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16章 虞尚書說出真嫡女是誰!

“柔兒,你可算是醒了,現下感覺身體如何?”

虞知柔一路感受到馬車的顛簸,悄悄睜了睜眼,發現已經回到了齊王府中,她便裝作緩緩醒來的模樣。

她想起辛嬤嬤教導的:“男人最吃撒嬌這一套,要哄得他有愧疚感。”

辛嬤嬤她深諳禦夫之術,是父親婚前怕她嫁為人婦後受委屈,特意給她安排的幫手。

於是,她帶著幾分氣憤與撒嬌的語氣,假裝不知道內幕實情。

“殿下,您好狠的心,叫妾身怎麽辦?”

這話惹得裴成鈞慌忙解釋。

好一頓安撫後,虞知柔做出通情達理的模樣,嬌滴滴地埋頭在他胸膛上。

裴成鈞隻覺得,這鳳命之女,當真是一朵解語花。

相比之下,虞殊蘭就更顯得冥頑不靈。

前世,虞殊蘭腹中有了孩子後,父皇母後看重血脈,對這位長孫充滿期待。

他也不是沒有遷就過她,太醫診出喜脈的前一日,虞殊蘭卻因一樁小事與他起了矛盾。

不過就是孫孺人喜愛梅花,借虞殊蘭院中幾棵樹罷了。

翌日他向她示好,將本是做給孫孺人的狐裘披風轉增於她。

這上等的皮毛,任誰穿在身上,都如沐春風。

可她呢?竟以尺寸不合身為由,退了回來。

向來隻有別人捧著他,這還是他第一次吃了冷羹。

思及至此,裴成鈞叫婢女將如意鎖呈給柔兒。

虞知柔瞬間眼前一亮,今日一見,這如意鎖當真是名不虛傳,珍貴無比。

不過若是細心查看,就會發現百鳥數目不足,缺了十一隻。

“孤聽探子說柔兒曾於趙侯爺的女兒有恩?”

裴成鈞試探般地開口。

虞知柔大方承認,雖說文遠侯捂下了這消息,可裴成鈞是何許人也?

中宮嫡出,自是權眼通天,知道這事兒也不足為過。

“妾身擅香,學的正是古書記載的香療一門,因而救過趙姐姐。”

“舅舅和母後極為賞識文遠侯,現下,正缺少一個敲門磚,柔兒可願相助?”

裴成鈞握住虞知柔的手,眼神充滿期待。

“妾身願意!隻是妾身如今尚在禁足中......”

“恐怕要到禁足之後了。”

“無妨,不急。”

裴成鈞心中琢磨著,隻要有這恩情在,到手的鴨子,飛不了。

不過就是一個月的時間,文遠侯向來難以籠絡,也不會生什麽變故。

“隻是,柔兒被禁足,後日回門怕是去不成了,娘親定要擔心。”

“還有那嫁妝,如今尚未換回!”

虞知柔想起要緊的事,可自己現下什麽也做不成,不由得焦急慌張了起來。

“柔兒莫怕,今日孤已派人去北辰王府,將那些嫁妝都落了鎖,後日我替柔兒去拜訪尚書大人,定不會叫嫁妝旁落虞殊蘭手中。”

鑰匙在他手裏,任虞殊蘭怎麽狡猾,隻要他不交出鑰匙,這一百零八抬的嫁妝,虞殊蘭便是一個子兒都別想拿到!

翌日,虞殊蘭向婆母請安後,被婆母留下用了午膳。

李宴昔說,待到仲夏宴時,要帶著她一同出席。

好叫京中夫人、小姐,都知曉她有一個如此聰慧識大體的兒媳。

留了她量體裁衣,因而,待她回到葳蕤院後,已是申時。

“王妃,方才靖安侯府的小哥兒來,說溫縣主送給您兩張請柬,您可與友人同去赴約。”

虞殊蘭眸中閃過欣喜,看來靖安侯接受了她的示好。

隨即放下手中侍弄的香料,接過凝霜手中之物,上麵赫然寫著“耘樹山莊,下月十六,流觴詩會”。

“流觴詩會”不同於尋常詩會,乃是裴寂叔父淮南王之子康王殿下所辦,在京中頗有盛名。

三月一次,向來隻有王公貴族、世家門閥中才情出眾的兒女,才能得到這一方請柬。

尚在閨中時,虞知柔就多次派人疏通關係,想要參加這詩會,可她才情平平,饒是尚書嫡女,也不在名列之上。

而這“耘樹山莊”,是處私產,傳聞是與康王交好的一位權貴的,連她也不知道這背後之人是誰。

溫侯夫人是書香世家教養出來的女子,溫縣主被譽為京中第一才女,從未缺席詩會,自然有能得到多張請柬的實力。

虞殊蘭打量著手中兩張請柬,妙微姐姐不擅舞文弄墨,這樣的場合,姐姐去了怕是不自在。

正思索著另一張請柬要給予何人,忽然,一個女子張揚明媚的倩影浮現在她腦海中。

有了!

這可真是打瞌睡了有人遞枕頭。

昨日經曆永壽宮一事,她明白,若能在後宮有所布局,事情會容易許多。

有了那層幹係在,這女子定能叫她拋磚引玉。

“凝霜,本妃今日頗有胃口,叫小廚房做上一道酒釀清蒸鴨掌,再煨上薏米燕窩羹!”

她在府中得了婆母關懷,在聖上麵前又得了嫡女身份,再過不久待裴寂中毒,她便離得到這掌中饋之權不遠了。

自前世嫁與裴成鈞後,她已經有十年未曾如此開懷了!

重生一世,她不為旁人計,才真正明白了什麽叫“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種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的滋味,當真美妙。

不過有人歡喜,自是有人愁。

此刻虞府,“老爺,這可如何是好?二小姐被禁足,明日定是不能回門了!”

虞尚書和徐姨娘正憂心忡忡。

虞覺民沉吟不語,眉峰緊蹙,陷入深思。

惹得徐姨娘更為焦灼。

“虞殊蘭還得了嫡女身份,柔兒若明日不回來,那嫁妝可還能調換回來?”

“老爺,您倒是說句話呀!”

徐姨娘踱來踱去,“總不能叫崔雉和那一百零八抬的富貴都讓給虞殊蘭吧?”

而後她壓低了聲線,“老爺,你我十七年的籌劃,不就是在等這一刻嗎?

“崔氏的嫁妝,隻有握在咱們女兒手裏,才是老爺您的東西......”

虞覺民眸色暗沉,崔氏出身門閥世家,嫁妝規格堪比皇室公主。

他就是盯上了那婦人堆積成山的嫁妝,隻其中七間鹽鋪,就能叫他吃幾輩子了,更別說還有幾座山頭、千畝良田。

然而,朝中規矩,新婦的嫁妝,或是自用,或是隨著親生女兒再嫁去女婿府中。

哪怕遭遇橫禍,這嫁妝也是要一五一十,盡數歸還娘家人。

倘若那家的主君占用主母嫁妝,傳揚出去,便是奇恥大辱。

在與崔氏定下婚約之時,他就和徐妍敲定了,委屈家世不如崔氏的她做個貴妾。

不過要讓他們的女兒成為嫡女,借婚事帶走這嫁妝。

與他有血脈關係的女兒,自是比崔氏這個外姓人更聽話。

他費盡心思,掐算時候,才叫妍兒和崔氏先後懷胎。

後見崔氏胎氣發動,又故意刺激妍兒早產,才做成此局。

他又怎甘心如今功虧一簣!

忽然靈光一現,虞覺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勾起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