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150章 這天下都是裴成鈞的?!

三人這話一出,方才吵著幫那壯漢索要補償的百姓們,紛紛反應過來,他們這是被人當槍使了。

“好啊,你們官老爺府上有的是銀子,不去買十兩銀子的艾草,反倒來搶占我們一文錢的艾草。”

“就是!我家屋頂上的破洞還沒銀子去補,我不嫌棄這一文錢的艾草熏人。”

“我也不嫌棄,這一文錢的艾草,也是艾草,於我們一家老小,是救命的東西。”

一道道聲音摻雜著濃厚的民憤,似乎傳得比辛夷方才焚燒艾草升起的煙霧還要遠。

那找事的壯漢瞬間又被這聲音淹沒,他氣急敗壞,指著那群百姓們大罵。

“你們這些刁民,如此不可理喻,活該賺不到銀子!”

辛夷聞言,臉色黑沉到了極點,她輕扯嘴角。

嗬,如此心高氣傲,那便等著被眾人唾棄吧。

“大家夥快聽,這官老爺府上的人,不僅搶咱們的保命東西,還反過來嫌棄咱們窮?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甚至有位婦人情緒激動地嘶吼,她已經排隊許久了,家中感染瘟疫的女兒還等著這一文錢的艾草救命呢!

“救命啊,官老爺逼死人了,你們這是想將致我們於死地啊!”

唾罵聲久久不絕於耳,不一會兒,竟有人拾起石子兒,上前朝那壯漢身上砸去。

眾人有樣學樣,那石子兒星星點點的落在壯漢身上。

“滾出去!滾出去!”

終於,那壯漢如同喪家犬似的,再也忍受不住,一溜煙溜走了。

場麵這才得以控製住。

辛夷同混在人群中的那三名家丁使了個眼色,他們又悄悄地退了出來。

辛夷滿眼皆是欽佩,心中暗道,王妃這招激起民憤,當真是妙極了!

“姑娘,活菩薩,您可莫要停止售賣這一文錢的艾草,我們不嫌棄的!”

那個急哭了的婦人忙上前跪求辛夷,實在是人命關天。

“我們就站在這瞧著,看誰敢買了一文錢的艾草又找事!”

“對,姑娘您盡管售賣,有我們為您盯著。”

眾人真摯的聲音響起,辛夷一時間有些感動。

她忙將那婦人扶起,她哪能稱得上是“活菩薩”?

若不是王妃想出草木灰的法子,這才能在瘟疫當前,給百姓們留出一條活路來。

而且王妃還特意叮囑她,若是貧苦民眾采買,絕不能缺斤少兩,而應悄悄多塞一點進去。

思及此,辛夷眼眶有些濕潤,她隨父親行醫多年,看過太多百姓為身外之物所困,無錢治病。

或是遭逢天災,顆粒無收,而官府中人素位屍餐,毫不體察民情民意,隻想著中飽私囊。

那些貪官汙吏,比不上她家王妃半根指頭!

“好,諸位放心,我們照常售賣。”

眾人歡呼,不消片刻,藥鋪外兩隊分明。

那些富庶人家派來的管事,有的已經瞧出點眉目了。

方才那位壯漢,或許是故意購入一文錢的艾草,告訴自家老爺,是十兩銀子的,從中吃回扣,否則怎會挨打。

他們這才明白,這品質差距屬實太大,如今可都不敢再投機取巧,從中盈利了。

隻得老老實實地在這十兩銀子、二十兩銀子的窗口排隊。

辛夷再次上了二樓雅間。

“王妃,辛夷替百姓們謝過王妃。”

虞殊蘭輕笑,將帶來的沉甸甸的一包銀錠遞到了辛夷的手上。

“辛苦你和藥鋪中的夥計們了,待今晚打烊,便拿下去分了吧。”

她不會苛待了自己身邊的人。

......

申時,宗人府,裴成鈞終於熬過了這被禁足的七日,他好似失去了以往身上那自以為一往無前的衝勁。

反而是心緒低沉,周身仿佛被陰霾所籠罩,讓前來接應的進寶瞧得有些發怵。

“殿下,齊王妃禁足期滿,正在宮外等候您。”

裴成鈞抬腳朝宮外走去,途徑上朝的紫宸殿,他腳步一頓。

陰測測地朝殿宇內望去,那正中間的皇帝寶座,閃爍著金燦燦的光芒。

裴成鈞雙拳攥緊,皇位,對他是致命的吸引。

“殿下,宮中人多眼雜,您還是......”

進寶注意到來往熏艾的宮人們,他小聲出言提醒。

“若這天下都是孤的,孤又何須小心翼翼?”

裴成鈞小聲的嘀咕,將進寶嚇了一跳。

可裴成鈞此刻,便是下定了決心!

他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朝宮外走去。

“殿下!”虞知柔小跑上前,摟住裴成鈞的腰身,絲毫不顧他人審視的眼光。

她就是要讓殿下瞧瞧,這最關心殿下的人,是她。

“殿下您近日瘦了好多,柔兒心疼。”

裴成鈞嗅到了虞知柔身上那抹令他魂牽夢縈的香氣,瞬間便有些著迷。

可他的父皇,如今都不站在自己身側,裴成鈞有些急切地想從自己娶來的這鳳命之女身上,得到安慰。

“柔兒,你不會拋棄孤、背叛孤的,對嗎?”

虞知柔並不知裴成鈞心境的轉變,她隻以為這是調情的話,額頭便又在裴成鈞懷中,撒嬌似的蹭來蹭去。

“柔兒定不負殿下。”

裴成鈞這才牽著虞知柔的手,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對了柔兒,煙兒怎得未同你一起前來?”

一提起林春煙,虞知柔指甲幾乎都要嵌入手心中,她原本想趁裴成鈞不在府中這段時間,好好磋磨一下林春煙。

結果府中那些鼠目寸光的下人們,竟都對林春煙諂媚至極,讓她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甚至她房中伺候的一個小丫鬟,竟都被林春煙收買去了。

那丫鬟當著她的麵兒就說:“林孺人溫柔又大度,待我們如友,一點架子也無。”

恨得她直接將人迷暈,投在了蓮花湖中!

“柔兒,你怎麽了?”裴成鈞見虞知柔一言不發,他又忙追問。

虞知柔這才回過神來,她眸中閃過一抹精光,佯裝欲言又止的模樣。

“唉,殿下您有所不知,煙兒妹妹整日在府上吟詩作賦,竟......”

她掩淚哭泣,“竟不見她對殿下有一絲的擔憂,柔兒實在是看不下去。”

“不過是說了她幾句,她就公然頂嘴,讓柔兒這個王妃好沒麵子。”

可裴成鈞聽了這話,倒是不動聲色地鬆開了虞知柔的手。

“哦?果真如此嗎?”

他有些難以置信,畢竟前世今生,煙兒都是他的解語花,是上天送他的禮物,以煙兒柔弱不堪的性格,當真會如此嗎?

“殿下若是不信,您回府問問那些下人們,他們近日可都同煙兒妹妹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