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臣附議
江臣看向祁敏的眼神裏散發著寒意。
他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做的那些髒事,需要我一件件細數出來給你聽嗎?”
見祁敏還裝著無辜大度的樣子,懶得敷衍她,直接提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你不記得蘇語了嗎?”
蘇語……
他怎麽會突然提起這個人的名字,他還知道些什麽?
“需要我繼續往下說嗎?”
“她是怎麽死的?”
蘇語是個混跡娛樂圈的十八線小網紅,長相不算上乘,名氣也不大,更不惹眼。
和江臣是在一場私人宴會上偶然碰麵,跟著人敬了他幾杯酒。
那個時候,江臣和溫黎剛退婚沒多久,心情不好,喝多了酒,看她眉眼處和溫黎有幾分相似,就將她留在了身邊。
出入都帶著她。
沒過多久,她就被媒體曝出在公寓內割腕自殺,等人發現的時候,已經失血過多,送到醫院後搶救無效去世。
這件事情在網上還引起過不小的轟動。
畢竟她跟過江臣,而江家少爺身邊女人不多,溫家小姐是一個,她算是第二個。
祁敏慌了神,矢口否認道,“不是我,和我沒關係。”
抓著他的胳膊,“江臣,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
“我沒想過要她死,我隻是想讓她離你遠一點,我警告過她,是她不肯聽勸……”
江臣甩開她的手,一步一步地朝著祁敏的方向處靠近,沉聲問她,“所以你私下裏讓你弟弟找了一堆小混混去毀了她的清白,還拍了視頻威脅她。”
“這就是你所謂的警告,對嗎?”
在江臣的聲討問責中,祁敏連連後退。直至退無可退,腿部發軟,最後無力地跌坐到了沙發上,仍拚命搖著頭,說她“沒有”。
她真的沒有,她不知道祁睿說的“解決”是用這種方式,她也不知道蘇語最後會割腕自殺。
“祁家大小姐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好大的手筆。”
祁敏問他,“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的?”
關於蘇語自殺有異這件事背後的真相,江臣起初根本沒往心裏去,他也是過了很久之後,收到了一段陌生人發來的視頻,才起了疑心。
視頻內容長達半個多小時,全程記錄的都是保持清醒狀態下的蘇語,同時被好幾個男人輪番壓在身下,甚至還拍到對方給她注射了某種起到刺激作用的隱形藥物。
過程不堪入目。
事後他找人偷偷調查過,祁敏曾經找過她的麻煩,至於那幾個小混混,也都和祁睿有過往來。
其中一個去年還因聚眾鬧事,被抓進過派出所,沒拘留幾天,就被家裏人給花錢撈出來了。
聽說現在已經送到國外去了。
江臣猶豫下的閉口不言,落在祁敏眼裏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
“你既然都知道,為什麽不去告發我,你心裏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江臣冷笑,笑她的癡心妄想和自以為是。
祁家在南城的地位雖然遠不如從前了,他的兒子和兒媳都是烈士,因公殉職,再加上以祁老過去的威望,隻要他還活著一天,祁家的兩姐弟隻要不是親自動手殺人放火,被人看見抓了,就不會出大的差池。
況且這件事情沒有任何明確的證據指向是祁睿指使,即使告發了也沒用,反而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說不定還會被反咬一口。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麽同意你的提議,選擇和你合作嗎?”
“因為我知道我媽一定會喜歡你,事實證明,你確實把她哄得很開心。”
“這些年也都虧了你忙前忙後,讓我身邊清靜不少。”
殺人是要誅心的。
對祁敏而言,她時刻引以為傲地自以為比旁人都要高貴的身份。
是與眾不同的殊榮,是通過攀比獲得的吹捧和優越感。
祁敏不死心地問,“所以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我?”
“對你,還談不上‘利用’兩個字。”
祁敏像是被抽幹了全身上下的力氣。
是啊,談不上利用。
一直都是她主動往上貼,在他的眼裏,她甚至還比不上那個叫蘇語的娛樂圈網紅。
“祁睿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之前的事情我也可以不計較,要是還有下次,讓我從他嘴巴裏聽到不幹不淨的話,我不會輕易放過他。”
“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你想要什麽,隨時可以來找我談。”
江臣扔下話後轉身欲離開包廂。
合作?他把他們的關係定義為是合作?
真可笑。
祁敏用盡最後的力氣揚聲道,“你有沒有愛過我,哪怕是對我動過一點點心。”
“你覺得呢?”
答案不置可否。
祁敏威脅說,“你跟蘇語好過的事情,你不怕溫黎知道嗎?”
“她要是知道你在這段期間和別的女人好了兩年,還上過床,你覺得她會怎麽想,她還會願意和你破鏡重圓嗎?”
“溫黎是個什麽性子的人,你可比我要清楚多了。”
江臣抬手掐上了祁敏的脖子,手腕處青筋暴起,“祁敏,你別得寸進尺。”
祁敏笑得猙獰,“你有本事就掐死我,你敢嗎?”
江臣待人以誠,斯文有禮,好說話。
隻有在提到溫黎的時候,他穩定不了一點情緒。
沈遇之和路瑾琛出現得很及時,再晚來一步,說不定江臣真的會發瘋,做出不計後果的事情。
“誒誒誒,什麽情況啊?”
才上個洗手間的功夫,原本以為一男一女單獨相處鬧不出大的動靜,真要鬧也是在**打架,現在兩人怎麽還直接掐上了。
不走尋常路。
沈遇之和路瑾琛對視了一眼,走上前握著江臣的手腕,勸他鬆手。
祁敏跌坐在地上,靠著沙發邊沿,大口地喘息。
路瑾琛把祁敏扶了起來,隔開了兩個人的距離,勸她先離開。
沈遇之在祁敏跌跌撞撞地離開後,忍不住開口數落,“你看你這事給辦的,說話就說話,幹嘛真動手,就算是要做了斷,女生都是要哄的,非要把事做絕,現在好了吧,人家好好一個姑娘家被搞得傷心欲絕。”
“你就看著吧,我賭兩百,祁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後麵指不定還會折騰出什麽事來。”
路瑾琛在邊上很欠揍地說,“臣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