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167章 攻入皇宮的是誰?

梁前鋒帶著隊伍,即刻便策馬奔騰,直奔北辰王府而去。

街道上滿是對接下來血雨腥風毫不知情的百姓。

“這又是哪位大人歸京,這麽威風?”

“要我說啊,這京城真是一板磚拍下去,都能砸死兩三個貴人。”

“算了,沒什麽好看的,咱們啊還是為著那五十文的工錢,好好幹活吧。”

可不等他們散去,便又有接連不斷的軍隊一蜂窩湧入京城。

這些士兵們口中高喊著:“陛下龍體病危,閑雜人等退讓!”

一語激起千層浪,百姓們瞬間恐慌起來。

“陛下病危?怎麽這麽突然?”

“那豈非要......另立新君?”

“當今陛下子嗣不豐,如今唯有齊王了。”

可仍有人出言反駁,“隻是病危,宮中太醫醫術高超,陛下定能吉人天相。”

可話音剛落,竟又是一對兵馬,手持長劍,將街道團團圍住,為首的將軍毫不客氣地說道。

“奉陛下口諭,守護京城,爾等還不快滾回家去!”

可不說陛下口諭倒還好,一提起這個,人群中便不乏有人起了疑心。

“以往陛下口諭皆會由京兆尹在城中貼起告示,敢問京兆尹大人可在何處?那告示又......”

不等他話音落下,那將軍直接一劍封喉,刀劍垂血。

“多嘴。”

百姓們那還有不明白情況的,他們如鳥雀般四散。

“殺......殺人了!造反了!”

驚呼聲瞬間驚動周圍的鋪子,那些鋪子的老板,即刻便做出反應,關門打烊,閉門不出,畢竟誰也不敢以命相賭。

街道肅靜,京城平靜得駭人,這時候,裴成鈞才不徐不緩地從城門騎馬入京。

他身後赫然跟著一萬人馬,一眼望去,竟望不到頭。

“殿下,請。”

那將軍收起刀劍和猙獰的麵目,極為諂媚地向眼前這位“新皇”,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裴成鈞抬眼望去,直通皇宮的官道暢通無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父皇應當會被宮中用心險惡之人下了毒,眾將士們隨孤入京保護父皇!”

他一聲令下,馬匹的嘶吼聲不絕於耳,瞬間便讓京城沸騰起來。

往日一刻鍾的路程,今日知曉片刻功夫,裴成鈞便兵臨皇宮宮牆下。

那守城的將士一眼便瞧出不對勁來,可不等他敲響警鍾。

“殺!”的一聲響破天際,頃刻間大軍傾巢而出,應天門處血流成河。

“陛下,不好了!齊王......”

劉萬祿不顧剛同二位美姬白日**,後又服下赤朱砂丹藥,正準備小憩的皇帝裴宏。

他驚恐萬分地衝入養心殿,聲音都帶著顫抖。

“齊王造反了!如今軍隊打得禁軍四散,宮門失守了。”

裴宏猛地睜開雙眼,從龍塌上起身。

一陣暈眩襲來,他強摁太陽穴,試圖緩解。

以至於鞋履穿了個相反。

“你說什麽?那逆子竟敢逼宮?”

裴宏怒不可遏地揪起劉萬祿的衣領,這怒氣令他頭痛欲裂。

“是,陛下您快出宮避難吧。”

可裴宏卻並不采納這個意見,他將劉萬祿甩在地上。

“荒唐,朕是天子,是齊王的父皇,難道還要懼怕他嗎?”

“更何況,哪裏有兒子敢殺......”

敢殺父親的?

話未說出口,裴宏便想到當年,他也是如此登上皇位的,瞬間一股心虛湧了上來,他止住了話頭,卻狠狠甩袖。

“京城守備司司使呢?京兆尹呢?統統都去了何處?”

裴宏欲召他們入宮救駕,可劉萬祿接下的話,卻猶如一盆冷水,將他澆得渾身發涼。

“陛下,他們前去赴英武侯府的定親宴,如今竟都不知所蹤啊!”

裴宏呼吸一滯,牙齒直打顫,豆大的冷汗從鬢邊滲出。

“姚鷯,一定是他將人都扣下了!”

他驚恐地左顧右盼,卻見殿外竟無一人侍奉,都逃命去了!

“劉萬祿,快,快去將姚錦書那個賤人給朕抓來,隻要朕將姚錦書的命握在手中,裴成鈞那個逆子,便要投鼠忌器了。”

恐懼和害怕早就將裴宏的理智吞沒,令他忘卻了劉萬祿隻是個太監,手無寸兵,如何能抓得來姚皇後?

“父皇,這個時候了,您就別為難劉公公了。”

裴成鈞那尖銳又囂張的聲音襲來。

裴宏隻覺得腦袋發脹,他雙眼猩紅一片,望著身後跟著士兵而來的裴成鈞。

“你......你想做什麽?”

裴宏已經多少年未曾見過鮮血了,他坐在至高之位,不必髒了自己的手,便有人搶著替他去做。

是而此刻,裴成鈞身上那股濃鬱的血腥味,令他頭皮發麻。

他竟再無往日的威嚴,抄起桌幾上的銅燭台,弓起身子,朝後退去。

“孤想做什麽?”

裴成鈞步步緊逼,嘴角上揚,周身散發著陰狠的氣息。

“孤自幼受父皇教導,自然是想繼承父皇您的手段,做當年父皇所做之事!”

當年!

裴宏那陰暗的記憶再次湧上心來,當年便是他燒死了自己的嫡母,同嫡母腹中那個即將出世的嫡子。

又刺激逼死了自己的父皇,而如今,上天竟要報複他,讓他也死於親子之手嗎?

“不,不能,逆子,若無朕的傳位詔書,你便是無名無分的亂臣賊子!”

裴宏不願意認命,他猛地想到宮外那人——北辰王。

雖說北辰王素來我行我素,手段狠毒,可卻是皇室旁支,同皇位無緣無份。

但他驍勇善戰,裴宏不得不承認,裴寂的頭腦,遠非他的兒子,裴成鈞,更為厲害。

現下裴成鈞如此大張旗鼓,裴寂定能識破裴成鈞的陰謀,也並非有勤王救駕的可能。

“逆子,你擒得住文武百官,難道能降得住北辰王嗎?”

“朕記得,北辰王今日並未去定親宴,你就不怕他殺入皇宮,取你首級嗎?”

可回答他的,卻是裴成鈞的仰天大笑。

“哈哈哈,父皇,您不是最忌憚北辰王嗎?如今竟也抱希望於他身上?”

裴成鈞掐算了下時辰,這個時候,梁前鋒應當已經包圍了北辰王府,饒是裴寂再有異於常人的能耐和本事。

在他兵強馬壯的情況下,料裴寂也翻不過天去。

裴成鈞再也忍耐不住將這除了身世,處處壓自己一頭的皇叔,踩在腳下,又再次得到了鳳命之女,帶來的狂喜,笑容愈發猙獰。

“孤早有打算,如今北辰王府便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來,父皇,您就死了這條心吧。”

他將早就準備好的即位詔書拍在禦書房的桌台上,身後那個將軍,順勢將毒酒拿了出來。

“陛下,您到赴死的時候了。”

裴宏瞳孔劇烈地震,他止不住地搖頭。

“逆子,朕不會簽上這封詔書的,朕不會!”

可下一秒,便有兩名身強力壯的士兵將裴宏擒住,直接拖到了桌台前,毫不顧及裴宏的顏麵。

“父皇,不需要您簽,來,摁個手印。”

裴成鈞還是頭一次見在他和母後麵前,永遠一副高傲模樣的父皇,此刻狼狽不堪,任人宰割的模樣。

他瞬間多生出了幾分耐心,拉過裴宏手,就要往那詔書上摁去。

眼看就差毫厘,大局便可定下,可是梁前鋒卻緊張萬分的闖入殿中。

“殿下,北辰王府早就人去樓空,屬下便是連一個婢女都未曾瞧見!”

“什麽!?”殿內瞬間響起裴成鈞的驚呼聲。

裴宏忙趁他分心之際,一把將桌台上的茶水推翻。

那模仿裴宏字跡的詔書頃刻間便被打濕,其上字跡模糊,再難辨認清楚。

“哈哈哈,逆子,終究是你棋差一招!”

裴成鈞頓時火冒三丈,一拳頭落在了裴宏的鼻梁上。

“啊!”

裴宏的慘叫聲伴隨著鼻骨斷裂發出的稀碎聲,令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去,給孤查北辰王的蹤跡,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