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66章 穿越女下猛藥眾人跪求

“原來是沈太醫府中的掌上明珠。”

何晉對於沈太醫並不陌生,沈府三代從醫,沈太醫的醫術擔得起當朝第一。

軍中最有效的活血化瘀膏和金瘡藥,皆是出自沈太醫之手。

“哼,這下你怕了吧?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欺軟怕硬的。”

隻見沈妙微踉蹌地上前揪住那男人衣領,像是牙尖嘴利的小貓。

何晉聽這話,便明白了,眼前的小姐是受了情傷啊。

還不等茯苓將沈妙微扶走,她竟忽然雙眸緊閉,瞧著是醉暈過去了。

何晉身手矯捷,忙將搖搖欲墜的沈妙微一把拉起,又輕輕地扶回軟墊上。

茯苓心驚肉跳,上前把脈。

想來是生在懸壺世家,就連丫鬟也習過這岐黃之術。

“壞了,今日沒攔住小姐,小姐實在是飲酒傷身,這下該怎麽回府去?”

何晉疑惑:“沈小姐出行並未有仆從馬車跟隨?”

茯苓忙急切地望向眼前的男人。

“是,今日是有些私事的,隻有奴婢一人,懇請這位公子幫忙。”

她重重地跪下,磕了個頭。

何晉霎時有些頭疼,他今日出門定是沒看黃曆,竟惹上了這麻煩事。

可瞧著這醉不省人事的小姐和著急流淚的丫鬟,他歎了口氣。

“罷了,我知道沈府的路,你留在此處照看沈小姐,我替你們傳信。”

茯苓當下便感激涕零,“敢問公子名諱,沈府改日定會重謝公子,還望公子莫將今日之事說與外人聽。”

何晉頷首:“放心,此事不會傳揚出去的。”

並未回答自己的名諱,他便下了閣樓,側身上馬,直奔沈府而去。

陸子涵此時正躲在那四開的鋪子,怒火中燒。

可鋪子外人多勢眾,她卻不能拿那些刁民怎麽樣了。

她抓狂似的將身上的菜葉子抖落下來,發髻也淩亂不堪。

那一雙眸子中盡是陰毒的氣息。

“王掌櫃!”

她怒吼一聲,那被她重金從綾羅坊挖來的王掌櫃,應聲出列。

王掌櫃有三十年打理鋪子的經驗,可今日這般還未開業便惹得民憤的事情,他也是頭一回見。

現下被陸姑娘點名,他戰戰兢兢,渾身冒起了冷汗。

“去大批量進珍珠米,後日開業,十石隻賣一文錢。”

陸子涵咬牙切齒地叮囑起來。

王掌櫃聽了這話,更是大氣不敢出。

雖說這姑娘出手闊綽,可做生意可不是這樣搞的呀!

那珍珠米向來隻有富貴人家吃得起,一石便要十兩,十石便是百兩。

可這姑娘隻賣一文錢,百兩和一文,簡直天差地別。

陸子涵見他遲遲不作聲,她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王掌櫃。

“你啞巴了?那些刁民們,吃的糙米一石就要二十文錢,他們可從沒吃過這珍珠米。”

王掌櫃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作答,隻得連忙弓腰附和:“是,陸姑娘心善。”

陸子涵冷哼:“後日開業,我就是要用這低價的珍珠米,叫那群刁民後悔!”

她越說越猙獰,凶光畢露。

“一文錢就能買到十石,我不信他們能不心動,到時候,我要叫他們跪下來求著我賣他們米!”

王掌櫃想說,如此絕非長久之計呀。

可聽見陸子涵下一句,他心滿意足地閉上了嘴。

“現在你就去囤米,再將消息放出去,此事若做得好,本姑娘額外再賞你二十兩銀子。”

二十兩,對於他這樣有經驗的老掌櫃,便是一個月的工錢。

他眼珠子軲轆似的轉起,既然他跟了這個“散財童子”,那就隻管將人捧起來。

多撈些油水才是正經事。

“姑娘放心,我定將事情辦得妥當。”

王掌櫃喜滋滋地點了鋪子中的銀票,便從側門溜了出去。

那方才救了陸姑娘的張子化,親眼瞧見這陸姑娘的行事作風。

竟是如此視金錢如糞土,或許是那個地主家的傻女兒也猶未可知。

今日沈妙微竟敢一改往日愛慕的模樣,張口閉口就要和他恩斷義絕。

原本他還在擔心,抓不住沈家的財產,那事兒可怎麽辦?

但老天待他不薄,正好,將這陸姑娘送到了他麵前。

看來也不必絞盡腦汁,去將沈妙微哄回來了。

這更好的殺豬盤不正在眼前嗎?

張子化麵上露出諂媚之色,卻仍撚起平日裏溫文爾雅的腔調。

“陸姑娘方才受了驚嚇,需不需要請個郎中來瞧瞧?”

陸子涵從憤怒中回過神來,看向這方才唯一對她施以援手的公子,

那氣得漲紅的脖子也漸漸恢複。

“多謝公子搭救,公子和那些愚昧不堪的百姓不一樣。”

陸子涵的感謝中竟是夾雜著絲絲縷縷的傲氣。

張子化聞言心中了然,這姑娘的性子儼然是被寵壞了。

如此便更好下手了。

“我倒是覺得姑娘經營方式,出其不意,或許有一招製勝的可能。”

隻見陸子涵眼睛再度明亮起來。

“你是第三個這麽說的人,旁的都是鼠目寸光之徒,比不上公子心胸開闊,敢問公子姓名?”

第一個自然是入股的姚心巧,第二個便是太皇太後了。

“在下張子化,剛結束學業,入仕國子監教書先生。”

陸子涵驚喜,“你竟有官身在,難怪思維敏捷。”

姚心巧認識的都是高門侯伯,她如今正缺一個能幫她在中等官員間宣傳,打出名號的人物。

眼前不正有一個嗎?

“張公子可願意幫我個忙,屆時必有重謝。”

張子化故意猶豫了一下,輕易答應的往往不會被人珍惜。

“姑娘說笑了,在下不過一介酸腐文人,哪有能幫到姑娘的地方。”

陸子涵瞧見他這副模樣,想都不想,便從錦囊中拿出一百兩銀票。

太皇太後給她的三千兩,如今都壓在貨本上了。

但她還有皇後拉攏賞賜的一千兩和姚心巧入股的一千兩。

此外,姚心巧認識的幾個官家小姐也紛紛入股。

是而一百兩對她隻是九牛一毛罷了。

“不怕你知道,本姑娘能在這錦繡街旺地經商,背後站的是太皇太後,你若做得好,我幫你引薦一二,定能上達天聽。”

張子化一愣,著實沒想到,這姑娘竟如此大的派頭。

他猛地想起,前幾日太皇太後親封了一位鄉主,正是姓陸,莫非,就是眼前這位?

那他這可是攀上了一條登雲梯啊,不但能解決張府那麻煩事,更能平步青雲。

“姑娘言重了,既今日有如此緣分,若是在下能做到的,自會盡力,不談報酬。”

這最後一句自是他的謙辭。

果然,陸子涵將銀票硬塞給了他,隨即悄聲囑咐......

而被派去沈府下請柬的安嬤嬤,此刻急匆匆地趕回葳蕤院。

“王妃,老奴聽見沈府門房傳報,何小將軍突然來訪,聽著情況像是沈小姐處境不妙啊!”

話音剛落,虞殊蘭瞳孔一震,手中未曾剝好的荔枝直直掉落在地。

何小將軍,何晉。

沈姐姐怎麽會和何晉徒生往來?

前世何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