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青山

第83章 以後不許對我撒謊

黑暗的環境下,月光透過玻璃窗戶斑駁地打在他半邊臉上。

溫黎迷了眼,身子放軟,沉醉其中。

周淮青的手覆在她後背、腰間,解扣的動作很自然流暢。

一件夾著一件,層層疊疊地落在地上。

他的吻是不停的。

溫黎開始慢喘。

周淮青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徑直走向主臥室,單手把她放在**,另一隻手去摸床頭的開關。

溫黎縮在他臂彎下,緊貼身前,伸手縛上他的胳膊,線條流暢,肌肉結實。

喘著氣顫巍巍地說,“別開燈。”

她下意識地想要阻止,卻沒來得及。

天花板的主燈明亮刺目,張弛有力的皮膚赫然映於眼前。

溫黎埋下了頭,是赤誠相對間感到的無所適從,還有羞澀。

周淮青單腿屈膝跪在**,單手撐著床,單手輕抬她的下巴,“看著我。”

強勢、霸道,不容人拒絕。

溫黎迎上了他的灼灼目光,雙眼迷離,帶著三分情色和膽怯。

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周淮青問,“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什麽意思?

他是以為自己會把他認錯成別人嗎?

怎麽會。

他跟江臣雖然是表兄弟,但是長得一點也不像,氣質更是截然相反。

“周淮青……”

他是周淮青。

溫黎的音色拖著長長尾調,帶著點點喘息下的顫聲,像是一團棉花,輕飄飄地浮在空氣中。

柔軟、嬌嗔。

周淮青彎下身,將臉貼在她耳朵旁,突然問,“之前跟他做過嗎?”

毫無疑問。

他口中的“他”應該指的是江臣。

沒有。

周淮青遲遲沒有等到溫黎的回應,等得不耐煩了,又問她,“做過幾次。”

嗓音低沉含著虛無的妄念。

湧現的痛感讓溫黎無暇分心,突然加了一身的叛逆,隨口敷衍,“記不清了。”

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又提別的男人,是在檢驗她對他的所謂忠貞度嗎?

什麽毛病。

她不理解,再說她也沒有要求他啊。

周淮青又問,“那天呢,也記不清了?”

他好像特別關心這個問題的答案。

溫黎暈頭轉向,大腦思緒無法連接成一整片,“嗯,記不清了。”

哪天晚上啊。

周淮青輕笑,呼吸壓低聲線,“是嗎。”

還有心情跟他開玩笑,看來還是不夠投入。

“我幫你回憶一下。”

意亂情迷中,溫黎聽到外麵似乎是下起雨來了。

淅淅瀝瀝的雨聲,磅礴而下,拍打在玻璃窗戶上,不連貫、不間斷。

周淮青輕聲低語,“以後不許再對我撒謊了。”

就算是玩笑話也不可以。

結束後。

兩人無聲的躺在**。

周淮青摟著她的肩,靠坐在床頭,輕吻她滑落在被子外麵的半邊肩膀。

“在想什麽?”

低靡的嗓音帶著磁性,是意猶未盡的眷戀。

“沒想。”

溫黎的頭枕在他身上,額間留有破碎的薄汗,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都感到累。

片刻休息後,她起身,從**下來,懶得撿起丟在地上的衣服,在衣帽間隨手翻找出來一件睡袍,潦草的披在身上。

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周淮青手撐著頭,側身躺在**,“要去洗澡嗎?”

溫黎點頭,“嗯。”往浴室方向走去。

周淮青向她發出邀約,“一起?”

“自己洗自己的。”溫黎關上了浴室門,落了鎖。

背靠在門上,鏡子裏的她,脖頸處還露著曖昧過後的紅色印記。

溫黎浸泡在浴缸裏,回想剛才的情景。

怎麽就……暈頭暈腦的做完了呢。

還不止一次,太荒唐了。

出來後,溫黎發現周淮青不在臥室裏,床單和被套都換了新。

看不出來,售後服務還挺周到。

溫黎沿著房間找了一圈,最後在陽台發現了他的身影。

他穿著帶了褶皺的襯衫,連背影都透著性感,迎著夜深人靜後江邊冷洌的寒風。

在抽煙。

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總之臉上看上去不太滿意的樣子。

估計是睡過的女人太多了,沒感覺了。

溫黎突然有點不高興了,推開陽台門,周淮青聽到聲音後,及時掐滅了手中的煙,轉過頭問她,“洗好澡了?”

“嗯。”她瑟瑟發抖地問,“不冷嗎?”

周淮青看著格外素淨的她,似綢緞的長發飄逸,白瓷的臉上毛孔細膩,沒有半點瑕疵,眼睛明亮清澈,殘留著事後的嫵媚妖嬈。

周淮青牽過她的手,“冷,進去睡吧。”

他今天晚上要留在這裏過夜嗎?

她還以為,這種事情都是做完就算完。

溫黎沒多想,“嗯。”

她確實是困了,很困很困,腦子轉不動了。

可能是累著了,這一夜她莫名睡得很安穩。

早上溫黎是被鬧鍾聲給吵醒的,睜開眼發現自己頭枕著周淮青的半邊胳膊,背靠著周淮青的半邊身子,距離還很貼合。

邊上突然多了個人,跟她一起躺著,還挺不適應。

周淮青也醒了過來,慢慢悠悠地開口問,“醒了?”

溫黎捏著被子不動了,“嗯。”

她現在要幹嘛,要說些什麽話比較好,還是裝沒事人直接起來。

哎呀,這個豬腦子,反應遲鈍。

明明昨天還沒那麽尷尬,現在怎麽突然害羞起來了。

睡眼惺忪的周淮青目睹了她紅暈上臉的全過程,笑得寵溺,“你在害羞啊?”

現在才害羞會不會太遲了點。

溫黎大聲反駁,“我沒有!”

“沒有嗎?”周淮青挪開了視線,“那是我看錯了。”

摟著溫黎的肩膀,翻身蓋被,“現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害羞了。”

“周淮青,你現在是耍無賴。”

麵對溫黎的控訴,他也不狡辯,“嗯,耍無賴。”

說完直接堵住了溫黎的嘴。

今天晨起陽光明媚,又是美好且嶄新的一天。

美中不足的是,溫黎上班應該會遲到。

林森拎著周淮青的換洗衣服上門的時候,周淮青正在洗澡,是溫黎去開的門。

林森第二次看到溫黎,麵上已經沒有任何意外和驚訝了,把手中的東西遞給她,並且交代了他的來意。

“溫小姐,我來送周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