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78章 穿越女新法子!更火爆!

“安嬤嬤,炳哥兒曾在碼頭、鏢局、築工均做過事,想必廣交好友吧?”

甫一回到葳蕤院,虞殊蘭便喚來安嬤嬤。

安嬤嬤聽了這話,再從王妃和瓊枝那有幾分暗沉的臉色上,瞧出不對勁來了。

王妃像是被人找了麻煩了。

她忙不迭地回答:“炳兒結交的均是市井民眾,不知能否幫到王妃。”

虞殊蘭頷首,市井民眾,她要的就是這芸芸眾生。

“嬤嬤,本妃知您不願叫炳哥兒沒入奴籍,這才舍了家生子的身份,叫炳哥兒在外謀工。”

安嬤嬤回答道:“王妃,這正是老奴的苦衷。”

虞殊蘭上前一步,拉過安嬤嬤帶著褶皺的手,嬤嬤手心的溫度是那般溫柔和藹。

“可終究幹的是苦力活,利潤也極為微薄。”

安嬤嬤低下頭去,她怎能不知,若叫炳哥做了家生子,一月的月錢便能頂了他三個月的苦工。

可為人家奴,怕是難以求娶一位好姑娘了。

“上次靖安侯一事,本妃便發覺炳哥兒做事膽大心細,有意請炳哥兒為本妃做事。”

安嬤嬤聞言心下一驚,連忙跪下。

可虞殊蘭卻一把將她扶起。

“並非是要簽了賣身契,而是替本妃在暗中留意動向,如同嬤嬤為本妃留意齊王府動靜那般,月錢按一等管事結算。”

虞殊蘭見安嬤嬤有所動容,沉聲說道。

“嬤嬤可知,千門八將中謠之一將。”

安嬤嬤思忖,謠將,散布謠言,動搖人心。

這確實對於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過的炳兒來說,是件合適的差事。

而且,仍是良籍,隻不過要在暗處做事罷了。

但月錢不菲,且不必再起早貪黑賣力氣。

“老奴多謝王妃抬舉,待會兒便將炳兒帶來拜見王妃。”

半個時辰後,“安炳拜見王妃,娘娘萬福,今後單憑王妃差遣。”

炳哥兒說話中氣十足,人也瞧著孔武有力,卻禮儀周到,是個沉穩的人。

虞殊蘭開門見山:“你身邊可有好友想去那‘拚夕夕’拿到一文錢的東西,卻苦於家中人口不夠的?”

安炳道:“回王妃的話,極多。”

隨即他停頓片刻,在心中盤算起具體數量。

“若算上他們的家裏人,怕是有上百人,但那些夥計之間礙於互不相識,或是所要之物不同,拚夕夕有規定,一人隻能參與拚團一次,所以並未能在一起拚團。”

這話連一旁的瓊枝也不禁讚歎,有條有理,思路清晰,甚至短時間內能分析出因果緣由,難怪主子看好他。

這樣的人隻做力氣活當真是大材小用了。

“本妃有一計,能叫他們都能買到一文錢的東西,並且不被察覺。”

虞殊蘭眸色晦暗,低聲說了這完美無缺的計謀。

“小人明白了,傍晚之前,定做好此事,且不會叫任何人起疑王妃。”

虞殊蘭又問了一句:“那若是明日晌午之前,將此計悄悄傳遍京城,不被陸子涵發覺,你可能做到?”

安炳思索片刻,便點頭應下。

虞殊蘭輕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本妃就幫陸姑娘將這‘拚夕夕’變成‘慈善堂’。”

安炳曾聽說陸姑娘拿出了五千兩的銀子,來做這神乎其神的“饑餓營銷”。

可如今王妃之計,當真是釜底抽薪,五千兩,哪夠?

陸姑娘怕是整間鋪子都不夠賠的。

安嬤嬤剛送走安炳,便收到門房遞來的消息。

“王妃,沈小姐說,府中下人齊齊出動,今日一早便排隊了,已拿下三十石的艾草,隻等您吩咐。”

虞殊蘭隨即從匣子中取出幾張銀票。

“嬤嬤,給沈姐姐回話,我昨日就飛鴿傳書,同凝霜老家那邊知會過此事了,這是六成定金,我拿四成的尾款。”

安嬤嬤接過銀票便又說道:“沈小姐聽府中下人說起了今日那鋪子的鬧劇,可......”

安嬤嬤猶豫後又說:“可那鋪子勢頭絲毫不減,眾人皆知,背後有太皇太後撐腰,王妃,咱們確定要對這鋪子下手嗎?”

虞殊蘭神情十分堅定,勢頭不減才更好,她叫安炳做的事才不會顯得突兀。

她就等著陸子涵兜不住底,去求太皇太後為她收拾爛攤子。

雖然她不知,太皇太後為何會將她和陸子涵的關係攤在明麵上,成為百姓的談資。

但過不了多久,陸子涵定會鬧得太皇太後不厭其煩,徹底淪為棄子。

錦繡街的“拚夕夕”中,陸子涵原本驚魂未定,可她瞧著鋪子外人流量不減反增。

心中那團驕傲的火苗,再次燃了起來。

“哼,春華你瞧,這些百姓都是見風使舵的,如今有太皇太後作保,他們更是擠破頭都想成為我這鋪子的會員。”

春華見陸子涵這副小人得誌的模樣,掩住心中的鄙夷。

油嘴滑舌地奉承了陸子涵幾句。

果然哄的陸子涵心花怒放。

“春華,本姑娘如今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我可以毫無隱瞞地告訴你,我發現張子化是虞殊蘭派來的間諜、臥底!”

春華咋舌,這陸子涵的想法,說句天馬行空都不足為過。

她簡直想象不到,陸子涵的腦子是什麽做的?

水嗎?

“姑娘何出此言?”

陸子涵故作高深地將先前心中所想說與春華聽。

春華聽後卻有幾分糾結。

是啊,張子化出現的,確實太巧了。

“而且,那趙氏買帷帽的那家成衣鋪老板,也是張子化找來作證的,可他自己反而躲起來了,不敢在人前現身。”

春華眉頭一皺,確有貓膩。

“那姑娘想如何做?”

陸子涵賣了個關子,“是我小瞧了虞殊蘭那個賤人,這次我可不會輕舉妄動了,春華你瞧好了,我有法子抓到張子化和虞殊蘭串通的把柄。”

春花聞言,隻覺得這陸子涵吃此一塹,確實腦袋放精光了些。

或許腦子裏的水,並非她想得那麽多罷。

鋪子一直營業到了戌時,陸子涵才肯放出打烊的牌子。

掌櫃的忙將會員簿上的名單和出貨的件數一一清點。

他竟發現,今日接待的客人竟比開業第一日還要多。

掌櫃的喜出望外,這鋪子竟絲毫沒有被大理寺那一趟給攪黃,反而是勢頭更猛了。

“恭喜陸姑娘,賀喜陸姑娘,今日我們的營業額翻了整整兩倍不止。”

“尤其是快到傍晚的時候,前來登記的人,雖看著陸陸續續,卻也一直未停下來,簡直是絡繹不絕。”

“果真!”陸子涵麵上滿是難以掩蓋的驚喜。

隻不過此時,跟著掌櫃做事的副管事卻憂心忡忡地說道。

“姑娘,若明天也如同今日這般,恐怕咱們的活動,至多還能再做上四五日,賬麵上的銀子,快要用盡了。”

而正巧,偏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不如陸老板將這活動力度降低下來,每日隻放出十件貨品做活動。”

陸子涵聞聲瞧去,正是張子化那張臉。

她冷哼一聲,降低活動力度?

她如今已知曉張子化的真麵目,這主意定是虞殊蘭出的。

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如若她繼續被張子化蒙蔽,同意降低額度,那她的鋪子就會因後勁不足,失去這扶搖直上的機會。

她偏不遂了虞殊蘭的意。

“店裏沒銀子,就從本姑娘私產中拿,或者去問那幾個股東要,如今我這鋪子如日中天,後頭賺錢的法子那些股東們也都知曉,就讓她們追加股份!”

她驕傲地仰起頭,高聲吩咐,這聲音洪亮地店內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陸子涵繼續說道:“明日的額度直接提高到一百件!”

副管事一駭,一百件?

那怕是隻能撐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