻見到的卻是她也不甚喜歡的姚心萱。

本來今日去拜訪五位行業龍頭老板都無功而返,更是在馬老板那裏吃了癟。

於是陸子涵此刻便毫不掩飾的不耐煩起來。

“你來作甚?”

可誰知姚心萱竟直接將一枚玉佩摘下,呈了上來。

“陸姑娘,我能為您解決心病,就看陸姑娘願不願意接受我的好意了。”

陸子涵盯著那玉佩,愈發覺得眼熟。

“春華,你......你快來看!”

她高聲呼喊春華來瞧,果然,這一瞧二人都心頭一跳。

下一秒,春華從腰間也拿出一枚玉佩。

“一模一樣?陸姑娘您這玉佩是從何處得來的?”

姚心萱驚呼出聲,她實在沒想到,陸子涵這裏竟也有北辰王妃的玉佩,難道這其中還有旁地貓膩?

春華同陸子涵麵麵相覷,陸子涵這才發問。

“你且先說說,你的玉佩是從何處得來的?”

姚心萱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她猶豫片刻,半真半假地說道。

“想來我這玉佩應當同陸姑娘的那枚,來路相同。”

陸子涵同春華使了個眼色,春華掩上房門,心中卻不斷嘀咕。

這北辰王妃做事竟如此不嚴謹?

如今事情甚至鬧到了英武侯小姐那裏,看來此事若太皇太後為著北辰王有意遮掩,怕也不成了。

“你也是從北辰王妃那裏得來的?那你先說說,你知道些什麽?”

姚心萱見陸子涵麵上的黑沉消散些許,眼眸中滿是期待,她輕笑,看來是賭對了。

“我知道那位,同先前救了陸姑娘的張公子關係匪淺。”

話音剛落,便見陸子涵興奮地在雅間內轉來轉去。

“果然如此。”

隨即陸子涵拉上她的手,眸中閃爍著精明。

“我手上這枚玉佩,是昨日王妃身邊的侍女給張子化送去錢財時,不小心遺落在地的,我過兩日我便要將此事上報給太皇太後,但我正愁,若是王妃那日咬死不認這玉佩出自北辰王府,應當如何?”

姚心萱聞言,心中了然。

難怪陸子涵的玉佩磕了一個角,原來是偷偷尾隨侍女,撿來的。

今日張夫人確實同她的姨娘說過,北辰王妃送來了謝禮,沒想到北辰王妃竟如此不識好歹,越過她這個中間人,直接同張子化私相授受,連一點報酬都不願意交付給自己,那還幫王妃作甚?

“姚二小姐,你說吧,要怎樣才能幫我證明這玉佩出自北辰王府?”

姚心萱見陸子涵真誠發問,暗自得意,輕笑出聲。

“姐姐你這說的是哪裏話?如此見外。妹妹早就想同姐姐親近了,今日來便是特意為姐姐分憂,不談報酬。”

陸子涵眉頭輕蹙,麵露疑惑。

“不談報酬?那看來你想要的更多了。”

姚心萱嘴角的笑容隨即一僵,這陸子涵竟是個不好糊弄的。

“姐姐如今經營有方,日後定能名揚五湖四海,還望姐姐日後照拂妹妹一二,妹妹就心滿意足了。”

語畢,陸子涵爽快地答應:“這好辦!”

她心中暗道,原來這姚二小姐是瞧見了她先前同姚心巧親近,又帶著姚心巧入股賺錢,反而冷落了姚心萱。

這才感到不平,上趕著討好她。

正好她今日尚且沒有收到加盟費,也拿不出太多銀子了。

“那妹妹你有何法子能讓這件事更順理成章?”

便見姚心萱將這玉佩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不瞞姐姐,張府老爺失手殺了人,張夫人為了平息此事,向江湖中人借了一筆不菲的銀子。”

“如今利滾利,這錢還不上了,原本是向同太醫院院判府上唯一的小姐說親,可這親事黃了。”

“這窟窿若填不住,那些江湖人就要將張老爺失手殺人之事捅了出去,張夫人這才來我們府上借錢。”

“而這玉佩就是張夫人遺落在府中的,有位老管事恰好見過這紋樣,正是出自北辰王府,妹妹這才知曉此等醜事。”

陸子涵琢磨著這一番話,連連點頭:“我的猜測果然沒錯,先前張子化接近我,就是為了我的銀兩,這王妃不僅想算計我這鋪子,甚至還盯上了我手中的錢財。”

姚心萱也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說道:“妹妹就是看不慣這種使下三濫手段的人,依妹妹看,不妨妹妹托下人將這玉佩還給張夫人,待姐姐將證據呈給太皇太後時,派人在張夫人身上搜查,等搜到這玉佩,那便鐵證如山了!”

陸子涵聞言兩眼放光,“此計甚妙!”

屆時她有春華和掌櫃的、小廝,這三個人證,又有張夫人身上出現的一模一樣的玉佩,這一物證。

便是人證物證俱全,定能打虞殊蘭個措手不及。

可誰知,姚心萱卻直直跪了下去。

“還請姐姐莫要同人說起這玉佩是妹妹發現的。”

她忙將姚心萱扶起,“我才不是虞殊蘭那種卑鄙小人,我自然不會將你暴露出去的。”

她隻要能一口咬死虞殊蘭,自己全身而退,何必再去將姚心萱供了出來呢?

這豈不是白白給姚心萱一個為北辰王府肅清門風的功名嗎?

姚心萱見此事已成,她不便多留,便以要歸還玉佩為名離開了。

離開時,瞧見陸子涵麵色十分暢快,甚至熱情地朝她揮手,陸子涵說這是她家鄉的告別禮——“拜拜”。

她剛坐上馬車,便將藏在袖中的東西拿了出來。

正是繡著陸子涵名諱的手帕。

這便是她方才跪下時,從陸子涵身上順來的。

她眉頭輕挑,她要找準時機,將這玉佩同手帕,神不知鬼不覺地塞到張夫人身上,甚至是張子化的貼身衣物中。

屆時由陸子涵告發,太皇太後派人查驗,虞殊蘭便百口莫辯了。

隻要虞殊蘭沒有翻身的餘地,便不會有人懷疑到她頭上......

虞殊蘭這邊剛回到北辰王府,便收到了凝霜送來的飛鴿傳書。

“中上等艾草一百五十石,中下等艾草二百石,明日起分批混在入京的商隊中,移至京郊田莊,另備五十石下等艾草,以備不時之需。”

虞殊蘭輕笑,凝霜辦事還是一如既往的牢靠。

隨即她緩緩起身,將這書信放置於屋內蠟燭燭焰之上,她笑得魅惑,那如琥珀般的眼眸中倒影著燭火的光亮,發燙般紅,仿佛是希望在閃爍。

虞殊蘭已然盤算好了時辰,秋分前,那場瘟疫便要來臨了。

那些貪官汙吏,便洗幹淨錢袋子,上趕著給她送錢吧。

而日後銀錢開路,前世那些原被英武侯府,使計陷害,被迫散盡家財,為了安危和溫飽,隻能收下英武侯的贓款,敢怒不敢言,從此淪為齊王爭儲路上的棋子的臣子們。

這一世她便等著英武侯繼續使計,先一步接濟他們,令英武侯偷雞不成蝕把米,讓裴成鈞親眼看著,那些臣子們徹底被他們越推越遠,而自己永遠也別想觸碰東宮的寶座。

“安嬤嬤。”虞殊蘭瞧著紙張燃盡,這才傳喚安嬤嬤入內。

“托安炳在京中傳揚,南方來了位神醫,曾在雲台山靜檀師太處求教三載,精通防治之道,擅長用最簡單樸素的藥材,將疾病防範於未然。”

安嬤嬤聽後很是不解,她也未曾聽過有這麽一位神醫。

更何況,靜檀師太不是看在清河崔氏救命之恩的份上,隻秘密收了王妃同齊王妃兩位弟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