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瘋子
何倩倩朝著溫黎假模假式地伸出了手,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不知道她是出於惡作劇還是故意恐嚇威脅。
“無聊。”
溫黎懶得搭理她,轉身離開了。
“唔……”
路過角落不明顯的地方,何倩倩好像看到有個人從遠處的暗影裏躥出來,明目張膽且堂而皇之地從背後捂著溫黎的嘴,把她給直接帶走了。
看身影像是祁睿。
但她不確定,也不敢聲張,驚慌失措地回到室內,本能地想要找人,尋求幫助。
祁敏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她的異樣,走到她身側,關懷備至地詢問起她來,“倩倩,你怎麽了?”
“我……我沒事。”
何倩倩看了眼祁敏,猶豫半天還是什麽都沒說。
這是在祁家,又是祁老的壽宴,需要她來多管什麽閑事。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祁睿,他行事一向乖張,荒**無度,對溫黎更是早就懷恨在心,要是被他知道是自己壞了他的好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溫黎和她非親非故,她何必要吃力不討好去趟這趟渾水。
祁敏拍了拍她的背寬慰,“沒事就好。”
接著四處張望過後又問,“你看到祁睿了嗎?”
既突兀又直接。
何倩倩不知道她是在故意試探自己還是單純地找人,推脫道,“沒……我沒看到。”
一樓雜物間。
溫黎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四肢發軟無力,頭暈眼花,手腳皆被束縛捆綁著,根本無法掙脫。
“祁睿?”
祁睿坐在她麵前,腳尖一下一下的觸碰著地板,嘴裏含著煙,左手邊放了一杯水,眼帶玩味地俯視著她。
“是我,又見麵了。”
祁睿看著眼前的溫黎。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金色的吊帶晚禮服,露背加高開衩的魚尾設計,襯得她整個人身材飽滿,皮膚白皙,明眸皓齒,五官精致。
即使身處昏暗髒亂的環境下,依舊美豔得不可方物。
甚至比起七年前的青澀純白,更多了輕熟的魅力,像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江臣看女人的眼光,確實不錯。
溫黎問,“這是哪兒?”
她看了眼周圍的陳設布置,地方窄小,堆放的都是些不常用的家具,還有老舊褪色的地板,祁睿身後背靠著沙發的門是唯一的出口,除此之外,沒有窗戶,牆上隻有一個排風扇。
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個倉庫。
祁睿把她帶到這裏來究竟想要幹什麽?難不成是打算綁架她後殺人分屍嗎?
祁睿沒說話,掏出打火機,點燃了口中的煙,儼然地痞流氓的作風。
真不知道祁老這些年費盡心血到底都是在怎麽教養孩子,養成這個不成器的樣子。
溫黎心中惶恐,麵上還是強行保持著鎮定自若,“你把我帶到這兒來,又綁著我,你到底想幹什麽?”
祁睿邊抽煙邊不耐煩地說,“幹什麽?你說我還能對你幹什麽?”
起身走向溫黎的方向,接著居高臨下地彎腰,吞雲吐霧地說,“當然是幹七年前沒幹成的男女之間那點子破事情唄。”
低頭指了指他的頭,“看到了嗎?當初被你用花瓶給砸的,你下手可真狠,現在這塊地方,頭發都還長不出來呢。”
他還有臉提,要是知道時隔七年,他還會故技重施,她就應該把花瓶直接往後腦勺狠狠砸去,而不是隻破了他一道疤而已。
溫黎被煙味嗆得直咳嗽,“你別亂來,放開我。”
溫黎再三提醒,也是警告,“祁睿,這是在你家,我如果在你家裏出了什麽事情,你有考慮過後果嗎?”
她想祁睿簡直是瘋了。
祁睿掐著溫黎的下巴,“威脅我?”
接著釋然一笑,絲毫不畏懼。
“你說說,我現在把你給上了,會產生有什麽後果,最多事情捅出去,讓人家來看一出活春宮,鬧到最後,大不了,我娶了你,你以後跟著我,不比跟著江臣那個表裏不一的花花公子哥要好。”
祁睿又說,“實話告訴你吧,你爺爺和我爺爺私下裏早就商量好了,你今天在我祁家不管是出了什麽事情,都沒關係,他們巴不得我上了你,這樣所有麻煩都解決了。”
祁睿把溫黎的手機扔在她麵前,譏諷地說,“你消失也有段時間了吧,你看看有人找過你嗎?”
溫黎瞳孔擴張,不敢相信,“別碰我。”
她嫌惡心。
祁睿笑笑沒說話,甩手起身背著溫黎,往水杯裏倒了點類似粉末的東西,又將杯子拿在手中輕輕晃了晃。
他一點也不著急,今天晚上他有的是時間好好陪她玩玩,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你到底想幹什麽?”
祁睿這些年玩女人玩得很瘋,手段和花樣更是層出不窮,被他玩的那些人,大多是些不知名頭的小網紅和女明星,隻要是不出人命,沒人敢管他。
就算是出了人命,估計祁老也能想辦法替他擺平,才養成了他為非作歹、玩物喪誌的性格。
祁睿說,“你放心,一點催情藥而已,不會死人,一會你就知道它的好處了。”
說完後他把下了藥的水直接遞給溫黎,示意讓她乖乖喝下。
溫黎扭頭,懷疑他精神狀態是不是有點問題,不肯配合,“瘋子。”
祁睿笑得陰森,“是啊,我就是瘋子。”
他走到溫黎麵前,蹲下身,把手中的水杯再次往前遞了遞,“你最好趁我現在還好好同你說話的時候,早點讓我把你給上了,別隨便挑戰我的耐心,否則,我要是真的發起瘋來,怕你受不住。”
“喝。”
溫黎沒有理他。
祁睿一個耳光甩了下來,溫黎的嘴角有血滲出,跌在沙發上,頭發散亂了一地。
祁睿看著她,眼神裏充滿著無窮無盡的欲望和貪婪,還帶有些許興奮,活脫脫的像個禽獸。
他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溫黎,你知道你身上最吸引我的點,是什麽嗎?就是你現在的樣子,清冷、破碎。”
“我真的很想看到你躺在我身下,搖尾乞憐的模樣,跪在我麵前,哭著求我,讓我滿足你,我幾乎做夢都在想。”
祁睿把她從沙發上拖了起來,捏著她的兩邊臉頰,把下了藥的水強行灌進了溫黎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