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基礎性依據
“好。”
李超群一咬牙,心中暗道,真要是宋安輸了,那樂子就大了,屆時他在眾人麵前拜自己為師,看他還怎麽有臉在刑警隊這裏招搖。
王大力看到宋安和李超群打賭之後,並沒有阻止。
剛才宋安銀針紮臉之後,還得出這樣的一個奇葩結論,他也有些懷疑宋安推斷的正確性,可以說,王大力也被雷的外酥裏嫩。
但是轉念想到這個宋安,可是那個老者的孫子,又是那個老者親自推薦給自己的,這樣一想,王大力又有些吃不準。
他狐疑地問宋安道:“宋安,這個死者身上的腎髒,真的是那個邢楠楠的?”
宋安點點頭道:“確實如此,剛才我用銀針試探,發現孩子的死因,是腎髒和身體發生排斥,這才導致這個孩子死去,剛才她嘴裏吐出來的那口黑血,就是腎髒和身體排斥之後,產生的淤血。”
“那你是怎麽看出來現在這個死去孩子的腎髒,是那個邢楠楠的?”
“目測,剛才我目測了一下,發現這個死者,確係是更換了邢楠楠的腎髒。”
宋安這句話,把李超群震驚的一個趔趄。
此時他的聲音,都不知不覺的提高了八度:“什麽,你僅僅目測,就斷定孩子的腎髒,是火車上死去的那個邢楠楠的。”
宋安淡定地點點頭:“對,我這樣說,是有依據的。”
此時的李超群,嘴角露出嘲諷的譏笑:“依據就是你的那些銀針和目測嗎?”
宋安看向了李超群,隻見他情緒激動,胸口處,還一起一伏的。
一旁的隊長王大力和一眾警員,則眉頭緊皺,一副根本就不相信的樣子。
宋安道:“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
李超群氣憤地道:“你說什麽說,我看你就是亂彈琴。”
說著,他的目光求救似的,看向了隊長王大力。
李超群有自知之明,知道僅僅憑借著自己,根本阻擋不住宋安,問題的關鍵,還是王大力的身上。
隻要是他說句話,就能讓宋安不再胡鬧下去。
此時的李超群簡直氣壞了,這算什麽,還是破案嗎,怎麽形同兒戲呢?
李超群越想越覺得隊長王大力請來的是一個瘋子。
這個宋安,居然說隻是目測,就看出來了死去女孩身上的腎髒,是邢楠楠的,這就太沒有說服力。
怎麽,這個邢楠楠的腎髒,你又沒有看到過,怎麽能看出來?難道它是你手心裏麵的朱砂痣?
隊長王大力此時也有些為難起來。
他知道法醫李超群看自己的意思,是想讓自己說句話,但是自己說什麽呢,不讓宋安參與破案?
要知道宋安可是自己親自請來的,當然自己一開始的時候,並不是打算請宋安,而是打算請宋安的爺爺,也就是那個在警界被傳的神乎其神的老頭。
但是老頭忙著,沒空前來,這才給自己推薦了他的孫子宋安。
如今自己要是不讓宋安參與破案,實際上打的,不僅僅是宋安的臉,還有宋安爺爺的,這不得不讓王大力慎重了起來。
說實話,剛才宋安說的那些話,別說李超群不相信,就是王大力也不相信。
目測,你怎麽不說你說火眼金睛呢,這可能嗎?看一下就能知道換的是邢楠楠的腎髒,我去,真要是這樣,那還用先進的設備幹什麽?
不過這些牢騷話,在心裏想一想可以,說出來就不行了,畢竟不看僧麵看佛麵,宋安爺爺的威望,在那裏擺著,老人家是警界的一麵旗幟,說是活著的福爾摩斯,也不為過。
這可不是浪得虛名,而是靠的實打實的戰績,靠著破案獲得的威名。
看著隊長沉吟不語,李超群也知道,自己有些強人所難,畢竟宋安是隊長親自請過來幫忙的,如今要是說不讓對方參與破案,這句話看樣子不好說出口。
但是李超群不甘心呐,這個宋安都胡鬧到了這種程度,你身為隊長,還不趕緊製止,還在猶豫觀望,這怎麽行。
看到隊長不說話,李超群直接開口道:“隊長,宋安現在的所作所為,你怎麽看?”
看到李超群問到自己臉上,王大力知道自己不說話,是過不去了,於是對著李超群道:“超群,你先讓宋安說一下他的依據吧,據我所知,他們家的探案術,和我們警隊所用的破案術,有很大的差別,人家是家傳的。”
王大力也是猛然想到了這個借口,要不然,自己確實也沒有其它更好的理由。
“家傳的,就可以……”
說到這裏,李超群把後麵的話,直接吞咽到了肚子裏。
本來他後麵想說的話是,家傳的就可以任性胡為嗎?
冷不丁想起來,剛才宋安好像有話要說,不如先讓他說完,看看是不是自己可以進一步抓住他的把柄。
到時候再有其它的把柄,就是王大力,也不好再說什麽。
這樣一想之後,李超群的目光,充滿戲謔地看向了宋安。
“宋安,你不是有話要說嘛,那你就說說吧,我看看你倒是能夠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奇談怪論出來。”
說著,他故意看了一眼隊長王大力,心中暗道,真要是這個宋安再胡說八道,我看你還怎麽偏袒他。
宋安看了眾人一眼之後道:“我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推斷,是因為我推斷這個案子,總起來說是一個供方和需求方的問題,隻不過,對方現在是違法交易,買賣的是人體的器官,這就為法律所不容。”
“但是現在,我們探討的不是這一點兒,而是這種供求買賣關係。火車站這裏,接連五起案子,都是孩子的腎髒器官莫名其妙的丟失,你們考慮過沒有,他們的腎髒,到底去了哪裏?”
在眾人的臉上掃視了一圈之後,宋安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法醫李超群的身上。
李超群道:“去了哪裏,當然是買方的手裏。”
宋安點點頭:“既然這些孩子丟失的腎髒,現在有可能在買方的手裏,那麽我覺得,已經移植的可能性很大,這就是剛才我猜測的死者是更換的邢楠楠的腎髒的基礎性依據。”