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青山

第188章 我是故意的

周淮青快步跟在溫黎身後進了電梯,又先她一步擠進了她的車裏,坐在副駕駛座上搖下車窗。

他衝著門外的林森說道,“你先回去。”

林森見周淮青行雲流水般絲滑的動作,無奈地扶著額頭,簡直沒眼看。

“溫小姐,麻煩你了。”

他還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已經結了婚的事情。

全程,周淮青都靠著坐椅上閉目養神,也不說話。

他不說話,溫黎也不想跟他說話。

到了玫瑰園,溫黎把車停進車庫,見周淮青沒有下車的意思,她隻好解了安全帶,開門打算自行離開,聽見一直保持沉默的周淮青掀了掀眼皮,來了句,“扶我。”

事真多。

溫黎繞到另一側,將他扶下車,周淮青的手順勢搭在她肩膀上,另一隻手自然地摟上了她的腰。

溫黎一路扶他進了別墅,上樓梯,進臥室房間,最後將他摔在**。

“我喝醉了。”**的男人躺在邊上委屈巴巴地表示。

“我知道了。”他已經重複過很多遍了,她聽得懂。

周淮青道:“那你怎麽不照顧我?”

之前每一次江臣喝醉酒的時候,她明明都很溫柔。

偏偏就對他……雙標的不行。

還那麽用力把他往**摔,難道不怕他被摔出腦震**嗎。

她又問,“請問你想我怎麽照顧你?”

語氣充滿了無可奈何。

真醉跟假醉她還是分得出來,故意耍無賴跟沒有意識她也分得出來。

譬如,像周淮青這種就是屬於單純的沒事找事類型。

溫黎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很晚了,也不知道周淮青又在發什麽脾氣。

她真的很累,沒心思陪他鬧。

周淮青圓圓溜溜地從**坐了起來,張開雙臂,不講道理的說道,“幫我脫衣服,我要洗澡。”

“……”

溫黎聽話照做,往前走了幾步,跪坐在**,幫他解領帶,解扣子脫襯衫。

“好了。”

周淮青指了指下半身,“還有褲子。”

溫黎懶得搭理他,耐心已經被他消耗得差不多了,“褲子你等會進浴室洗澡的時候自己脫一下不就行了。”

沒長手嗎。

是喝醉了,又不是沒有自理能力。

周淮青嘟囔著道,“不行,等會我低頭的時候不小心在浴室裏滑倒了,怎麽辦。”

“……”怎麽辦,怎麽辦,那就別洗了。

溫黎隻敢偷偷腹誹,動作還是很誠實,幫他去解眼間的皮帶,又幫他脫褲子,連帶著襪子都一起給他脫了。

周淮青坐在**,懶得動彈一下,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的服務,還不忘指揮她。

“幫我放水,我要泡澡。”

“……”溫黎站起來,把手中的襪子徑直扔向他的臉,轉身要走。

被周淮青扣住了手腕,“你要去哪兒?”

“去給你放水,大爺。”溫黎憤憤道。

周淮青鬆了手,勾了勾唇角,嘴邊的笑意浮現。

他覺得他似乎有些病態。

他很享受惹毛溫黎的那一瞬間的感覺,讓他自己在溫黎那裏占據了一席之地,還會讓他覺得他對溫黎而言,有那麽一點點與眾不同。

五分鍾後,溫黎從浴室裏出來,“水給你放好了,去泡澡吧。”

又拿起脫在邊上的衣服,扔進了髒衣籠裏麵。

她想她明天需要找幾個阿姨過來,專門負責周淮青的衣食住行,尤其是酒後。

“你陪我一起。”周淮青拉著溫黎的手,不肯讓她出浴室。

“我喝醉了,等會浴室裏麵溫度太高,我泡著泡著暈倒了怎麽辦?”

“……好。”溫黎開了循環係統,但還是依他的意思,站在邊上,沒有離開。

周淮青安靜了沒兩秒,又開始衝著她提要求,“你幫我洗。”

溫黎沒動。

給人洗澡嗎?她不會。

“我喝……”架不住周淮青的嘴跟唐僧念經似的,在她耳朵邊喋喋不休。

她及時出聲打住,“我知道了,你別再說了,我給你洗。”

洗澡時,溫黎的視線刻意避開了周淮青的身體部位,也沒有去看他,全都憑感覺,隨意擦拭。

直到……她的手不小心滑過。

能夠很直觀地感受到他有了反應。

她的動作僵在原地,既沒離開,也沒再繼續。

周淮青身下泉湧似火,麵上還是不動聲色的道,“你故意的?”

“沒有。”溫黎反應過來,慌忙把她的手從某個部分移開。

“不小心碰到了,不好意思。”

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周淮青挑了挑眉,“那你臉紅什麽?”

她的道歉似乎總是出現在一些超乎尋常的地方。

比如現在。

碰到了就碰到了,又不是第一次碰到,之前不是還大言不慚地說要幫他解決,現在反倒跟他道起歉來了。

他們之間難道是什麽生分的關係嗎。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周淮青似乎很喜歡拿這種事情逗弄溫黎,覺得很有趣。

看到她臉紅的樣子,更有趣。

“你要是想要直說就是了,我又不會拒絕你,何必……”

溫黎被他折騰本來就已經很煩了,忍了一路的脾氣終於是徹底爆發了。

她惱羞成怒地吼道,“周淮青,你有完沒完啊,我都說我是不小心才碰到的你了,你愛洗不洗。”

她哪知道他會有這麽敏感。

溫黎扔了手中的浴球,砸了他一臉的沐浴泡沫。

周淮青也不惱,順手將她一把往自己身上拉扯。

溫黎整個人都跌進了浴缸裏,被周淮青圈在了懷中。

她趴在浴缸邊,想起來又起不來,又被他嚴絲合縫地抵著。

周淮青附在她身後,“故意的人是我,總行了吧。”

他的手不自覺地自然往下,褪去了她身上的所有衣服。

氣息越發的灼熱,他趴在她的耳朵邊,滿含溫柔。

“想要你的人也是我。”

他又說,“已經一個星期了,你都沒有主動跟我說過一句話。”

似是在埋怨這段時間溫黎對他的冷漠。

“我……”溫黎被抵得有些難受,“你不是喝醉了嗎?”

“嗯,喝醉了。”周淮青咬著她背後的肩胛骨。

他嗓音低沉道,“所以,你別拒絕我,好嗎?”

果然。

說什麽酒後亂性,都是騙人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