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13章 裴成鈞當眾說出重生秘密!

“此事柔兒無......無法推脫。”

裴成鈞心下一橫,話音驟變。

“殿下,您說什麽?您再好好想想,定是您說錯了!”

這話如同一道閃電,直直劈在虞知柔心上,虞知柔不敢置信地追問裴成鈞。

說著便跌跌撞撞地上前,緊緊拉扯著裴成鈞的衣袖。

裴成鈞側過頭去,不做回答,他又何嚐不是痛苦萬分。

都是虞殊蘭這賤人步步緊逼。

對不起了柔兒,為了大局,孤隻能暫時委屈於你。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待日後孤同前世一般,憑借自己的實力,登上太子之位,風光無限。

定將虞殊蘭踩在腳底下,任由你我重重踐踏。

虞知柔見裴成鈞不敢直視她,她的內心防線此刻崩潰殆盡。

她淚如雨下,瘋狂搖起了頭,“不,不是的......”

“玳瑁、琥珀,還不快將齊王妃押下。”

姚錦書當機立斷,發號施令,叫身旁婢女將虞知柔狠狠摁下。

她好不容易叫兒子明白了她的意圖,正是關鍵時刻,豈容虞知柔插嘴,壞她大事。

虞殊蘭敏銳的發現,那玳瑁姑姑在拉扯之時,將一枚極小的藥丸塞進了虞知柔口中。

英國公府祖上擅醫,正是研製出了利民濟世的藥物,再加之老太公在政壇有獨到的見解,才得此厚封。

想來,這藥丸想必就是能讓虞知柔沉默之物。

隻見虞知柔隻張口,卻發不出聲響,布滿淚水的眼眸中充斥著絕望。

上一世她的昌兒被裴成鈞親手摔死時,她又何嚐不是這般絕望?

虞知柔自小從小嬌生慣養,爹娘不願讓她受半分委屈。

不曾在水深火熱中長大之人,又怎麽能看清楚這世間人心之複雜與殘酷?

如今這滋味也叫她嚐嚐。

“既然真相大白,還請陛下主持公道,給受害者一個寬慰。”

溫淑妃見時機已到,連忙開口。

前些時日,叔母聽從文遠侯夫人的話,將侯府的印子錢投往江南,托人做買賣,卻遭逢水賊猖獗,賠得血本無歸。

叔父托她借齊王之事,為侯府謀些金銀財寶,她入宮沒少受叔父關懷,怎能不投桃報李。

“朕派人去私庫中挑些珍寶,帶給靖安侯,令加封溫縣主食邑三百。”

食邑三百,那可是郡主的待遇,溫淑妃連忙謝過皇帝。

裴宏覺得,靖安侯好打發,珍寶食邑,他增加些百姓的徭役賦稅就補回來了,何苦真拿自己的私庫補貼?

隻是,裴寂這一方不好下手。

方才這小庶女雖說太自卑了些,但還是識大體,好揉搓的,他要從她入手。

“宮中有上好的胭脂水粉,釵環首飾,北辰王妃盡可挑些喜歡的帶走。”

嗬,還真把她當軟柿子了。

“臣婦多謝聖上美意,隻是臣婦不像靖安侯爺那般有魄力,卑微無功,不敢貪圖宮中華美寶物。”

裴宏心中得意,虞尚書可真是教了個無欲無求的好女兒。

“隻是臣婦連累王爺婚事不就,臣婦心有愧疚。”

虞殊蘭合情合理地將話題轉移到裴寂身上。

昨夜便和王爺說好了,她要嫡女身份。

嫡庶雖一字之差,卻在趨炎附勢的京中眾人眼中,可是千差萬別,嫡女身份有利於她日後遊走。

更何況,這身份本就是她的。

有了這身份,她就有了名正言順接近她母親的理由。

母親清河崔氏出身,在門風純良的教養,為人寬厚,從未因她庶女身份苛待於她。

這般良善之人,不該叫虞覺民和徐姨娘耍得團團轉。

她日後誓要在母親麵前拆穿這人麵獸心的虞尚書的偽裝!

“臣弟委屈,皇祖母懿旨上說好的尚書嫡女,怎麽成了庶女。”

他不是言而無信之人,答應虞殊蘭的就一定會做到。

他還等著事後,看看虞殊蘭這小狐狸如何向他解釋,她得知楊誌高一事的原委。

謝慈聽出了弦外之音,有幾分想笑,裴寂這是想為他王妃討要嫡女身份呢!

“既如此,哀家就下旨,許諾北辰王妃嫡女身份,記在虞夫人名下。”

裴宏也是庶子,聯動朝臣暗示太皇太後多次,為他討要嫡子身份,謝慈卻以以庶易嫡要祭天地、問祖宗,勞民傷財之名回絕了他。

今日隨口便授予旁人嫡出身份,他當真是恨死了謝慈。

一旁虞知柔聽了這話,牙都快咬碎了。

這賤人從小就親近她娘親,原來是早就覬覦上了她的嫡女身份!

她惡狠狠地瞪著在謝恩的虞殊蘭,隨即,謝慈一道目光閃來。

“皇後,你這兒媳言行無狀,不堪為皇家婦、天下女子表率。”

“著齊王妃禁足一月,謄抄女訓百遍。至於齊王,罰俸一年,皇後管教不嚴,這一個月你便親派人教導她宮規禮儀。”

姚錦書和裴宏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打算。

這一個月姚錦書就去看顧她的兒媳吧,也該安排謝賢妃侍寢,早日生下皇嗣為上。

禁足一月?女訓百遍!

虞知柔怒極攻心,眼前一黑,暈倒在壽康宮中。

太後借口禮佛先行去了後廂房,而皇帝自然不悅地離去。

裴成鈞瞧見今日這落敗局麵,他心中怒意叢生。

怎麽會這樣?

這些事分明前世都沒有發生,虞殊蘭前世哪怕做了他的太子妃,也沒有被記為嫡女。

望著皇叔和他前世的妻子,雙雙離去的背影,他更是不甘。

皇叔前世根本就不會與那個女子這般親近,更別提護著旁人了。

定是虞殊蘭使了什麽上不得台麵的伎倆,魅惑了皇叔。

他恨不得此刻就衝上去,質問虞殊蘭。

姚皇後見他神情不大對,有種走火入魔的感覺。

成鈞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可不能就因為眼前的挫敗而傷了身子。

她連忙上前寬慰:“成鈞,來日方長。”

再看向那不成器的兒媳,她輕歎一口氣,開口道:“琥珀,今夜你讓珊瑚悄悄再探問欽天監,看看會不會是大師出了紕漏,這虞家嫡女,當真是鳳命所屬嗎?”

裴成鈞聽了這話,更是應激。

不會的,他費勁千辛萬苦娶到的柔兒,怎麽可能不是鳳命之女?

他的齊王妃一定是鳳命!

更何況柔兒還曾救過那個權貴,對他而言定是助力。

他箭步上前,不耐煩的一推,要不是身旁有婢女扶著,姚皇後就要被推搡在地。

目眥欲裂般朝姚皇後吼起:“母後你懂什麽,怎能懷疑柔兒的命格,孤可是重......”

他可是重生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