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嬌媚一笑,時少的高冷人設崩了

第98章 星苒就是個渣女

江妍嫁給任恒是星苒萬萬沒想到的。

江家的大小姐,寧可斷絕和江家的關係,也要嫁給喪妻的任恒,這個消息當時炸裂了無數人,包括遠在A國的星苒。

她一勸再勸也沒有勸住江妍,沒辦法,也許是吾之砒霜,彼之蜜糖。

時天澤氣惱,“我也逃了。”

這點星苒也知道,當時鬧得挺大的,江家和時家出麵解決了好久才把輿論降下來。

“那也是你看到我發的消息才逃的,”星苒把時天澤看得透透的,“你應該感謝我,要不然隻有江妍逃了,你該多沒麵子。”

星苒的話讓時天澤無從反駁,她說的好像都是事實。

“五年,你為什麽不聯係我,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

時天澤的一隻手移到了星苒的脖子上,那眼神好嚇人,要是星苒說錯一句話,就要被掐死的感覺。

星苒什麽都知道,時天澤在明她在暗,她時時盯著這邊的情況。

她這五年忙著賺錢忙著養孩子,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回來還是屈居人下,她可不想回來繼續當舔狗。

“你要是找別的女人,我可能早就回來,”星苒摸上時天澤的臉,“我可接受不了我的東西被別的女人用。”

“你的什麽東西在我身上?”時天澤的手在星苒的脖子上摩挲著。

星苒扯掉了時天澤圍在腰上的浴巾,嘿嘿一笑,“就是它嘍!”

時天澤眸中染上了欲色,低頭吻住了那張讓人又愛又恨的小嘴。

五年,時天澤的體力絲毫沒有減弱,反而比之前更猛。

星苒一直都是眼大肚子小,沒吃之前躍躍欲試,等吃到後麵,是真的吃不動了。

她眼裏泛著淚花,哭唧唧求著時天澤,“我們休息吧好不好,日子還長著呢,我以後也不走了。”

“你浪費了我五年的時光,”時天澤依舊凶狠,“必須要賠給我。”

“賠,我賠,那也不能可一天賠啊,”星苒雙手抓著時天澤的後背,哀求著,“今天放過我好不好?”

“不好!”時天澤根本不聽星苒的哄騙,必須要給她長點記性,看她下次還敢不敢逃了。

星苒後悔了,她就不該饞這一口,親自送上門來,現在好了,成了刀俎下的魚肉。

等明天一早她就跑,心裏想著想著逃跑的事,神智漸漸不再清晰,昏睡了過去。

時天澤也睡了,懷裏抱著軟軟香香的一坨,心裏踏實了,今天是五年來入睡最快的一天。

星苒醒的時候,時天澤還睡得正香,她慢慢移開他搭在她身上的手臂,輕輕下了床,去了浴室。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身上紅痕點點,過於密了,星苒揚起頭,脖子上還有幾處,真是坑人,這讓她怎麽見人。

要是被星辰看見了,還不知道怎麽損她呢。

算了,一會兒找件領子高點的衣服吧。

時天澤是被他爸爸的電話吵醒的,他接通電話,啞著聲音“喂”了一聲。

時玉堂沉默兩秒,問道:“天澤,我的寶貝孫子呢,他沒和你在一起?”

時天澤想誇他爸爸一句真聰明,這都能聽出來,“我把小星送回去了。”

“什麽叫送回去了,”時玉堂不願意了,聲音提高了好幾十分貝,“你趕緊把小星星給我接回來,你不願意帶孩子,我來帶。”

他這傻兒子知不知道他親孫子有多聰明,昨天他隻是說了一遍象棋的規則,小星星就學會了。

在實踐兩盤後,第三盤就能贏他了,要不是時間太晚了,他都不想放走小星星回去睡覺。

誰知道一早起來,他發現兒子和孫子都不見了。

他想去哪兒都帶著小星星,絕對秒殺所有同輩的孩子,肯定讓他倍有麵子。

時天澤根本沒在意他爸爸說了什麽,他發現身邊的人沒了。

“我還有事,先掛了。”

時天澤直接掛了電話,喊了一聲,“星苒!”

星苒從衣帽間裏走了出來,她已經穿戴整齊,“我上午有個合同要簽,得走了,我已經申請了好友,你別忘了通過。”

“小星星的手機號你也有了吧,想見他就給他打電話,他會自己安排好的。”

“就這樣,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消息,拜拜!”星苒走之前還不忘給時天澤一個飛吻。

然後她就跑了。

時天澤眼裏的冷意凝結成了霜,星苒真是好樣的,就像是個嫖完他拍拍屁股走人的渣女。

她拿他當什麽了!

星苒離開時天澤的家,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別墅裏。

一進門就遇到要出門的星辰和鬱維,還有她的寶貝兒子時慕星。

“媽媽,”時慕星飛奔過來抱住星苒的大腿,“媽媽我想你了,你昨晚怎麽沒有回來?”

星苒眨眨眼睛,想著編個什麽謊話,就聽到時慕星繼續說道:“舅舅說你有了爸爸,就沒時間管我,是不是真的?”

“當然不是,”星苒把時慕星抱起來,“你才是媽媽的心肝大寶貝兒,不管什麽時候,你都是最重要的。”

時慕星在星苒的臉上親了好幾下,“那就好,要不然這個爸爸我都不想要了。”

“我不太喜歡爸爸身邊的人,尤其是表大伯,他說媽媽你的壞話,還有太爺爺,他疑心太重。”

星苒唇角微翹,“無所謂,他們怎麽想是他們的事,我不在乎。”

星辰在旁邊冷哼一聲,“要遲到了,姐你還去不去?”

“去,”星苒今天心情好,不願意和星辰一般見識,“小星星坐我的車,不打擾你們兩個了。”

“苒姐,”鬱維從昨天開始,就渾身不自在,他很想找個機會和星苒解釋一下,“我和星辰,我們兩個……”

“你們兩個很好啊,”星苒打斷鬱維的話,“有你陪著星辰身邊,我很放心。”

星辰在關起來的時候,不僅經常被打,心理方麵也受到了傷害,對女性極其抵觸。

能靠近星辰的女人,也就她這個親姐姐和珊珊那個幹姐姐,其他的都不行。

這都是任家害的,他們設計舉報了他們在A國的老窩,中間涉及的利益非常複雜。

不過再複雜,他們也做到了。

任父和任母這輩子是別想出來了,至於任恒……

星苒一直在猶豫,她要怎麽去麵對這個叫了十年哥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