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他的貓
周淮青看著她似笑非笑地說,“貓哪有你難纏。”
就像好不容易吐露出來的真心話。
溫黎更氣了,“我哪裏難纏?”
她憤憤不滿地丟下一句,“難纏你就別養了。”
甩手、扭頭,又要走。
周淮青強勢地拉住她,不由分說地把她抵在身後的樹幹上,圈在懷中。
開始吻她。
很快,他的動作並不局限於單純的吻。
溫黎及時製止了他的行為,麵露難色地推卻道,“別,會被人看到。”
周淮青沒當回事,“他們不是都已經知道了。”
摸著她的耳垂。
溫黎解釋道,“我之前跟淩旦說我們已經結束了。”
要是被發現了,又要再重頭解釋一遍各種緣由。
太心累了。
“然後呢?”
溫黎不提,周淮青都快要忘了之前他們因為江臣鬧矛盾,過後他主動說要結束關係的那件事了。
想到江臣,想到那件事情發生的起因,周淮青的臉上明顯又不高興了。
溫黎猜到他肯定又要因為江臣開始胡攪蠻纏了,於是徑直推開他。
沒然後。
哪有那麽多然後。
果然,周淮青下一秒就不出她所料地提到了江臣。
“江臣呢,他知道了嗎?”
他故作輕鬆的語氣中帶著濃重的醋意。
溫黎搖頭,“我沒告訴他。”
她也不知道江臣到底知不知道,應該是不知道。
周淮青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是不是很想讓他知道我們結束了,所以現在也不想告訴別人。”
“……”
溫黎心裏也不舒服,“周淮青,你幹嘛生氣,明明是你親口說要結束,我又沒有冤枉你。”
現在搞得好像是她的錯一樣。
而且她從來沒有在他麵前提到過江臣,每次都是他主動提起,主動找事。
自從知道他是因為江臣的緣故才生氣,知道他心裏介意,她已經很努力遷就他了,基本上是無條件縱容他的情緒。
還想要怎麽樣。
也不怪周淮青說她是貓,溫黎此刻的樣子真的很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周淮青低頭輕語,“嗯,我說錯話了。”
溫黎反客為主道,“你現在是在向我道歉嗎?”
周淮青搖頭說,“我是在求你原諒我。”
那天確實是他太衝動了。
周淮青的吻再次落了下來,他附在溫黎耳邊呢喃,“我想要。”
“……”
說的人,臉不紅心不跳。
聽的人,麵紅耳赤。
溫黎不太願意,“等回去好嗎?”
周淮青沒同意,“不好。”
他又重複了一遍,“我想要。”
他鬆開了懷中的人,慵懶地靠在樹上,含情脈脈看著眼前的人,似是在等待她做出最後的反應。
兩人麵對麵站著大有僵持的趨勢。
準確地說,是周淮青單方麵的堅持。
最後,他緩緩靠近溫黎,放低了姿態,他說,“跟之前一樣,你給我,好不好?”
溫黎沒說話。
她不知道周淮青為什麽非要堅持在這個時候要。
周淮青又往前走了一步,再次靠近她,壓低聲線,貼耳交語,“好不好。”
溫黎沒抵住**,這樣的周淮青實在是太磨人了。
她無奈妥協道,“就一次。”
“嗯。”
溫黎警惕地瞥了眼四周,確保沒人後,才滿足了他提出的要求。
過了大概二十分鍾,她撤了手。
周淮青抹了把她的唇麵,抓著她的手還是不肯放。
溫黎疑惑地看向他,他不會耍無賴吧。
聽到周淮青問,“你還這樣幫過誰?”
溫黎無語,“沒有,就你一個,滿意了吧。”
很顯然,周淮青並不滿意。
他似是威脅,似是警告,又似是在宣示主權,“以後也不準有。”
強勢地把溫黎劃入他的所屬範圍之內。
溫黎哄小孩般不耐煩地應聲道,“我知道了。”
心想到底是誰難纏!誰不懂事!
雖然敷衍至極,但周淮青並不介意。
他意猶未盡地哄著她說,“你先回去,我一會過來。”
溫黎點點頭。
周淮青看她走遠,臉色逐漸黯淡下來,整個人身上都籠罩著一種莫名的陰鬱氣息。
恰似天邊西垂的落日。
他站在原地冷聲道,“出來。”
有個人影從不遠處的角落裏走出來。
周淮青起初還以為躲在邊上偷聽的人是江臣,卻沒想到會是祁敏。
她隱在樹蔭中,看得並不真切,卻聽得很清楚。
剛才這裏所發生的一切,他們之間所有的對話,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男女之間做這種事情,本不奇怪,也沒什麽可奇怪。
溫黎跟周淮青本就身份特殊。
可令祁敏意外的是,這段關係中,主動的那個人竟然是周淮青。
外麵的人都說是溫黎主動勾引周淮青,包括她一直都以為是溫黎私下裏使了卑劣不堪的手段,才讓周淮青對她另眼相待。
可剛剛……周淮青卻再低三下四地哄著溫黎,求溫黎給他。
他明明早就發現了她就在邊上,卻還是這樣做了。
憑什麽。
溫黎到底是憑什麽能得到江臣的喜歡,現在又能得到周淮青的垂憐。
祁敏的嫉妒心油然而生,她麵部猙獰道,“周淮青,你是因為溫黎才算計我跟沈寧遠的嗎?”
竟然用這種毀人清白的手段。
真卑鄙。
他勾唇笑得涼薄,“是你想要算計她,我不過換了個餌,讓你自食其果。”
卑鄙嗎?
周淮青不覺得。
“為什麽?”
“溫黎喜歡的人是江臣,你為什麽還要幫她?”
祁敏不明白他這樣做的目的。
他既然喜歡溫黎,想要得到她,為什麽還要破壞她跟江臣的婚事。
周淮青眼神犀利,“誰告訴你她喜歡的人是江臣。”
他說話時的語氣很冷,像是被人觸碰到了藏在心底不可被提及的某處禁忌。
祁敏反問他,“難道不是嗎?”
“你不怕她跟江臣再次舊情複燃嗎?”
她根本不相信溫黎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喜歡上別人,甚至接受周淮青。
這背後一定有什麽她不知道的原因。
周淮青冷聲警告她,“祁敏,我說過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
“我也不是江臣,少你拿對付江臣的那一套對我。”
沒什麽用。
隻有江臣會輕而易舉地接受她言語上的慫恿跟挑撥,做出事後回想會後悔的選擇和判斷。
周淮青說完就要走,並不想浪費時間跟她周旋。
祁敏惱羞成怒站在原地,衝著他言語譏諷道,“周淮青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在這件事情上,你跟我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