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青山

第157章 被人圍觀

溫黎表示並不關心。

周淮青扭過她的臉,徑直吻上了她的唇。

潮濕的溫熱感瞬間席卷而來。

溫黎再次抗拒,“周淮青,你答應我了就一次。”

他是不是腦子有病,一天不做會死嗎。

“嗯。”周淮青沉聲道,“公平起見,你一次,我一次。”

“……”他都是在鬼扯什麽。

現在倒是跟她分起你我來了,還公平?

她請問,公平在哪裏。

周淮青俯下身緊貼著溫黎說,“不問我祁敏都跟我說了些什麽。”

溫黎其實對他們的聊天內容不感興趣,也不是很想知道,但既然周淮青主動提了,她還是象征性地問了一下。

“她都跟你說了什麽?”

周淮青咬上了她的耳朵,“她說你喜歡的人不是我。”

“她還說你是在利用我。”

他說起這些話時的語氣波瀾不驚,就像是在問對方吃沒吃飯一樣的稀疏平常。

溫黎的身形微有凝滯,麵色如常,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心虛跟彷徨。

在夜色中表露得並不明顯。

祁敏為什麽要突然跟他說這些?

是單純的想要挑撥離間嗎?還是她知道了什麽?

周淮青趁虛而入,“怎麽不說話,在想什麽。”

溫黎不知道說什麽,苦於周淮青的不依不饒,於是她問,“你信嗎?”

周淮青反問,“我該相信嗎?”

溫黎知道周淮青是心生懷疑了,否則他不會把問題重新拋給她。

所以他現在是想拿江臣的事情利用自己對她的愧疚心理,反複拿捏她嗎。

她學著周淮青平日裏敷衍她時慣會用的語氣,拿腔捏調地說,“隨你。”

愛信不信。

隨他嗎。

這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要隨他。

周淮青順手捏著溫黎的下顎兩側,迫使她對上他的視線,又強迫她發出聲音。

好像隻有這樣他才能在她身上抓到些實質的東西,隻屬於他的東西。

“嗯……”

溫黎知道周淮青是生氣了,但他沒有她不太確定周淮青生氣的具體原因。

在突如其來的幹澀酸感促使之下,她緊抓著他的胳膊,指甲嵌入血肉中。

隱忍不言,不敢表露太多的情緒。

周淮青察覺到她的緊張跟不安。

他不知道溫黎的緊張還有不安到底是為了什麽?

是不喜歡他,還是在利用他。

如果是後者,他無所謂。

可若是前者……

想到這裏,周淮青的心中漸漸湧現了幾分不悅。

“疼……”

懷中的人隱忍著淚水,瑟縮在他身前。

周淮青晃了神,是他失態了。

明明他不應該去聽信祁敏的一麵之詞,對溫黎心生懷疑。

即使溫黎喜歡的人是不是他,比起失去溫黎,對他而言都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

周淮青起身欲離開。

身前的人抓著他的胳膊不肯放手,卻沒說話。

周淮青問:“怎麽了?”

溫黎支支吾吾,看上去很為難的樣子,周淮青以為是自己弄疼她了,她不想繼續。

他也沒想繼續。

卻見懷中人主動摟上了他的脖子,迎合上來。

溫黎在害怕。

她想起那天晚上,她害怕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

害怕周淮青會再一次結束這段關係。

溫黎從來不敢任性太多,她不敢賭周淮青對她的感情。

與其說是感情,不如說是興趣。

這樣的興趣在她身上可有可無,隨時隨地都是消失不見。

周淮青難得見她如此主動。

深得很徹底。

“溫黎,說你愛我,好不好。”

“我愛你。”

周淮青,我會好好愛你,但不是現在。

空曠靜謐的山間回**著微弱的喘息聲。

“抱你回我車裏?”

她現在這個樣子也不適合再回帳篷裏過夜了。

“嗯。”

溫黎點完頭,又覺得哪裏不對,“你不是說不喜歡太封閉的環境嗎?”

“是不習慣。”周淮青回得坦然,“多習慣習慣就好了。”

“……”

第二天,溫黎是在周淮青的車上醒來,且是被所有人圍觀了她醒來的全過程。

溫黎睜開眼,發現周淮青並不在車裏,推開車門還沒下車,看到沈遇之蹲在車邊,身後排排站了一群人。

溫黎把剛踏出去的那隻腳又下意識地縮了回去。

還掩耳盜鈴地打算把門給關上。

然而……

沈遇之:“溫黎,你怎麽睡到淮青哥車裏去了。”

“……”她說是夢遊,會有人相信嗎?

沈遇之:“淩旦都找你半天了。”

“……”溫黎誰的眼睛都不敢看,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待在車裏,坐立難安。

周淮青呢?他到底去哪裏了。

沒過多久,周淮青終於回來了。

“對我跟我女朋友談戀愛很感興趣?”

確實很感興趣。

周淮青旁若無人的上了車,緊接著強勢地驅車駛離現場。

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交代。

溫黎拿起手機,匆匆給淩旦發了個消息過去。

【我回頭跟你解釋。】

沈遇之真的搞不懂兩人具體的關係了。

女朋友嗎?

那餘姚呢,還有他們之前在慶功宴上互不搭理的模樣也不像是單純的情侶吵架。

要是溫黎連周淮青跟餘姚不清不楚都能接受,那為什麽不能原諒江臣在他們分手期間找別人的事。

比起江臣,周淮青的性質更過分吧。

何倩倩趁機潑髒水,“我早就說過了,她本來就是個喜歡亂搞的人。”

淩旦回懟道:“你別在這裏挑撥離間、胡說八道,溫黎她才不是那種人。”

“她是因為祁睿的事才找上周淮青……”

她說到一半趕緊捂上了嘴巴,卻已經為時已晚。

江臣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麽?”

淩旦朝四周轉了一圈,“我說……今天天氣還不錯。”

江臣冷聲質問:“把話說清楚。”

完蛋了,溫黎肯定會罵死她的。

淩旦知道江臣在溫黎的事情上,是個很難敷衍過去的人。

她隻好擺爛道:“你別問我,這個事情祁敏最清楚了,你去問她。”

要不是當初祁家拿祁睿受傷的事來要挾溫家,逼迫溫黎嫁給祁睿,她也不會找上周淮青。

雖然淩旦說得沒頭沒尾,但祁敏作為其中的知情人之一,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如果溫黎是為了祁睿的事,那所有的一切都能解釋通了。

不管是祁睿的婚事,還是祁睿的傷勢。

祁敏否認道,“跟我有什麽關係,我能清楚什麽,難不成還是我逼著她去跟周淮青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