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青山

第215章 賓客名單

溫黎跟林越洋約了吃晚飯。

她給周淮青發了條消息過去。

【我今天跟我同事約了吃飯,回來會比較晚。】

周淮青接到消息的時候,還在開會。

他回了句:【好。】

林越洋找了家音樂酒吧,大有要跟溫黎不醉不歸的意思。

他喝到盡興的時候,還爭著上台去唱了兩首歌。

回來後,搭著溫黎的肩膀跟她訴苦。

“師姐,其實我不是舍不得這份工作,我就是舍不得你。”

哈?

溫黎有些迷惑。

又聽見他繼續搖頭晃腦地說道,“像你這樣沒架子、事又少的領導,實在是這個社會的稀有物種。”

“唉。”林越洋重重地歎了一聲氣。

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是我沒福氣,不能跟你繼續共事了,也是我自己不爭氣,比不上人家學曆高,也比不過別人會來事,又沒有實際資源,連轉正都是件困難事。”

……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是說一句話,喝一杯酒。

到了後來,就變成了純喝酒。

溫黎除了安慰他,也隻能是安慰他。

林越洋像是喝迷糊了,“師姐,你男朋友真的是太幸運了,竟然能擁有你這麽優秀的人。”

“高攀了,他肯定是高攀你了。”

“……”

幸好周淮青不在現場,否則被他聽到這樣的話,那可真是災難了。

林越洋喝了不少酒,醉到連走路都成了件困難事。

溫黎看他差不多了,幫他叫了個代駕,又攙著他往外走。

她邊打電話跟代駕說具體的位置,邊扶著林越洋往停車場走,在路上遇到了剛從車上下來的周淮青。

三個人迎麵相撞。

溫黎拚命使著眼色,周淮青不為所動。

他的注意力全在溫黎扶著林越洋的那隻手上,還有對方搭在她肩膀上的胳膊。

還好,林越洋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溫黎解釋道,“我同事他喝多了。”

“我讓林森送他回去。”周淮青回道。

溫黎又說,“我已經幫他叫了代駕了。”

代駕剛剛也電話聯係說已經到了,把他成功送上車就行。

林森走上前,“溫小姐,我來扶吧。”

將林越洋從她身上扒拉了下來。

溫黎的衣裙上半身有輕微的褶皺痕跡。

周淮青站在原地,一直盯著她看。

溫黎同林森交代完車牌號,還有代駕的聯係方式後,挽上周淮青的胳膊,“走吧,我們回去吧。”

周淮青半推半就被她拉著上了車,有些不太情願。

溫黎開口問道,“怎麽了?”

她其實想問的是,“又怎麽了。”

她再次解釋道,“我今天會跟我同事一起吃飯,我提前和你打過招呼了。”

上回她沒主動說,他生氣,也就算了。

這次,又是為了什麽原因生氣。

她真的搞不懂了。

周淮青冷聲道,“你說的是吃飯,沒說喝酒。”

“……”跟她玩文字獄那一套嗎,還開始摳她字眼了嗎。

“我沒喝。”溫黎無奈的說道。

“他今天是最後一天上班,心情不好,喝多了,我幫忙扶他上車而已,總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那裏不管吧。”

“周淮青,你沒有那麽小氣,對不對?”

她摟上周淮青的脖子,撒嬌道,“別生氣了。”

她知道,周淮青是吃醋了,隻是吃醋吃多了,也挺沒意思,要懂得適可而止。

周淮青咬著她的鎖骨。

“嘶~”溫黎吃痛,喊出了聲。

周淮青鬆了口,“下不為例。”

“嗯。”

溫黎心想,也沒下次了,林越洋都離職了。

祁敏跟沈寧遠婚禮現場的賓客名單,差不多都擬定好了。

王嵐也在受邀行列。

更諷刺的是,聽說她坐的還是主桌。

還聽說,光是為了這件事情,沈家已經鬧開了,都快亂成一鍋粥了。

據不可靠人士透露的非官方消息,最先提出想要邀請王嵐是白婉柔的主意。

明擺著是想借沈寧遠婚禮,給她難堪,想一吐多年的積攢下來的怨氣,想讓外界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沈太太。

結果,人家王嵐大大方方地應了下來。

王嵐是沈遇之的母親,沈遇之是沈寧遠同父異母的哥哥,又是沈家正統的繼承人,照例是跟著沈父一起坐在主桌上。

於是便提議將王嵐的位置也安排過去。

沈父也沒特別反對,持一個中立態度。

這下子,白婉柔不樂意了,覺得受到了輕慢。

有種搬起石頭又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沈父覺得她事多,懶得搭理。

反倒是祁敏出來說了幾句相對公正、合理的話。

她表示就讓王嵐坐在主桌,還讓她跟著白婉柔,分別坐在沈父的左右兩側,以此來彰顯白婉柔不計較的得體態度。

隻要白婉柔舉止端正,受人非議的人就是王嵐了。

更何況,到底是沈寧遠的婚禮,不是沈遇之的,她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前妻,跑過來爭場子,也不太合適。

果然,王嵐主動推卻了。

也因為這件事情,白婉柔對祁敏的印象又好上了幾分。

白婉柔感動不已的說道,“敏敏,這次的事多虧了你,還能替我著想,幫我說話,不然他們兩父子肯定任由我出盡洋相。”

“根本不顧及我的死活。”

祁敏端莊賢惠地回道,“白阿姨,你別這麽說,馬上都快是一家人了,你是寧遠的媽媽,以後我自然會向著你。”

“真是個好孩子,寧遠娶了你,簡直是他前世修來的福氣。”

白婉柔現在對祁敏是一百個滿意。

路瑾琛從沈遇之的口中聽說了祁敏在這件事情裏麵扮演的角色,他感慨道,“等沈寧遠跟祁敏正式完婚,你們家可就比之前還要熱鬧了,堪稱是豪門大亂鬥。”

沈遇之吐槽,“說什麽風涼話,還不是沈寧遠垃圾,好好地從外麵招惹了這麽個禍害回來,連累了我。”

祁敏的手段他是清楚的。

陰得很,而且防不勝防。

你跟她計較,顯得你格局低,你不跟他計較,又顯得你蠢。

計較起來,還是沒完沒了的那種。

屬於甩不掉、躲不過,還搞不死。

總之,很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