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59章 陸子涵給家人們放福利

“而且,隻要達到要求,即便是西域產出的天蠶絲緞,也隻要一文錢!”

語罷,陸子涵還特意豎起食指,比劃出“一”字來。

“一文錢?”

饒是跟在鎮南王妃身旁,見過大世麵的弄玉,也不禁驚呼。

“咱們一個月,月錢有二兩銀子,如此說來,便是我們也能穿得起這天蠶絲了?”

一個在前廳侍候,年紀較輕的丫鬟,忍不住輕聲盤算起來。

“可這天蠶絲,便是品質最為下乘的,也要二十兩銀子一匹,陸姑娘這般行事,豈不是要賠得血本無歸?”

李宴昔也滿臉問號,即便陸子涵尋得了低價的供貨之人,也不會低到一文錢一匹吧?

陸子涵看著她們一個個大驚小怪的模樣,她得意洋洋地喚了侍女春華,再添一杯茶。

“本姑娘才不屑用那品質下乘的,我隻會將五十兩銀子的,最好的天蠶絲,拿出來給家人們放福利!”

這話一出,更是吊足了眾人的胃口,而後陸子涵才解釋。

“這叫饑餓營銷,日後諸位自會明白其高明之處。”

在她生活的二十一世紀,正有這個平台,用饑餓營銷,發展得風生水起。

她心中早有盤算,若想以一文錢的價格購得這天蠶絲,便需為她的店鋪拉來一百個新客。

屆時,將這些被邀請而來之人,一一記錄於“會員名單”之上。

如此,一人便隻能助力一次。

旁的被邀請者,若也想享受這一文錢的優惠,便隻能再去拉來新的客人。

換而言之,隻需要砸最多一千兩銀子,便能換來整個京城的客戶資源。

有了這般龐大的影響力,又何愁日後不能賺得盆滿缽滿呢?

她這分明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定能做出一番成績。

見丫鬟們紛紛討論起這“饑餓營銷”為何意,陸子涵笑得更為張揚。

轉而就瞧見王爺正用那張人神共憤的臉,打量著她。

她心潮澎湃,害羞似是低下了頭。

一旁的春華也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她本就是太皇太後派來盯著陸姑娘的。

她暗喜,入夜後,可有消息遞給寧莘姑姑了。

“姑娘,時候不早了。”

另一個陸子涵從英武侯府帶出來的丫鬟,夏荷,倒是個有些木訥的。

她出聲提醒,結果,被陸子涵狠狠剜了一眼。

李宴昔也覺得這陸姑娘有些故弄玄虛,此舉未必能成。

她心中有些嫌惡,忙借此時機出聲。

“是呀,時候不早了,近日府中有些雜事,今日便不留陸姑娘用膳了。”

陸子涵又怎會聽不出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她起身告辭,剛踏出府門,便狠勁地在夏荷身上猛掐一把。

夏荷吃痛,可對上陸子涵那陰冷的眸子,又不敢作聲。

“哼,你個低下的丫鬟,慣會自作主張,知不知道見一次王爺有多不容易。”

夏荷聽了這話,心中更不是滋味,她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嘟囔起來。

“可是,姑娘您當初不是說,人無貴賤之分,人人平等嗎?”

椒房殿內,進寶剛剛離去,姚皇後便沉思下來。

“玳瑁,仲夏宴那日,你不是說這林姑娘和齊王妃有些嫌隙嗎?”

姚錦書原確實起了將林姑娘納為侍妾,因為她有些嫌惡虞知柔的做派。

而此刻又是風口浪尖,斷不能挑一些宗族女,白惹皇帝更多忌憚。

是而這無甚根基,又與齊王妃關係微妙,懂事好掌控的林春煙,便是最好的人選。

可現下,她也有些拿不準。

倘若這林姑娘不是齊王妃有意引薦的,那成鈞又何故向她主動提起?

“林姑娘單純,那話,確實是這意思。”

玳瑁細細思索,認為自己應沒有搞錯。

“依奴婢看,娘娘不是正看好林姑娘嗎?眼下也沒有比林姑娘更合適的了。”

玳瑁情壓低了聲音說道。

“殿下好不容易開一次口,不如就從了殿下的意,齊王妃也該有點危機意識,反思一下了。”

姚錦書聞言,靜默片刻,便一口應下。

“玳瑁,你說的在理,這林姑娘舞藝豔絕京城,按照成鈞所言,一個孺人的位份,陛下那裏應當不成問題。”

話落,姚錦書又想到那個在仲夏宴上嶄露頭角的陸子涵。

“對了,太皇太後是不是有意叫陸子涵入北辰王府?”

玳瑁輕輕一笑,“可不是嘛,都叫那姑娘都住到了北辰王的隔壁。”

隨即又加重了戲謔之意。

“娘娘,這虞家兩位小姐,一朝同嫁,過不了多久,又要齊齊迎妾室入門了。”

“這緣分可真妙呀!”

姚錦書輕蔑地說道:“那日宴會結束,本宮讓她入宮領賞,你瞧她那一路上嘰嘰喳喳的樣子,是個缺心眼的主兒。”

玳瑁知曉怎麽說最能哄這位皇後開心。

“都說小鬼難纏,北辰王妃日後有得煩了。”

姚錦書聞言心中暗喜,雖說這北辰王對她們姚家的態度有些晦暗不明,可應當非敵。

但她瞧不慣,明明是同天出嫁,選的吉時都是一樣的。

怎麽就偏生她有個不省心的兒媳,兒子後宅不寧。

這下,也該叫李宴昔這個做婆母的,被兒子後宅之事鬧一鬧。

不過她這兒媳,既是欽天監所說的鳳命,自然休棄不得。

更何況,還要等著她解了禁足後,幫成鈞拉攏文遠侯府。

她這個做婆母的,也就先叫林春煙給虞知柔找點不痛苦。

就當是懲罰她在哪畫上動手腳,生了不該有的心思吧。

轉而,她又想到了一件更可笑的事。

“那陸子涵還揚言要成立什麽陸氏商會,在京中經商,卻打算將天蠶絲隻賣一文錢,當真是招笑。”

玳瑁聽了,忙將宮外探子傳來的消息告知皇後。

“陸姑娘豪擲千金,買下了金樽閣旁的一間四開門的店麵,聽說,過不了幾日,就要開業了。”

姚錦書原以為陸子涵隻是說著玩,不當回事兒,結果竟是真想經商?

“你派人瞧著,若陸子涵開業時,天蠶絲當真隻要一文錢,命人盡數買來。”

她眼尾浮現一抹笑意,這豈不是有傻子上趕著送錢,不買白不買。

正竊喜時,一道聲音傳來。

“娘娘,大事不好了。”

小祿子拿著一封密信,饒是壓低了聲音,也能聽出言語間的慌張。

姚錦書聞言,臉色瞬間大變,這幾日本就諸事不順,難不成還有更倒黴的事情等著自己?

“說,是不是齊王妃又作妖了?”

小祿子茫然片刻,便道:“不是齊王妃,是莊大人。”

他顫抖著手將英武侯遞來的密函呈上。

“莊大人說,又有兩個依附咱們的大臣,被北辰王下獄抄家了。”

“什麽?”姚錦書大驚失色。

這北辰王分明前幾日還在陛下麵前幫她們姚家說話,怎麽突然又查到了莊暉頭上。

這位王爺到底是什麽打算?

莫非知道了是她和兄長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