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青山

第47章 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他們難不成是打算拿我去衝喜?”

他不是還沒死嗎?這就扯上“賠命”了,再說讓她嫁給祁睿,祁睿就能醒過來,他們不怕她在捅他幾刀。

真是離了個大譜,想想就覺得荒謬。

淩旦見溫黎不當回事,一本正經地說,“我沒跟你開玩笑,你哥和你爸媽還有你爺爺,他們剛才都在隔壁病房守著,我去門口聽了一耳朵,兩撥人吵得是不可開交,最後還是祁敏提了個解決辦法,說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幹脆讓祁睿把你娶了,省得兩家以後心裏生疙瘩,總也不對付。”

“……”

她可真好心,也真會想辦法解決,能想出這種天理難容、違背常理的狗主意。

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司馬昭之心。

溫黎問,“那現在他們人呢?”

淩旦不太清楚,“現在估計都已經回去了吧,我看到祁老是被人給送回去了,受到的打擊可不小。”

在自己九十歲的壽宴上,自己的寶貝孫子出了這樣的事情,差點白發人送黑發人,能不受打擊嗎?

不過也是他活該,平日裏太縱容祁睿,不知道多加管束,才會造成今天的悲劇。

溫黎想起被自己連累的周淮青,心裏不太踏實,“你知道祁睿在哪個病房嗎?我想去看一眼。”

淩旦撇嘴,“他那種畜生,你還去看他幹嘛,還是別去了吧,再說了祁敏肯定守在那裏,等會你們碰上了,她指不定又要發什麽瘋呢。”

溫黎從淩旦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發展經過。

她衣衫不整地被周淮青從雜物間裏抱著出來的路上,遇到了聽到動靜聲趕來的祁家傭人,起初他們還不敢張揚。

以為是周淮青和溫黎兩個人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係。

直到看到躺在地上的祁睿,脖子上紮著瑞士軍刀,腦袋上的血又流了一地,意識到肯定是出了事情,且是大事情,才趕去通知祁老。

所有人趕到現場之時都嚇壞了,祁老讓人把祁睿送去了醫院,把當天參加壽宴的人都仔細盤查了一番。

最後唯二可疑的兩個人,就是溫黎和周淮青。

周淮青也承認了,並把他看到的場景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不過,沒有人相信。

祁老動了怒,不計後果直接讓警察把周淮青給帶走了,其他人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轉圜。

現在外麵流傳的版本有兩個。

一個是祁睿撞到了周淮青和溫黎在自家的花園裏苟且,被周淮青發現後,想要殺人滅口。

還有一個是溫黎勾引祁睿,被周淮青發現後,兩人大打出手,最後失手把對方推成了重傷。

總之不管哪個版本裏,溫黎擔當的都是“紅顏禍水”的角色,令人不齒。

……

溫黎來到祁睿的病房門口,門口一左一右站著兩個高大的保鏢,凶神惡煞地盯著溫黎不讓她靠近。

其中一個去裏麵知會了一聲,得到允許後放了她進去。

祁敏陪在祁睿的病床前,眼睛紅腫,麵上還掛著淚,看上去很傷心。

祁敏抬頭瞥了眼溫黎,“你來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我也不想看見你。”

溫黎挑眉,淺淺一笑,“你要是真不歡迎我的話,可以在剛才保鏢進來通知你來的人是誰的時候,就可以把我直接趕走。”

她來這裏可不是和她廢話的。

祁敏冷哼一聲,“溫黎,你憑什麽在我麵前這麽囂張?”

她繞過病床走到溫黎的麵前,眼神裏充滿了濃濃的恨意。

祁敏抓著溫黎的手,把她拖到了祁睿的病床前,“你害得我弟弟還不夠慘嗎?醫生說他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他才二十五歲,一輩子都要躺在病**,都是你害了他。”

“還有周淮青,我不會放過你們,我爺爺更不會放過你們。”

溫黎說,“是你弟弟咎由自取,和我沒關係,和周淮青也沒有關係。”

祁敏原本還保留著最後的理智,再見到溫黎後卻根本聽不進去一點,“什麽叫咎由自取,你告訴我什麽叫咎由自取?”

“你想說他對你做了什麽是不是?那又能怎麽樣?你有受傷嗎?他最後有成功嗎?就算他真的把你給怎麽樣了,那也是你活該,是你溫黎活該。”

祁敏看著溫黎那張臉,可真令人窒息。

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溫黎感到窒息。

她說,“你不是想知道七年前的事情是不是意外嗎?”

“我告訴你,那根本就不是意外。”

“不過跟我可沒什麽關係,那是你爺爺和我爺爺做的一場交易。”

溫黎聽不懂她說的話,“你什麽意思?”

“我說是你爺爺和我爺爺拿你做了一場交易,他們沒告訴你嗎?”

溫黎怔在原地,原來早在七年前,他們就拿她做了局,把事情辦得無聲無息。

為什麽?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祁敏笑得癲狂,“溫黎,你真可憐。”

祁敏也是偷偷在書房門口聽到祁老和溫爺爺的對話,才知道其中的隱情。

雖然祁敏猜不透具體的原因,但溫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溫黎和江臣在一起,也沒有想要和江家聯姻的想法。

他們就是想借祁睿的手,趁機毀了溫黎的清白。

隻不過最後沒有得逞。

祁敏最後抹了一把眼淚,“就像今天的事情,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了能算的。”

祁敏又說,“你想救周淮青是嗎?”

“我告訴你,這一次,周家保不住周淮青,溫家也保不住你。”

溫黎問她,“你想要什麽?”

更多的是在問在她背後操縱的人。

祁敏笑得淒涼,餘光看了眼躺在病**的祁睿,“我什麽都不想要,我想要的你也給不了。”

她隻想讓她弟弟醒過來,祁睿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無條件給了她所有溫暖的人。

雖然在所有人的眼中,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渾蛋,卻一點不妨礙他們是姐弟的事實,也是血濃於水的親人。

溫黎不想和她做過多的糾纏,也沒有心思去揣摩她背後的深意。

溫黎看了她半晌後說,“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