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們結婚吧
“喜歡在車上嗎?”
周淮青輕揉慢捏。
溫黎哽咽著嗓子想要求他停止他接下去的行為,“不要,周淮青,我不要。”
她不想要。
為什麽,每一次,每一次他都要用這種她無法反抗的方式來羞辱她。
“溫黎,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要來的誠實多了。”
可是他沒有。
他似乎一直都是這樣的強勢,強勢的不允許任何人拒絕他,也不允許任何人惹惱他。
他對她展示的所有耐心、愛護,都是他高興時的偽裝。
溫黎閉上了眼睛,咬唇不語,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盡情發泄。
不管是怒火也好,不管是情欲也好。
周淮青似乎對她放棄抵抗的反應尤覺得不過癮。
所以除卻行動之外,他開始不斷地用言語羞辱她。
周淮青咬著她的耳朵問,“他親你了嗎?”
他口中的「他」指的是方淮南。
他一直都知道,這段時間她跟方淮南幾乎每天都會見麵,兩個人親密互動。
包括剛剛在車上。
從周淮青的視線看過去,他們毫無疑問就是在接吻。
她怎麽敢呢。
溫黎閉著眼睛沒說話,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淮青又問:“他親你哪裏了?”
溫黎還是閉著眼睛沒說話。
“除了接吻,你們還做了什麽?”
直到最後周淮青用盡了耐心,幾乎是低吼著喊出來。
溫黎才緩緩睜開了眼睛,心如死灰地說,“周淮青,我們已經分手了。”
可是她似乎忘記了。
她跟周淮青並不是正常男女情侶關係,她沒有資格提分手。
甚至即使分手了,他依然可以對她我行我素,而她也沒有反抗的能力。
“說話,你們還做了什麽?”
周淮青的耐心已經被全部消耗殆盡。
他撤了手,捏著她的下巴,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強迫她開口說話,“上床了嗎?”
他最討厭的就是溫黎這個樣子,倔強得一句話都不肯說,怎麽都不肯開口。
隻要她開口,隻要她說沒有,哪怕是騙騙他也好。
他想從溫黎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絲殘存的愛意,然而溫黎看向他的眼神裏除了冷漠,還是冷漠。
他再次失去了理智,口不擇言道,“溫黎,你就那麽缺男人?”
溫黎甩了周淮青一巴掌。
這是她甩周淮青第二個巴掌了。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電梯間響起,她的雙眼因憤怒而濕潤。
她幾乎是扯著嗓子衝周淮喊道:“是,我缺男人,很缺。”
“我如果不缺男人,我怎麽會恬不知恥爬上你的床。”
“你滿意了嗎?還想要繼續嗎?”
周淮青愣了兩秒,什麽都沒說,解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打橫抱著她離開了電梯間,又將她強行塞進了車裏。
周淮青開車回了玫瑰園。
“周淮青,你放開我。”
那天晚上,周淮青要了她很多次。
每一次他都趴在她的耳朵邊,“溫黎,說你愛你,我求你,愛愛我。”
卑微的樣子,好像他才是這段關係裏的弱勢方。
溫黎沒有拒絕他,卻也沒有滿足他。
他們之間出現了某種不可調和的問題,可誰也不肯低頭,誰也不想處理,或者不知道要怎麽去處理。
最後一次結束的時候,周淮青坐在床頭的沙發上,抽著煙。
周遭安靜極了,甚至能聽見煙蒂燃燒的聲響。
黑暗的環境下,臥室裏沒有開燈,隻有微弱的月光透過紗簾,混雜著白色的煙霧,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緩緩開口道,“不是說要結婚嗎?”
溫黎不清楚他突然提起這個話題是什麽意思。
他不是已經拒絕她了嗎?
她躺在**,瑟縮著被子,沒有力氣睜開眼睛,也沒有力氣去思考。
又聽見周淮青說,“好啊,我們結婚。”
“溫黎,我們結婚吧。”他喃喃重複道。
雖然他至今都想不明白,溫黎反反複複的行為,甚至都無法準確地判斷她說的哪一句話是真,哪一句話是假,哪一個行為是在欲擒故縱,哪一個行為是在故技重演。
也不清楚她到底想達到什麽目的,更不清楚她到底愛不愛他。
但就在剛剛,他想,很多事情並不需要想得太明白,比起溫黎,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特別重要。
對他而言,隻有取舍。
而他隻要溫黎,即使她不愛他,那麽,拿婚姻捆綁住她,也是一種手段跟方式。
“周淮青,你瘋了。”溫黎靜默了兩分鍾得出了一個大膽的結論。
她之前跟他提結婚隻是為了能跟他順利的分手。
畢竟結婚對周淮青而言,無疑是件慎之又慎的事情。
他就這麽草草的做了決定,在他們兩個做完之後嗎?
他一定是瘋了。
周淮青掐滅了手中的煙,凝眉走到床邊,“又不願意了嗎?”
溫黎沒說話。
她願不願意有什麽要緊。
左右都是要選個人結婚,否則指不定哪一天沈靜書會把她送到哪張**作為利益的交換。
而所有的結婚對象裏,周淮青無疑是她最好的選擇,至少跟周淮青在一起,她隻需要討好他一個人。
代價是失去自我,隨時隨地都隻要想方設法地討好他,也要做好有一天被拋棄後,下場會很慘烈的結果。
可是,令溫黎想不明白的是,她是有難言之隱,是被人逼迫。
那麽周淮青呢。
周淮青為什麽會願意娶她這樣聲名狼藉的女人。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真相,會不會掐著她的脖子質問,為什麽要騙他?為什麽要算計他。
或者直接掐斷她的脖子。
“周淮青,你說我缺男人,我看你才是缺女人,你缺女人缺到這種地步了嗎?”
“是,我缺。”周淮青坐在**,撫著溫黎的頭發,手順著頭發往下,掠過她白皙光滑的背部。
上麵布滿了他留下的點點痕跡。
他深情地吻了上去說,“我要你,我想娶你。”
周淮青翻過她的身子,將她從**抱了起來,滑坐在她的腿上,再一次切身實地的感受。
“溫黎,別再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