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140章 策反貴妃 屠帝!

“銜珠,哈哈哈,你來瞧。”

長春宮寢殿內響起韋琳琅那瘋癲的聲音,她早已雙眼模糊,眼角泣淚。

那張雍容華貴的臉龐上,此刻血色盡失。

銜珠忐忑地接過韋貴妃手中已被淚水打濕的信,她瞳孔擴張,肩膀止不住地顫抖。

“娘娘......”銜珠自小就跟著韋貴妃,入宮亦成為韋貴妃的貼身掌事宮女,自是知曉自家主子多年以來的心結。

銜珠心疼萬分地上前攙扶韋貴妃。

“本宮原以為兩個女兒是本宮命中無子,陛下,您瞞臣妾好苦啊!”

韋貴妃傷心欲絕,掩麵哭泣,好在銜珠先前將寢殿門扉緊閉,否則這話怕是要叫旁人聽了去。

韋貴妃就這這般哭上了整整一刻鍾,她雙眼紅腫如桃,猛地抬頭,好似是幡然醒悟般。

“我韋琳琅在這後宮同姚錦書鬥了半生,如今算是瞧明白了。”

韋琳琅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與其說是笑,倒不如說是自嘲來得更貼切,這一幕,瞧的銜珠亦心頭一緊。

“若不是北辰王妃的消息,本宮竟還不知,這後宮與誰鬥?又鬥的贏否?全屏養心殿那位的心意。”

韋琳琅將那封信撕碎,狠狠抿去淚水,紙屑撒了一地。

“本宮就隻是陛下用來掣肘姚皇後的棋子,便是本宮除了位份,旁的都壓姚皇後一頭又如何?”

“陛下早就在我每日的膳食中動了手腳,令我偏偏懷不上皇子,到頭來不過是南柯一夢!”

妝容早已哭花,她卻伸手輕輕撫摸自己的臉頰。

“恰好,本宮這副皮囊還算瞧著順眼,令陛下枕畔私語、虛情假意之際,不至於覺得惡心,哈哈哈。”

銜珠眉頭緊蹙,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她將自家娘娘緊緊擁入懷中。

“娘娘,便是您再痛心,可不能讓旁人看出異樣來,咱們還有三皇子,三皇子認您為義母,若是三皇子上位,您未必會滿盤皆輸啊!”

可韋琳鏡笑得更加癲狂,“是啊,本宮必須收斂心緒,同陛下相安無事,如此這般,本宮同困獸又有何異?”

她原本以為,陛下不過是如同以往帝王那般,三宮六院,不能為誰付出一顆真心,可陛下卻對她有幾分偏愛,否則怎會將她膝下兩位小公主,不足歲便擬定尊號?

如今竟都是假象!

公主?在她看來是恩賜,可在陛下眼中,那是暗中籌謀,象征著他帝王萬無一失的成果。

“是本宮,小瞧了這紫禁城。”

韋琳鏡重新端坐,似乎已將那個驕傲又有些天真的自己從這副“韋貴妃”的軀殼中抽去。

她眼中滿是灼灼燃燒的恨意,“隻除掉齊王,扶持衍兒有什麽用?待衍兒獲封太子,有名正言順那日......”

陛下也該龍馭賓天,由太子繼承大統了。

“銜珠,回稟了北辰王妃,陛下近年好丹藥,赤朱砂能令其精力百倍,實則卻從內裏掏空了身子,男人最留戀床榻間那些事,此次選秀,若王妃有意,本宮定竭力相助。”

裴宏服用赤朱砂一事,滿宮便唯有她知曉。

既然陛下對如今後宮的姐妹,各個人心隔肚皮。

那何不如新人入宮,她便要讓這位陰狠的帝王,掏空身子,精神不濟,順理成章的“死去”!

虞殊蘭隔了一日便收到了韋貴妃的回信,她將這信上內容一並交由裴寂瞧。

“王爺,韋貴妃所言,倒是個好法子,隻是尋常的姑娘,怕是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更何況,通過選秀向後宮安插人手,可是個麻煩事兒。”

可裴寂倒是輕笑,“殊兒難道忘了嗎?下月十五,長公主回京,西涼二位王子同王女要一並帶著西涼美姬入京,獻於皇帝。”

虞殊蘭眼中閃過驚喜,“聽王爺的意思,這西涼美姬,可為我們所用?”

這異國貢女,定然是精心培養過的,同時身上流著外邦血脈的皇子,是無即位的資格的,若真如此,那裴宏定不會對這西涼美姬設防。

裴寂瞧著她這副好奇的模樣,饒有興趣的點了點她的鼻尖。

虞殊蘭瞬間臉頰緋紅一片,她一副正經極了的模樣說道。

“王爺,說正事!”

那男人頗為好聽的嗤笑聲隨即落入虞殊蘭耳中。

“不瞞殊兒,西涼大王子虎視眈眈,二王子正宮所出,同本王原先有些交情。”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虞殊蘭又怎會不明白。

“好,那阿殊便暫時先不同韋貴妃回信了,待宮宴那日,再見機行事。”

她暗中思忖,倘若此事妥當,她同裴寂或許能趁帝病危之際,一舉成事,連同裴成鈞一起一網打盡,直指皇位。

“另外,王爺您答應阿殊的令狐神醫之事如何了?”

虞殊蘭自然將瘟疫之事盡數說與裴寂了。

裴寂點頭,這隻小狐狸交代的事,他哪忍心怠慢?

“令狐峰明日便可抵京,同時他先傳信來,距京百裏外的漳州一帶,已隱隱出現了這瘟疫傳播的跡象,怕是京中爆發,就在這兩日了。”

虞殊蘭掐指估算,的確時日不多了,不過她購入的那些艾草,昨日便全部放置在了京郊田莊處。

裴寂亦派去暗衛暗中看守,如今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她正想得出神,許是因為在裴寂麵前,無須披上偽裝的皮囊,亦倍感放鬆,她那期待與喜悅之色盡數浮現在姣好的容顏上。

裴寂瞧著她這樣無拘無束的模樣,隱隱有暖意在心間升起。

不過他倒是好奇,“若說放在以前,殊兒或許需要銀兩傍身,可如今本王的家業都交付給了殊兒,文遠侯夫人亦送上厚禮,殊兒怎仍舊要冒險去......”

還不等他話音落下,虞殊蘭彎起漂亮的眼眸,衝裴寂輕輕搖頭。

“王爺此言差矣!”

她快步小跑到了床頭櫃處,將一本上了鎖的冊子拿了出來。

她將機關鎖打開,神情卻凝重了幾分。

裴寂跟在她身後,雙手抱前,倚在牆角,雙眸明亮,正期待著自己娶的這位王妃,又會拿出什麽出人意料的東西。

虞殊蘭將這冊子呈到裴寂麵前。

“王爺請看,若是不能讓這些蛀蟲大出血,等到一朝齊王和英武侯狗急跳牆,夥同他們豢養私兵,怕是於咱們不利。”

裴寂接過,隻覺得這王妃現在活脫脫一副小孩子做了善事,正討賞的模樣。

可當裴寂端詳這冊子上所書之事時,他神情瞬間變得嚴肅。

虞殊蘭端坐身子,眼神堅定。

“這隻是其一,更何況,他們的財源滾滾皆由搜刮民脂民膏而得,早就將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的為官信仰拋之腦後。”

“陛下昏聵,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國庫不豐,倘若幾年、十幾年後,突發天災,又當如何?”

“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又能如何指望朝廷賑災?”

“先帝在位行仁政、廉政,朝野一派清明,貪官汙吏無處遁形。”

她緩緩起身走至裴寂眼前,正色的神情中又帶著幾分憐愛。

“阿殊想借此機會,懲治貪官,亦為百姓做些力所能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