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18章 虞殊蘭母親突然出家修行!

語畢,她臉上浮現出邪笑,那抹沉在眼眸中的淚珠,直直掉落在臉龐上。

她雖禁足,但絕不會叫虞殊蘭好過!

柳絮瞧著自家小姐此刻,頗為瘮人。

她本就因著那日在宮門外,等到了傍晚,吹了一日的風,有些感冒。

“啊嚏”,她忍不住鼻頭一癢。

虞知柔轉而露出了嫌惡的神情。

“你既這樣,那就把這差事交給吟梅去辦,這幾日少在本妃麵前晃悠,免得傳了病氣。”

柳絮她暗沉著臉色,轉身離去。

“我還不是為了你,囂張跋扈,哼。”

平日裏就沒少受這位齊王妃的大小姐脾氣,她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暗自委屈起來。

心中竟起了幾分怨懟。

翌日天光放亮,虞殊蘭悠悠轉醒,她傳了眾侍女入內為她梳妝。

“王妃今日想做何打扮?”

安嬤嬤知曉今日於新婦,意味不同,自是不能再作日常那般裝扮了。

虞殊蘭眸光微轉,心下思忖間,忽而想到什麽,便拿定了主意。

“將皇後娘娘親賜的那一套頭麵拿來,替本妃打扮上。”

雖說她一向不喜歡招搖的打扮,可她料定,哪怕虞知柔尚在禁足之中,裴成鈞今日定會獨身前往。

誰會不為那一百零八台嫁妝心動?

更何況那嫁妝還叫裴成鈞上了鎖。

今日她偏要戴起那頭麵,叫裴成鈞母後賞賜的首飾,時時刻刻提醒著裴成鈞,重生後的第一次交手,她才是贏家!

安嬤嬤手藝極好,不多時,一式十九釵的銀累絲梅蝶點翠頭麵,便錯落有致地簪於那朝雲髻上。

虞殊蘭輕抿胭脂,施上粉黛後更顯得那美目顧盼生輝。

“王妃.....”

瑩雪頭一回見自家小姐如此華貴的裝扮,一時竟看得癡了。

隻見虞殊蘭纖纖玉手勾起一縷散落在耳邊的鬢發,長睫顫動,妖媚般勾魂攝魄。

“平日裏王妃素淨慣了,但今日這華貴的打扮卻更勝一籌,要老奴說,王妃是淡妝濃抹總相宜的美人!”

安嬤嬤看得歡喜得不得了。

她家小姐經曆了換嫁,如今也是因禍得福了。

虞殊蘭整裝好推門而出,那發髻間的蝶翅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紫光。

裴寂已在門外等候,他瞧見眼前的人兒,比起大婚那日更耀眼了。

他平日裏深邃無波的眼眸,此刻滿是驚豔,心中卻不由得跳出“紅顏禍水”四個字。

“王爺,阿殊好了。”

裴寂思忖了一下,暗自笑了起來。

他派去打探虞殊蘭的嵐溪昨日就回稟他,說王妃確實自小在府中含著委屈長大,處處忍讓於嫡妹。

連同她的生身母親也對她非打即罵,甚至於她奪回了被嫡妹搶走的點心,惹嫡妹哭泣,寒冬臘月就被徐姨娘摁在雪地裏鞭打。

這和她前日在馬車上與他所說的,一般無二。

今日他的王妃以嫡女身份回門,又故意作此裝扮,看來這小狐狸帶著目的。

他可當真期待,稍後會在尚書府中上演怎樣的好戲。

馬車中,虞殊蘭心裏盤算起著那嫁妝之事,她那父親和姨娘,定是站在虞知柔和裴成鈞那邊的。

今日難免一場唇槍舌戰。

“哎呦,阿殊你可算回來了!”

徐妍看到掛著“北辰王”字樣的馬車駛來,早已在府外等候的她上前去,先聲與虞殊蘭打招呼。

虞殊蘭剛欲掀開車簾,就聽到這細長尖銳的聲線,果然還是那個長袖善舞的姨娘。

“見到本妃何不拜?”

如今她是北辰王妃,皇室命婦,自然不是她徐妍能叫的一聲“阿殊”的。

更何況她心中,對徐妍,隻有憎惡。

徐妍見虞殊蘭那頭麵的成色不是民間之物,再加之她剛剛盛氣淩人的語氣,心下煩躁起來。

這小賤人如今翅膀長硬了,敢如此輕賤她,看來是忘了在晚香堂中,那根鞭子下求饒的模樣了!

就算是記為嫡女又如何,當了王妃又怎樣?

她始終是她娘!虞殊蘭就該聽她管束。

可徐妍瞧見有外人在,轉言道:“妾身見過北辰王妃。”

虞殊蘭探查到方才徐妍那一僵的臉色,卻瞬間收起,轉為如今的模樣。

嗬,當真是裝得像,她那拿手招式可不就是從徐妍這裏學的嗎?

若不是從小看徐妍在她麵前一副樣子,在母親和虞尚書麵前又是另一幅模樣。

她又怎能學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偽裝。

忽然間,虞殊蘭注意到門外隻有徐妍一個人迎接,全然不見母親的身影,她不禁發問。

“今日怎麽不見夫人?”

“夫人她為了知柔小姐的婚事,忙前忙後,昨日感染了風寒,病下了,今日不便出麵。”

徐妍佯裝擔憂地說起。

虞殊蘭心中泛起疑竇,母親向來注重規矩禮儀,哪怕是前些年她發著高燒,。

韋貴妃膝下寶寧公主的滿月宴,她也是要挺著身子去走個過場的。

今日回門這樣的大事,依母親的性子,饒是風寒也會前來見一麵的,斷不會如此。

她想起前世出嫁沒多久,母親就做出了去虞覺民臨潁老宅那邊禮佛,帶發修行的舉動。

臨走送別時,她見過母親一麵,隻覺得她當時有些古怪。

厚厚的胭脂水粉似是在遮蓋憔悴的麵容,雙目也無神。

恐怕,是徐妍和虞覺民做了什麽!

“當真是妾室做派,還不快帶本王和王妃入內?”

裴寂見這徐妍方才無視王妃的話,已引起不滿。

饒是皇帝也要讓他三分,他可不容任何人無視他的權威。

待會見了虞尚書,他倒是要好好問問,這尚書大人是如何管教妾室的。

徐妍挨了裴寂的諷刺卻也不敢反駁,那人可是貨真價實的天潢貴胄呐。

可不是虞殊蘭那個不聽話的逆女所能比的。

徐妍引著二人和身後的婢女仆從入內,待二人落座清明堂中。

她卻說:“王爺莫怪,老爺憂妻心切,如今還守在夫人榻前,待妾身去請老爺來。”

虞殊蘭咋舌:嗬,什麽憂妻,這個時候將母親搬出來,她父親這是故意說給眾人聽,稍後定有所意圖。

裴寂笑而不語,他雖沒見過後宅女子的手段,可也是瞧著朝廷上的人心叵測長大的。

他又怎會不知,虞夫人這病,不是巧合。

既然是人為,那定有害人者所圖謀之事。

這尚書府院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

虞殊蘭聽著徐妍的意思,今日怕是見不到母親了。

見徐妍離去,正好此刻去後宅尋那人。

她要給徐妍找點麻煩,不能叫徐妍在後宅過得太舒坦!

若連同上一世,算起來虞殊蘭已有十年未曾回到府中了。

她依照記憶,信步繞過兩道屏門,在一個別院門前停下了腳步。

瓊枝看著眼前是水榭居而不是晚香堂,不禁發問。

“奴婢以為王妃是要先去見子期少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