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53章 穿越女要做拚夕夕!

“兒媳來給母妃請安了。”

李宴昔瞧著來人是虞殊蘭,有些心虛。

畢竟,她先前已應允將府中中饋之權交付於虞殊蘭,如今卻要食言一半了。

可太皇太後的懿旨,她又怎敢違抗。

“殊兒來得正是時候,快來瞧瞧,母妃叫羅裳坊定做了幾件夏裝。”

虞殊蘭聞言上前,她輕輕撫摸過那些衣料,順勢借此發問。

“母妃的眼光自是極好的,兒媳待字閨中時,就曾聽母親說過,府中人員衣裳首飾每季的開銷,在五百兩銀子,不知咱們王府,又是如何?”

李宴昔怎能聽不出虞殊蘭言外之意。

她深吸一口氣,這事兒是搪塞不過的,該來的還是要來。

“殊兒,咱們王府,不僅有北辰王的爵位,還有你公爹,鎮南王的爵位在。”

“是而,按照規製,有婢子三百,家丁三百,此外還有護院、侍衛各兩百。”

虞殊蘭敏銳地捕捉到李宴昔眸中一閃而過的心虛與糾結。

她輕挽李宴昔的手,倩笑著回應。

“如此說來,王府一季的開銷必定不菲。幸而兒媳今日向母妃問明,否則這幾日若真掌了家,怕是要出岔子。”

“殊兒,母妃自是相信你的能耐的,隻是府中人手眾多,若一時間貿然將府外產業也盡數交由殊兒打理,母妃怕殊兒勞心傷神。”

虞殊蘭鳳眸微眯,心中已然明了,母妃這是隻打算先將府中明麵上的事務交予她。

應當是太皇太後疑心她一個尚書府出身的庶女,立場不明,怕她有意探查王府私產。

畢竟,勳貴世家的私產,其中牽涉的遠不止銀錢往來。

更關乎朝中各方勢力的糾葛以及官員間的交際。

不過,情況倒也比她預想的要好。

她原以為太皇太後不鬆口,自己此前冒險救下裴寂的一番籌謀,便要付諸東流。

如今好歹成為了這後宅的女主人。

最起碼有了接近母親的名頭了。

“兒媳謝過母妃苦心,兒媳畢竟未曾打理過中饋,前幾日還有些坐立難安,如今倒要辛苦母妃分擔了。”

這話,四兩撥千斤,既表示她領了這內宅事務,又不拂李宴昔的麵子。

李宴昔見殊兒如此通情達理,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

“母妃不辛苦的,你先從府中調遣奴仆、管理開支開始學起,待你適應一段時日,好說,好說!”

虞殊蘭也裝作小女兒家乖巧懂事的模樣,笑著頷首,隨即又寒暄了幾句。

但她既然要扳倒裴成鈞這位中宮嫡出的皇子,就必須從這王府的私產入手。

朝中局勢,能浮現在明麵上的,都是無可厚非的。

隻有那些暗地裏盤根錯節,不為人知的,才是關竅。

更何況,既已入了王府,便與王府的興衰榮辱緊密相連。

她必須弄清楚這位皇叔造反的真正原因。

不能一直被蒙在霧裏,她討厭這種感覺。

所以,如今最關緊的,就是要弄清楚,太皇太後到底要考察她什麽。

“對了母妃,阿殊一早就聽說,那位陸小姐獻藥有功,如今已加封誥命,還成了咱們鄰裏呢!”

李宴昔聽了這話,眼神躲閃,不敢正視虞殊蘭。

隻見她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虞殊蘭心中篤定,此事果然衝著自己而來,想來母妃也知曉其中隱情,隻是不便明言罷了。

“是啊,陸姑娘雲英未嫁,還說自己中意俊朗有真才實學的,太皇太後便特許她親自挑選未來夫婿,想來過不了幾日,便會有諸多京中公子登門求親。”

李宴昔有意暗示虞殊蘭,但說這話時,想到太皇太後的威嚴,隻感覺舌頭都在發顫。

虞殊蘭覺察到母妃的用意,她更是錯愕。

上一世陸子涵確實鍾情裴寂,甚至作詩大讚裴寂的英姿。

為他至死未嫁,惹得前世的北辰王妃,虞知柔,視她為敵。

難道太皇太後當真想讓陸子涵入王府?

考察的莫非是自己大度與否?

這和她先前所想,相差勝遠。

閑聊一刻鍾後,虞殊蘭愁眉不展地從翠微軒走出。

瓊枝覺察到她的情緒,上前問:“王妃,現下該如何?”

“且先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待會叫瑩雪去和新入陸府的丫鬟小廝們,走動走動,留意陸子涵的一舉一動。”

此時,正逢陸子涵從太醫署歸來,姚心巧也來到了陸府道賀。

“子涵姐,太皇太後一向嚴苛,你竟能入了她的眼,如今你這陸府,可比我們英武侯府還要有氣派。”

原本,英國公府是在京中最好的地段,規格極大,遠超先皇後的永昭長公主所嫁的榮國公府。

可是,姚鷯被削爵,當夜便被收回了府邸,一府上下五百餘口人,整整兩日兩夜才安置妥當,遷至新府。

而這新府,地段規模自是不用說,低了好幾個檔次。

“我今日入宮,還將先前與你所說的‘拚夕夕’,‘砍一刀’,說與太皇太後聽了。”

陸子涵極為得意地昂首,伸手拂去臉頰上的碎發。

手上那枚皇後親賞的牡丹紋嵌珠戒,此刻在太陽下熠熠生輝。

“太皇太後怎麽說?”

姚心巧驚喜地問起,她覺得這“拚夕夕”前無古人,構思巧妙,若能施行,定能在京中掀起熱潮。

“當然是大力支持我了,還賞了我三千兩銀票,讓我著手操辦。”

“那姐姐可要按照事先說好的,帶妹妹一個,我這些年攢了六百兩的脂粉錢。”

雖說姚心巧自小錦衣玉食長大,想要什麽,底下人會捧著給她。

但她明白,如今自己的開銷皆仰仗父母。

她也渴望能有自己的私產,屆時銀錢開路,買通一些老臣,為自己也掙個縣主的誥命。

瞧那溫時序做縣主做的何等風光。

更何況,她那庶妹姚心萱,整日裝可憐,暗中排擠她。

那庶妹的姨娘也常惹母親不快,慣會在父親麵前賣弄風情。

若她能成為縣主,母親在府中的日子也能舒心些。

陸子涵爽快應下後,瞧著時候不早,便在府門相送姚心巧。

可當邁出府,便瞧見發束暗銀色紋蟒冠,一襲玄色文武袍的男子,此刻正駕馭在血色寶馬上,從府前經過。

那淩冽如精心雕刻般的麵容,令陸子涵看得入神。

男子似察覺到她的目光,冷眼一掃,那深邃的眼眸中,貴氣與威嚴並存。

一種別樣的情愫湧上陸子涵心頭,哪怕那男人眸中隻有冷意,陸子涵也被吸引地麵紅心跳。

她紅鸞星動,覺得這男人,正是自己夢中郎君的模樣。

她暗下決斷,自己一定要嫁給這樣的男兒。

“阿巧,他是誰?”

姚心巧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心下了然。

“那是西域進貢的棗紅金血馬,唯有北辰王裴寂一人得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